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杯,感謝了李軒雲對我的關心,剛才我摔下來掉下來的時候,她甚至想要徒手接住我。
我說道:「以後看到人從樓上掉下來,不管是不是親人不管是小孩子大人,你都不要想著徒手去抱接。衝力能把人壓死。以前看過一個新聞,一個女的從三樓掉下來,那才八十多斤,一個路過的送餐騎手徒手抱接,當場骨頭斷了好些根差點人都沒了。」
她說道:「我也沒想呢,看到你掉下來不接呀?」
好天真。
這明明看起來很冰冷的校花,還挺有反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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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謝謝在心裡了,我自己喝。」
她說我不,我要跟你喝。
兩人碰杯了。
看到我掉下來的那一刻,她居然什麼也不想第一時間就是要接住我,抱住我。
這份感情真摯真實,讓我頗為感動。
喝了一人差不多兩瓶烏蘇,怎麼就感覺挺上頭了呢,腦袋跟臉都熱熱的。
我們人與人出來社交就是如此,如果出來只是喝奶茶聊聊天,感覺很平淡,沒有什麼意思,畢竟不是以前的學生時代的青春娃娃了,而如果出來吃飯光是吃飯不喝酒,感覺也沒有什麼好聊的,聊天也尷尬,而喝了酒不管喝多喝少,一點酒精下去就是處的特別舒服。
聊到了李軒云為啥不開心的事,李軒雲說家人看不得她過每天優哉游哉的好日子,非要給她介紹好男人嫁了。
我笑著問,以前不是說家人不逼嗎。
她說哪有不逼的,女人的青春易老,過了28全是大齡剩女,到了三十多就是晚婚晚育,生孩子風險很大,有的家人不催,有的家人還是會催,特別是親戚朋友同學姐妹,慢慢的只有一少部分人說,現在幾乎無一不催。
原來,神仙大美女也有衰老的,就像我們小時候就開始喜歡的神仙姐姐,雖然我們叫她神仙姐姐,但其實在凡世間她也只是個凡人,一轉眼她也三十多奔四去了,如果婚姻大事未有結果,家人百分百是著急。
我問李軒雲,沒有門當戶對的喜歡的嗎。
她說感覺。
看感覺。
感覺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的,感覺在哪裡?
對方有錢有背景又帥有前途,嫁過去就衣食無憂,但就是不喜歡,能怎樣?
感覺到底是啥玩意,能吃嗎。
像我這種的話,如果對自己看不上的不好看的女孩子,肯定說看感覺,如果是漂亮的,還要什麼感覺?
全都有感覺。
只要看著漂亮,都有感覺。
我們選擇女的,首先就是漂亮,其次全是其次。
看著她,我也愛莫能助了,我也不可能介紹我身邊的人給她,我身邊的朋友都是跟我差不多一個等次級別的窮鬼,不管身份地位學位都不能匹配上她,她怎麼看得上。
看過一個社會調查,說大齡剩女的原因,如果適婚青年男女以等級ABCD來算的話,等於就是說,D女嫁給了C男,C女嫁給了B男,然後B女嫁給了A男,然後等級最高的A女瞧不上等級低的D男,然後這個最優質的A女和最差質的D男就是剩男剩女最多的那一批人,然後還有優質的B女剩的也很多,倒是C女和D女基本沒有剩下的,所以這就形成了一個死迴圈,這就是社會中大齡剩男剩女形成的原因。
不過在我看來,我們村里多數都是娶不到老婆的多,我個人覺得,大齡剩男絕對比大齡剩女多上好多。
有人說,剩男是沒辦法,他們沒本事娶不到老婆,那些剩女是完全自己作的,這話也不全對,你看看我們監獄裡,李軒雲啊,趙大花啊這些個,並不是說她們作,而是她們真的找一個情投意合的很難,可能人家也說這種眼光太高了,王子都配不上,但是有很多比她們地位高身份高有錢有貌的,她們也不喜歡,這就難搞了。
我問李軒雲,以前有談過戀愛嗎。
她說談過。
我問她後面怎麼分了,對方什麼人物會讓你跟他戀愛。
她說對方是學校樂隊的主樂手,唱歌好聽聲音好聽,盪放不羈,又高又帥,在一起了兩年多,後來畢業後,男的就去闖蕩樂壇,結果越混越差後面到了酒吧做駐唱,心理壓力很大,當理想夢想破滅後照進現實,人就變得萎靡不振天天喝酒消沉,李軒雲就說你不用那麼累,我爸媽出錢買房買車,隨便找個工作就好,沒想到他根本不願意,後邊跟李軒雲不停吵架說李軒雲家人看不上他,之後就跟了一個在酒吧做服務員的女生跑了別的城市……
然後就結婚生子,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直到現在,李軒雲都想不通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笑笑。
李軒雲沒有錯,她可能無法理解到寒門子弟的心情,她的男朋友更多的覺得自己配不上李軒雲,一心想要闖出自己的天地,就為了出人頭地,配得上李軒雲,相對來說,我覺得他更多的心理壓力反而來自於李軒雲這邊。
娶了女服務員反而舒服了,自己又找回了高高在上大爺一般的自尊,然後女服務員溫柔又體貼,小日子過得舒坦,自己不用看人一家冷臉,多好。
喝了有些暈,上了個洗手間,洗了一下臉,怎麼更加暈了,頭熱熱的。
出來了之後,卻沒看到了李軒雲。
人呢?
奇怪。
服務員進來收拾桌子,我急忙問跟我在一起的那個美女呢。
她說她出去買單下樓了。
我趕緊問去哪了。
她說好像是停車場。
喝多了吧李軒雲?
跑去找了她,在停車場她的車上,停在角落大樹下,她開啟了引擎,坐著閉著眼睛。
我開車門坐進去,問她怎麼了,就這樣子還想開車嗎。
她雙眼迷糊說道:「啊,我好睏呀。」
我說道:「你困你也不能在這睡呀。」
她問我:「去哪裡睡呀。」
見她這個樣子,是根本不可能開得了車的了,我敢說這種狀態能從停車場開到外面路上都難。
我說:「你別開車,先別開車,要不住這裡吧。」
她說道:「住這裡,有住嗎。」
我說應該有吧。
這裡是在城鎮中間的郊區,肯定是沒有代駕了,只能叫車來接回去,可是這樣子又特別折騰,大晚上的這個點,雨還漸漸下大了。
想著下車去問問,但是雨越下越大,車上沒有雨傘,怎麼去?
整個車窗玻璃擋風玻璃全是雨霧,天上打雷,大風狂吹。
南方海邊這個季節都是這種天氣,說變就變,而且變得很徹底,上一分鐘可以人間靜好,下一分鐘可以是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就在等待的時候,李軒雲靠了過來,牽住了我的手,然後兩人怎麼怎麼的就坐到了后座去,然後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