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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幫助魏央蓋天窗雨棚

  與李軒雲在車裡過夜那件事過了快十天了,兩人互相不理對方。

  也算不上不理她,只是我有幾回想去跟她打招呼,靠近她,她都很慌亂甚至表現出有點抗拒和害怕的樣子,我覺得她大抵是生怕我纏著她吧。

  罷了罷了。

  剛開始的前幾天,接受不來現實的我還真的難過,難受。

  晚上各種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直到過了一個多星期,才慢慢從這種難受的泥潭裡拔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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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導在周二下午會議上,說天氣預報說這個星期將連續有兩次的十幾級颱風,讓我做好準備。

  我納悶了一下,啥叫讓我做好準備,敢情颱風來了是我一個人的事?

  的確是我一個人的事,因為會議上上百號人,只讓我站起來了。

  意思就是讓我加固房頂屋頂等容易被颱風刮飛的地方,以及加強防內澇防止電線斷開等各種災害。

  看著領導如此嚴肅,我也嚴肅起來,坐下後用手機查了一下,的確是有新聞說有颱風要來。

  來這裡那麼久了,加固的地方都加固了,電線什麼的,還有下水管道我都搞得很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散會後就去檢查了一下,主要是把綜合樓上的一些玻璃窗什麼的加固,其它的倒是不用做什麼。

  不過,晚上的時候看到颱風預報說將達到十五六級,嚇得我一激靈,因為擔心監獄裡的很多監獄樓頂扛不住。

  這也太大風了吧。

  如果監獄的這些建築屋頂被刮飛,領導肯定找我事,如果出事,比如砸壞了人砸傷了人,砸壞了車子什麼的,就是我的責任。

  好在預報後邊又說颱風來了個大轉彎,跟我們的海域城市擦肩而過,轉頭朝東洋那邊去了。

  好吧,去刮那邊吧,那邊的頂得住。

  不過我們城市還是遭受了很大的颱風攻擊,窗外的風像是野獸在吼叫,整夜不停,次日醒來,颱風過後,還好不是一片狼藉,而是啥事沒有,還是得益於我平時對監獄建築的維修保養和各種加固,否則就難說了。

  小雨淅淅瀝瀝,伴隨著偶爾的陣陣大雨,預報說颱風天期間,要下一周的雨,這種秋季的綿綿細雨比春天的細雨還折磨人,陰沉,濕透,感覺整個人都要發霉,尤其是在監獄這種地方。

  跟著人發霉的還有我的心情,有時候見到李軒雲去綜合樓,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應該也注意到了我,她就低頭往前,看也不看我一眼。

  這種對她有欲求卻得不到的難受感,誰懂呢。

  接到了一通電話,那邊聲音嘈雜,不知道是誰,我連問了幾次你誰啊,那邊才說,她是魏央。

  魏央?

  我懂了。

  我問她找我什麼事。

  魏央問我現在有沒有空,如果有空的話去幫她一個忙,現在就去。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昨晚太大風了,她家的天井玻璃窗都被風颳飛,天井露著遭受雨水灌溉,現在小樓的幾層樓房都被進水浸水,問我能不能去幫她蓋住天井。

