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42章 又發生逃獄事件了嗎

  李念拿著影片證據去找了領導,領導首先問的是:這個影片誰拍的,從哪裡來的。

  李念就說不知道,是有人發到郵箱裡邊來,領導就問李念,既然有確鑿的證據,你想怎麼處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念說,按法律程式來。

  領導踱步半天后,語重心長跟李念說,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們監獄的醫務室又招人非議,之前我們醫務室出了那麼多事件,醫務室的名聲已經夠臭了,這對監獄和監獄醫務室的名聲都很不好,以後想要招人就更難了。

  李念問領導那樣該怎麼辦。

  領導說,在監獄裡我們按監獄的處罰來懲罰,關禁閉,餓著幾天,加工作量,讓她給李念賠償點錢,私下裡解決,問李念可以嗎。

  李念說考慮考慮。

  於是李念回來了後,就問我和張若男,這事如果按照領導的意思來處理怎麼樣。

  我聽完後,嘆氣道:「李醫生就是好心,有多重的懲罰比得過加上幾年的有期徒刑,這些懲罰難道可以替換坐牢的處罰嗎?」

  張若男說道:「坐牢肯定是最嚴厲的,但如果領導這麼說,你不按照她的意思來辦,領導以後也不給你行方便。有時候人在監獄,也是身不由己啊,領導最怕的也是一句話,家醜不可外揚,這種家醜不但有名聲醜聞,還會給她們的政績摸了一撇黑,所以監獄裡大事小事發生的那麼多事外邊人都不知道,就是因為監獄都在壓著。除非是有人越獄了或是出了好多人命了兜不住了才會對外說。」

  李念問道:「那該怎麼辦。」

  張若男說道:「就按領導說的辦,讓陸春芳賠償,賠個十萬八萬的,不行就五六萬,之前你花了兩萬買影片證據,還能賺幾萬當精神損失費了,然後要求領導讓監獄給陸春芳上刑罰,不要手軟,往死里罰。」

  李念閉言不發。

  我看出她就是心軟,說道:「李醫生,你別以為你好心好意心軟不懲罰別人就是好事,我告訴你,這人世間的世道輪迴還有規則就是你這樣子的人搞亂的,人做對了事有獎勵,做錯了有懲罰,這樣子人們才會遵循人間社會規律來行走。」

  李念說好。

  接著她再去找領導,提出要十萬的賠償,領導說有點多,後面一刀砍到了五萬,然後再由領匯出面去跟陸春芳談,如果陸春芳不同意,就送上法庭。

  哪有不同意的,五萬塊錢和坐牢三年,傻子都懂得怎麼選吧。

  李念回來後跟我們說,十萬砍到了五萬,氣得我直拍大腿,如果李念堅持一下,六七萬應該還是可以搞的。

  李念說行了,人家一個犯人,可能也……

  我直接打斷她的話:「李醫生,不要老是這麼悲天憐人的好吧,你這善心過度了,對這些十惡不赦的惡人沒必要善良,就要狠!」

  張若男也說同意我的說法。

  可現在都已經落實這樣子了,去改也改不了了,沒辦法,只能這麼處理的方式了。

  在監獄裡,獄警和管教這些直接參與對囚犯的暴力改造,遭到囚犯的記恨我們可以理解,但我們這些在醫務室救死扶傷的醫務工作者也能招來囚犯的各種記恨和憤怒,實在無法理解。

  在這裡做事太難了,做醫務人員更難。

  抽出時間出去外面,去看望秦虹宇。

  過大門口安檢時張若男問我,跟秦虹宇什麼關係,這麼在乎人家的,三天兩頭去醫院看望人家。

  我說朋友,如果是你,我也是去。

  她說希望你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別是還有別的關係。

  我說道:「亂扯啥呢,沒影的事讓你說的都要有事了,別瞎說,不然監獄裡別有用心的人聽去了,我又得被人家背後各種造謠。」

  她說道:「我是想說你少點去,不然就算我們不說,人家那邊守著秦虹宇的獄警也會說的。」

  這倒是。

  坐在去醫院方向的順風車上,我在想,我跟秦虹宇什麼關係。

  朋友?

  情人?

  情侶?

  好像都是,卻又都不是。

  有種惺惺相惜的底層人的宿命感。

  有種我欣賞她,她也喜愛我的特殊感覺。

  總之,我就是跟她關係很好,她雖然是個囚犯,但她不是一個壞人。

  很多人把人類簡單的定義為好人壞人,特別是監獄裡的囚犯,大眾都會帶著有色眼光和偏見固執的將她們歸類為犯人就是壞人。

  有些犯人她們的犯罪動機並不是簡單的為了自己的私慾,像之前說的那名殺老公的女囚犯,因為老公虐打自己和家人,好吃貪賭還想賣自己孩子威脅殺家人,她恨不過擔心自己丈夫做出傷害家人事件不得已選擇下藥毒死丈夫,這樣子的犯人,在她們親戚朋友家鄉父老圈裡邊,都是有名的好人,犯罪只是因為她沒得選。

  到了醫院後,我去買了幾包煙,準備拿去給看守病房的獄警,讓她們通融一下我去看望秦虹宇。

  按照規定,除了監獄的獄警管教和領導,其餘人員不能接觸犯人,我呢,就屬於監獄的醫務人員一類,我就說我是奉李醫生之命來見秦虹宇,看她恢復得如何,她們也不會阻攔。

  給煙了獄警和管教後,她們就放行了,我進去了秦虹宇的病房。

  拿著一袋子水果進去後,跟秦虹宇打了招呼。

  秦虹宇已經精神了許多,待不了幾天她就要回去監獄裡了。

  秦虹宇說,她想回去監獄了。

  我問她為什麼。

  她小聲說道:「又不是你來這裡看守,如果是你來,我就不想回去了。」

  說著紅了臉。

  想什麼呢?

