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麗茹這邊的情況,應該是被『抓姦』了,好在我逃得及時,沒有被人發現,好在我一身好武藝一身輕功,呲溜就從三樓下了一樓逃之夭夭,否則被抓的話,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這時候我明白著我去幫林麗茹也幫不到什麼,假如我出面的話,大家全都死,我不出面,林麗茹最多被懷疑被罵,只要林麗茹死咬著說房間沒人,他們也拿她沒辦法。
飛快的打車回到了監獄,然後跟著她們讓她們帶去了監區里,是C監區的牢房,幾個大聰明偷撬棍挖牆砸了自己,還好砸的是自己,沒有砸到那邊別人的牢房砸傷的別人。
很快剩餘的幾個囚犯都挖了出來,前面被挖出來的六個囚犯埋得淺一些,傷的輕一些。
後邊兩個囚犯傷的重一些,直接送去了外邊的醫院。
我是跟著李念一起送重傷的囚犯去了醫院,李念摸了她們的骨頭,說肋骨都要壓斷了,不知道內臟情況怎麼樣。
臉也都憋青了,萬一是內臟破裂,恐怕是難搞了。
好在這兩個就是罪魁禍首,就是她兩偷藏的撬棍拿來當挖牆的工具,當時她們在牆根處撬,才導致了整面牆的坍塌,死也是死有餘辜,還害了全牢房的人。
但細細想來,整個牢房也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無論她們迫於對方的婬威,還是心裡也幻想著幫忙後跟著逃跑,她們對獄警管教隱瞞了她們挖了牆好久的事件,說明她們就沒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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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管理車間的獄警也是一個球樣,就是玩忽職守,獄警看守囚犯幹活,居然被囚犯偷了撬棍卻毫不知情,萬一她們拿這個來傷人,有可能又是人命事件。
當然,牆這麼容易挖倒也是年久失修的原因,本身建築就歷史悠久,然後用料用工還都是偷工減料,放在現在的建設標準,就是一堆渣渣建築,掄起錘子敲幾下能砸壞一面牆。
如果是放在別的地方,這樣子的設施老舊早就該搬遷了,而不是還要使用著,萬一哪天有嚴重一點的地震,監獄樓瞬間就如豆腐渣一樣全部塌塌。
只希望不要發生高階別的地震。
因為送去醫院的路上,還需要李念和我的全程照料,否則有可能兩個重傷囚犯突然嗝屁,所以很多時候我們要出來一路送到醫院就是這個原因。
送到了醫院後,兩人都被推進了搶救室。
我和李念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後邊就是等她們搶救出來了,但李念卻不會站在外面等,她要去幫忙搶救,她是個醫生,而且之前就是這個醫院的醫生,然後她焦急救人,她的技能也能幫助救人。
已經凌晨三點,我去了門口,一家深夜豆漿那裡,肚子餓,來吃點豆漿跟油條。
吃著吃著,門口幾個人來了,林麗茹在幾個手下的陪同下過來了,接著就是林麗茹獨自走進來。
坐在我面前,看著我吃。
我問她要不要一起吃。
她說不用了,問我囚犯的情況,我說人在搶救,不知道會不會掛。
說完,我小聲問她一句,你沒事吧。
她知道我問她的什麼,她輕輕告訴我,她老公被外邊的那個老丑狐狸精所蒙蔽雙眼,就幹了這種蠢事,老丑狐狸精以她要買新房子為由,逼著她老公來跟她搞錢,於是她老公想到自己老婆已經多年沒有跟自己睡過一個房間,多半在外邊有了別人,然後就實時跟蹤一連跟蹤好些天,想要抓到老婆的把柄後逼著老婆拿錢。
這傢伙,人品敗壞至極,我想到了朱瑾的男朋友,也許有一天朱瑾的男朋友也會跟林麗茹的老公一樣的敗類。
林麗茹是在跟我解釋,又是在對我訴苦,祈求我的原諒,期盼我的同情。
我說我知道了。
林麗茹說道:「先暫時平靜一段時間,我解決完了他再說。你也別放在心上,沒事的。」
我說我沒事的,外邊她們在等你,你先回去吧,太晚了,我也要回去休息,太累。
不知道她所說的解決完他再說,是怎麼個解決方法,想來也不會是真要幹掉人家,而應該只是處理這個棘手的傢伙的事件而已。
她咳嗽一下,提高聲量:「明天就把倒塌的牢房的牆給補好,要看不出來任何倒塌的痕跡,做到嗎。」
我說可以。
她又小聲下來:「監獄的很多事,都不想聲張出去,能壓則壓,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你明白。」
我說我明白。
只要兩個囚犯搶救回來,然後我明天把牢房的牆給修好恢復原樣,監獄的這大事就能死死壓著,內部自己處理,不然讓外面知道,影響極大,特別是對她們烏紗之帽的威脅。
林麗茹走了後,我吃飽後,見這個點沒有車回去。
就去醫院的大堂長椅應付了幾個鐘頭,睡到了早上。
早上醒來,兩個重傷囚犯已經救回來,我就說,只要李念在,她們就沒那麼容易死。
李念看起來精神抖擻,完全沒有手術一夜後的疲憊,對她來說,一台成功的手術,救回一條人命,能讓她高興好多天。
現在這時候正處於亢奮的高興狀態。
還拉著我去吃早餐。
吃就吃,還挑好的吃,去吃了早茶,南方早茶,蒸餃什麼的,上了三百塊錢的東西。
兩個人吃三百塊錢的東西。
她胃口還挺好。
她跟我說,如果沒有她,兩個囚犯可能重傷救不回來了。
我問道:「平時你都不這麼好大喜功的,怎麼今天突然提起自己的成績。」
她說道:「我就不能在你面前得瑟一番。」
我說道:「得瑟吧。」
她翻白眼得意洋洋的樣子,還挺像個小女孩。
吃過早餐,李念還要回去醫院,她還要看兩個女囚的術後情況,我要回去監獄,把倒塌的牆給修補好。
來監區里很多次了,因為監獄裡大多女囚見男人了後都上頭,所以現在每次來都是先把囚犯帶去別的地方,然後在沒囚犯的情況下以及囚犯見不到我的情況下才能讓我進監區。
倒塌的牆修補也不算難,將地基挖好,鋪好水泥漿地基然後砌牆起來灌入水泥漿就行,手工到位,嚴絲合縫,毫不留一絲縫隙,而且經過我的手藝了得,修起來的牆經過粉刷,能跟之前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也花了一天的時間搞定了。
當我從監區出來,才看到李念從醫院回來,滿身疲憊的去宿舍休息。
我攔住了她,問她有必要這樣子嗎,昨天晚上昨晚了手術,早上回來休息就行了,術後那些事就讓醫院的工作人員去干就好。
她說她還是不放心。
這是勞模,說不動的,沒辦法。
只是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多少有些心疼她。
有時候我也有考慮過,我跟李念適不適合的問題,問題的答案是:人家看不上我的問題。
就算現在看得上,是因為她沒有能夠接觸到更多男人的原因,假如她姑姑出獄後她離開了監獄,立馬有接觸到眾多的優秀男人,她就看不上我了。
不過說真的,她也許只是心裡對我不太反感,但絕對沒有達到愛上我的那一步可能。
沒辦法。
就像我跟魏央一樣,我們差距太大了。
海鳥跟魚相愛,只是一場意外。
所以吧,能占便宜就占便宜,沒有便宜占那就算了,最多是曾經擁有,不可能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