  我跟她說這種小事,隨便找幾個工人去幹完就完事。

  她跟我抱怨,說昨晚颱風過完了,全城好多那種蓋棚的屋頂都掀翻,現在的工人都忙著去搞這些,她聯絡了好幾個工人都說要忙。

  我說你不是校長嗎,你可以隨便喊幾個人。

  她說在樓頂,挺高的,沒人敢爬上去。

  我說道:「是不是挺危險的吧。」

  她說道:「我給你錢,加倍給,一千塊錢給你行嗎,快點吧不然的話我家全都淹了。」

  如果有錢人人家裡,一套真皮沙發就過萬,然後另外的家俱都是幾千幾萬的話,沾水了確實都廢了,肯定急了。

  我說行,我去我去。

  讓她給我發了個位置,然後我去李念那裡說了一聲,說我有急事,李念也不問什麼,她一般讓我出去,我就說醫務室讓我出去醫院拿東西,所以別人也不會管我。

  就這樣出去了。

  按著魏央給我的位置,速度打車到了那邊。

  見到了魏央,她的房子在一排現代商業化街道的後邊,說是城中村吧街道又很寬敞,而且很多攤販,很多人。

  這一條街的城中村房子全是自建房,因為自建房房頂大多是用玻璃蓋天窗,或者是用棚壓頂,大風過後被吹跑棚頂和吹跑天窗的家人們,都在雨中忙著拉著篷布等材料來遮漏雨處。

  雨淅淅瀝瀝越下越大,魏央看到我來了,趕緊撐傘過來拉著我去她家:「快點呀。」

  我問她,這套房子值多少錢。

  她說是家人留給她的,不知道多少錢,如果只算地皮,應該超過三百萬。

  真羨慕。

  如果出租也能賺不少錢吧,六層半的樓房。

  跟著魏央上樓。

  雨水從天窗上打下來,樓梯都濕透了,很多層樓被飄進來的雨水給浸濕。

  魏央說如果再不封掉,下更大的雨,這裡每層樓都要水災了。

  跟著她身後,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我不禁心猿意馬。

  一個知性女子還能有如此好身材,太喜歡了。不敢造次,只能欣賞,看在眼裡,喜歡在心裡。

  魏央帶著我到了樓頂後,指著上邊問我可以弄吧。

  我說應該可以吧。

  拉著一把她給我準備好的伸縮鋁梯拿過來放好,然後爬上去那小天窗上,這種事我不是頭一回幹了,經常干,如果有恐高症的人百分百受不了,站在上邊被雨淋,大風呼呼的刮,感覺風再大點,就能把人從七層樓樓頂出吹下去,看著下邊的街道,難免腳底痒痒的。

  玻璃被吹飛了,昨晚被大風颳到了樓下街道上碎了一地,還有部分玻璃碎在樓頂上。

  天井天窗處只有可憐的十幾根編成田字形的細鋼筋硬撐,雨水從這個天窗處灌進屋裡,讓六層樓全都在遭殃。

  我淋著雨,俯下了身子問魏央:「你要找什麼材料遮住這裡,現在讓我用玻璃來封住肯定不行的了。我沒有專業工具,也沒有裁切玻璃過來。」

  她問我:「你要雨傘嗎。」

  我去。

  我還敢打雨傘,在這個小小的不到十平方天窗上站著邊沿處,很是危險,風都要把人吹跑,假如打雨傘,一陣大風吹來我不得被刮飛起來飛到樓下去。

  就因站著危險,我這都趴著了,不敢站著。

  我說道:「不用雨傘,你看有什麼材料給我用來遮住天井,等雨停了颱風過了你叫專業人士來用加強的塑膠透明厚膠封上然後用鐵線箍著用螺絲釘死就行了,再也飛不起來,透光又不會被刮飛,不用玻璃,玻璃易碎。」

  她說道:「你不能用玻璃封麼?」

  我說道:「沒有切玻璃來呀,我也沒有工具,現在這個時候不方便操作,大風呢!」

  唉,太天真了。

  她說道:「我去買一塊篷布。」

  我說道:「行,大約6乘6的,下邊市場就有,你跟商家說用加厚型的軍綠色那種,貴一點沒關係。」

  她說好。

  轉頭走了幾步,她又走回來,拿著雨傘給我:「你用一下雨傘吧,你都淋濕。」

  她的眼裡還有幾分對我的關心的。

  我爬下樓梯,到屋裡邊去等,不然像個傻子白痴一樣在這裡被雨淋。

  到屋裡後我想著找干紙巾擦一下臉和頭髮,進了六層的屋裡,這裡有幾個空房間,看來以前是用來出租的。

  人家怎麼條件能不好呢?

  人家怎麼能沒有錢呢。

  魏央這一套房子幾百萬,然後還有套房,還有單位房,人家身家過千萬,妥妥一個小富婆。

  就算她以後不工作了,光是收租都能吃到老,然後下一代繼續享受祖輩余茵。

  而我們這種窮二代……

  算了不說了,一說心裡就難受。

  拿了紙巾擦乾淨後,魏央就回來了。

  她讓老闆抱著摺疊好的篷布上來的,我讓他們幫我遞上去了樓頂。

  接下來的工作就容易了,把篷布攤開,用磚頭壓著篷布的邊沿,天窗就遮住了。

  只能先這樣子,等雨過天晴沒有了颱風,再讓她把搞玻璃窗的師傅叫來弄好吧。

  我從樓頂下來,那個賣篷布的老闆已經離開,魏央幫我扶著鋁梯。

  看著她撐著傘給我扶著鋁梯的樣子,還挺好玩,抬頭看我的大眼睛又圓又天真又有點期盼。

  我突然想逗一逗她,想到我上次從屋頂掉下去,李軒雲想要來抱我,我想試試如果我假裝摔下去,魏央會不會抱住我。

  我唉呀一聲腳一滑,然後瞅准魏央撲下去,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