  想和我單獨處啊,像上次一樣的。

  我說道:「沒有辦法啊,我不是獄警也不是管教,我只是監獄醫務室半個醫務人員,看守這種事安排不到我的。幹嘛,這麼想跟我獨處。」

  她說道:「你不想嗎?你不喜歡。」

  我說道:「肯定是啊,你這麼,好看的。」

  她伸手想掐我,但看看外面有人走動,把手收回去了。

  我問她吃什麼。

  她說你給我剝橘子。

  現在我們流傳在網路上的監獄的食堂菜譜,看著好豐盛,各種炒肉各種炒菜,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吃的比大學食堂和公司食堂工廠食堂還要好,實際上呢?

  蔬菜炒肉,就是監獄我們員工食堂摘除的那些品相不好的菜,然後放幾片肉,不咸不淡,熟了就行。

  湯水就是放兩塊骨頭,幾片冬瓜玉米胡蘿蔔什麼的,或者是一點紫菜放幾個雞蛋,熟了就行,就跟我們平時點外賣附送的那個湯水一樣。

  反正主打一個清湯寡水,餓不死人吃不肥。

  想要開小灶也可以,監獄也有超市和飯館,爭取到夠了積分,就可以去超市買東西,下飯館改善伙食。

  可是也不容易,首先積分得夠,像秦虹宇這種天天打架的就很難了,其次要花錢,說到底還是錢,錢夠了什麼都好辦,就是在裡邊都能給你單獨開小灶。

  還有不少的有錢的輕刑犯,她們可以花錢找一些監區外的事情做,比如掃地啊,圖書館管理員啊什麼的,只要到了監區外邊,吃的用的還是方便和舒服享受一些,也相對自由一些,而且時間就過得快一些了。

  我問秦虹宇,既然覺得在這裡無聊的話,那不如直接就辦理手續回去了吧。

  她問我:「你還能有機會來看守我嗎?」

  她就想著讓我來這裡陪她過夜。

  我看著她,咽了咽口水,此女一雙桃花杏眼,炯炯有神帶著一股難以言狀美,哪個男人不愛哪個男人不喜歡。

  我說道:「監獄沒有安排到我來這裡看守,然後我自己去跟領導提,有人會懷疑我的動機不純,特別是那些破嘴巴,肯定會謠傳我來這裡是為了跟你搞些什麼事,所以才要求來幹這苦差事。」

  要知道許多個獄警管教都不樂意來這裡看守,特別是過夜,她們睡都沒地方好睡,一個晚上下來很是折騰。

  秦虹宇說道:「你管人家怎麼說呢,人家沒看到我們幹嘛人家就說我們做什麼壞事了嗎。」

  我說道:「人家就算看不到也會亂說的,只要有一點點什麼苗頭讓她們捕捉到,她們就添油加醋誇張的到處胡扯,這樣子對你對我都不好。」

  她趁外面沒人看,掐了我的腰一把:「你就不想跟我一起處!」

  我急忙推開她的手:「唉!不要亂來。你心裡明白得很,我也很無奈。你是囚犯,我是不能輕易跟你接觸,我都要跑來看你。」

  她說道:「我當然知道,心裡明白得很,可是我就壓不住我自己心中的火,想你的火,想你的夜。」

  我聽見外面腳步聲,急忙說道:「好好了,有機會再說吧,你看要不要辦手續回去了。」

  她說道:「就回去吧,回去了還能去醫務室跟你處一處。」

  我說行。

  出去外面跟獄警說,秦虹宇的情況已經很穩定,可以辦理手續回去。

  獄警聽後,就派人去辦理手續,我給她們派煙,她們接過去了,因為走廊不能抽菸,只能去外面抽。

  於是我們就一起去外邊抽菸,經過陸春芳所在的病房時,我就問獄警們,陸春芳什麼個情況了。

  獄警就說,你要不也去看一看她吧,情況好的話就帶回去監獄了,每天在這裡守著是要悶死人又沒自由,太折磨人了。

  我說行吧。

  只要我們醫務室這邊李念說可以帶回去監獄了,就能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帶回去監獄。

  於是,我走進去陸春芳的病房裡,陸春芳背對我們躺著,我叫她的名字,她沒回復我。

  可是我怎麼看著陸春芳這個背影,變得瘦削了一些,那寬大的背部,直接就縮水了。

  這是傷的人都瘦了嗎。

  見我叫她不應,獄警過去把她翻了過來,幾人看著這所謂的陸春芳同時都嚇了一大跳。

  因為這不是陸春芳而是一個假人!

  就是平時我們經常見到的服裝店裡的塑膠模特,套著囚犯的衣服。

  假人?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這個假人在這裡,那真人陸春芳去哪裡了!?

  逃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