在自己的倉庫里翻找東西時,突然看到角落一個黑色的背影,從高高的箱子上邊露出個背影的頭,長頭髮……
嚇得我個激靈:鬼?
小心翼翼走過去,看到底是什麼個東西。
我這人從不信這些玩意,可我記得我從來沒有在倉庫放過一個塑膠人偶啊,難道是別人放進來的。
監獄裡又拿這種東西來幹嘛,拿來放監獄圍牆牆頭嚇唬人嗎?
走過去一看,她竟然轉身過來,沒想到是個人。
就是凌薇。
我嚇得心臟撲通撲通跳:「嚇死我啊你,幹嘛呢?」
說完這話才意識到,她是我領導,是整個監獄最高的領導,我這麼跟她說話而且在她並沒有對我有任何攻擊的情況下,是否有些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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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盯向我,雙目如炬,閃閃發亮,不怒自威,我急忙說道:「監獄長,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是什麼呢不乾淨的東西呢。」
只是她來我這破倉庫幹嘛。
尊貴的她高貴的高高在上的她,不應該一直在辦公室,哦不對,不一樣是在家遙控指揮全域性就行了嗎,何必跑來這裡親自幹活呢,而且還跑到了我的破倉庫來。
多半有事。
並且不是什麼好事。
我笑著說:「監獄長,勞您大駕光臨了,有啥事跟我發條語音就成,我會過去找你。」
凌薇說道:「出去。」
語氣冰冷。
我奇怪:「去哪。」
她說道:「跟我出去一趟。」
我問去哪。
她說道:「吃飯。」
一想到吃飯我就頭疼,每次都搞我的錢,而且吃的東西又很貴,動不動就大幾百上千,我這點工錢每個月哪經得起這麼的折騰。
哪怕每個月就一兩次,就能把我整的夠嗆。
她問我:「不樂意?」
我說道:「你老是吃很貴的東西,我這錢包薄,經不起折騰,你吃一餐頂我吃好幾餐。」
她說道:「下次開會,我會跟後勤部提議把你的工資降一點。」
我趕緊說道:「去去去。」
她離開了。
她給我發了位置,讓我下班後自己找過去。
發的都是高大上飯店的位置,看著就心慌慌,錢包抖抖。
為了自己的前程,錢包抖也是要去。
打車去往城裡,到了那個高大上的酒店裡邊,是一家星級飯店,賣的東西自然不便宜,我到包廂的時候,凌薇已經點好了一桌吃的。
基本都是閩菜粵菜,非常的精緻,看著就不便宜。
我的心一緊,也知道自己逃不過,既來之則吃之,吃不完則帶走之。
一桌子滿滿的菜,真的是滿滿一桌毫不誇張,全是菜。
這富麗堂皇的包廂,我是有些害怕。
她叫我坐下。
坐下後,我拿起筷子就開始吃,反正也是要自己給錢。
桌上還有一瓶飲料,全英文,好像是香檳,開啟來就倒下去喝。
凌薇並沒有等我吃飯,她也一直是這樣,她自顧自吃她的。
也很正常,她的身份就是比我高階,她為何要等我。
她吃東西不疾不徐,沒有嬌貴小姐的慢條斯理,當然也不會是狼吞虎咽,就是一種利索毫不做作落落大方的模樣。
她問我,今天挖地基幹什麼。
她今天在監獄辦公樓,見我在樓下挖地基了。
我說道:「後勤部長林麗茹讓我挖下去看看地基有多深,能不能經受得起地震,受得起多少級別的地震。」
她說道:「受得了嗎?」
我說道:「大家都很關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對吧。你們是不是知道了囚犯挖倒牆壁的事,所以都在擔心你們所在的綜合樓會不會也是豆腐渣工程,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倒下。」
她問我:「你不怕。」
我說道:「當然怕,誰不怕。樓塌下來的時候,十個九個沒。所以你找我,是想問這個。」
她表示她是想問到底安不安全。
我給了她我的排險意見,實話告訴她,如果遇到地震到底能頂得住不住。
她聽後,表示知道。
說完她拿著包就走人。
風風火火,迅疾如電,來去瀟灑自如。
也不跟我說一聲拜拜什麼,說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她走就走吧,我自己慢慢吃,吃著吃著,就開始撐了。
算了,反正也吃不完,打包回去給工地工友們,就讓服務員來打包了這一大堆菜,然後問她多少錢。
結果服務員說,不用錢,已經有人安排了。
我問是剛才跟我一起吃飯的女士嗎,她說不是,她們的老總跟她們經理說留包廂留桌然後給出選單,她們就按這個上,她們也不知道。
面子真是大啊凌薇啊,不懂用什麼搞的連飯錢都不用給了。
不管那麼多,只要不要我的錢就行,這一桌我看了一下選單,心裡隨便算一下,得值好幾千元。
打包好了後,我拿去給了我叔工地那邊給工友們,工友們知道是最高星級飯店的菜,當即樂得恨不得把我扔起來。
雖然我們工友一個月也有大好幾千的收入,但他們在工地的飯菜標準並不高,大多都是早上喝粥配昨晚的剩菜,中午就是豬肉炒菜,大多都是只有一個或者兩個菜加一個青菜湯,晚上也是差不多,也算是營養足夠,但跟在家中相比,實在是寒磣。
所以看著我打包來的這麼多的菜,大家心裡都樂開了花。
我是吃飽了,拿給了他們後,跟我叔聊了幾句,我叔抱怨最近專案越來越不好做,工程款各種卡各種拖,太難搞。
我也知道他不容易,就說如果實在不好做,就不要接那麼大專案,給私人搞一搞自建房,小專案,能好拿錢。
想想我現在這份工作不容易啊,能賺兩份錢,多少人搶著干都沒這個資格,我就該跟林麗茹啊,跟凌薇啊好好搞好關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