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凌薇這一大群人進去了醫院裡邊。
他們應該是一起送那名花白頭髮的老者來醫院看病的吧?
我跟著進去了之後,見他們進去了後邊的那一棟樓里,然後上了八樓電梯,我立即進了旁邊的電梯,卻發現八層以下的層電梯都可以按,唯獨這個八樓的電梯按鍵按不了,仔細看看上面的字,請刷卡。
刷卡?
還要刷卡
刷什麼卡。
難道說這八樓是VIP會員才能上去嗎。
我就上了七樓,然後到了七樓的行人樓梯那裡上去,通向八樓處有鋼閘門關著,還是需要刷卡。
我明白了,這裡確確實實就是VIP才能上來的樓層,就是說,只有有關係的達官貴人大人物們才能來的這個地方治病住院。
我這種的自然是上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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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轉身下樓時,聽到身後有人餵的一聲。
回頭過來看,果然是凌薇。
她走過來:「你做什麼?」
我說道:「我,我送人來醫院,」
她說道:「你跟著我上來的?」
我急忙否認:「沒有啊我沒有,我只是剛好路過,呵呵,就上來看看。哦對了,監獄送一個囚犯來,那個囚犯被獄警打的腦出血,然後……」
我還沒說完,她就不聽了,因為那一頭有人叫她,她急急忙走了。
好像我跟她說這些東西,她也不感興趣,而且我跟她舉報王美瓊,她更不感興趣,她腦子裡只有她自己的事。
我望了望,沒看到裡邊什麼情況,心想那個男的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
回到了一樓,腦出血的女囚犯還在搶救當中,外邊的王美瓊等人已經全都不知去向,這就跑了?
這就都有心情去玩樂了?
要是女囚掛掉了,我看王美瓊還怎麼有心情玩。
李念也進去了搶救室裡邊,這搶救室也沒人進出了,想了解一下情況也不行。
要不我先回去?
不行,我要先確定清楚,凌薇跟那個男的到底是不是情侶。
其實有點害怕,害怕人家真的是情侶,我突然感覺自己會吃醋,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又很想知道。
明明知道自己配不上這種高階大美女,但心裡就還是有幻想,這就是人類。
哪個癩蛤蟆,不想吃天鵝肉呢。
哪個懷春少女,不做腹黑總裁的夢呢。
在門口長椅等著等著,昏昏欲睡,沒想到就在我打盹了十幾分鐘後,一睜眼,凌薇一起來的那幾輛車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
都守了那麼久,就一個閉眼打盹的時間,人就不見了?
服了。
我長嘆一口氣,是男朋友就男朋友吧,是老公就是老公吧,反正這個女人跟我的人生感情應該就像平行線一樣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挺晚了,終於,重傷的腦出血女囚犯被救回來了,硬生生讓李念等幾個醫生從鬼門關拖了回來,並且手術非常成功,幾乎沒有落下任何後遺症的機率。
李念疲憊的洗完手後出來,說我們回去吧。
這個時候已經挺晚了,王美瓊那群傢伙都不知道去哪裡浪了,這時候打來電話給李念,問李念囚犯的情況怎樣子。
李念說手術成功,沒事了。
王美瓊也不說一聲謝謝不說一聲好,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沒點禮貌。
我對李念說,這種人你理她幹嘛呢?人是她打傷的,搞出問題了,卻讓我們來擦屁股,我們幫她擦屁股了,她不但不說謝謝,連句禮貌的話都沒有,這是一個正常人干出來的事?
李念微微笑:「今天我心情好,不理她了。」
我說道:「壞人就是這麼縱容成壞人,你還心情好,好去哪兒去。」
她說道:「救人一命,心情就好。」
我說道:「說得對,這倒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找個地方喝兩杯吧。」
她說好啊。
兩人即將離開時,有護士過來問我們,沒有監護人嗎?就是你們監獄的囚犯出來,必須有獄警來守著。
我說我們不是獄警,我們只是監獄的醫生,麻煩你打電話給監獄那邊,讓她們派人派獄警過來。
王美瓊這群貨,還想讓我們替她們守著囚犯?
搞笑死了。
真會打如意算盤,人是她們傷的,送到了醫院這裡,讓我們救回來了,還要讓我們來守著?
李念看著我,我說看我幹嘛,走啊。
李念說把人扔下在這裡,萬一出了什麼事,比如人逃了不見了,怎麼辦?
確實,如果人逃跑了,被她們的朋友或者親戚拉走了,那就是越獄,我們就是失職。
我說可這種事要追究責任,也是先追究她們的失職的責任,我們也是次要。
李念說,我打電話給領導說一下。
也只能這樣子了。
真是不爽,守在這裡一天了,她們還想讓我們守到天亮。
我坐在病房外面,等著李念打電話。
許久之後,李念回來跟我說,領導不接電話。
我問哪個領導。
她說副監獄長,總監區長,都沒人接電話。
去她的這兩個貨。
我說我來打。
我打給了監獄長凌薇,想要跟她說一下這事,沒想到她也不接電話。
垂頭喪氣回到了病房前,跟李念說,監獄長也不接電話。
坐在了李念旁邊,李念問我你餓嗎。
我說我剛才吃了一些東西,但現在也是有點餓。
她問我想吃什麼嗎。
我說我去打包吧,你等著,你想吃什麼。
她說隨便吧,快餐也行,再要一個可樂,或者,來一聽冰啤酒?
我說行。
跑出去外面打包了兩份盒飯,兩瓶冰啤酒回來。
我和李念兩人坐在角落那裡吃飯,喝啤酒。
一口下去,還是很爽的。
還是覺得窩囊。
人家王美瓊那幫人去吃香喝辣,把我們扔在這裡看守犯人,憑什麼。
真想撂擔子一走了之。
吃飽喝足,好吧吃飽了,但是沒喝足,還想喝,於是又跑出去拿了兩瓶啤酒和一包酒鬼花生回來。
兩人就坐著走廊病房那裡,喝酒。
李念問我,跟監獄長關係是很好嗎。
我說,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認識。
她說,跟我一樣熟?
我說道:「我們天天在一起,像戰友,那肯定不一樣啊。」
她說道:「如果跟她關係好,我覺得你可以去考一考進來正式崗位,以後才有爬上去的空間。」
我說道:「我缺的是錢,現在就特別缺錢,如果考進來了,一個月那點錢不夠給家人治病不夠花。」
她說:「家家有難念的經。」
我說道:「其它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我們家來說沒有什麼難的,最難的除了沒錢,還是沒錢,沒錢才是最難的。」
她突然問:「你需要多少,我先給你。」
我說道:「拉倒吧你,你一個月就那點錢,也才工作幾年,能存的了幾萬塊錢都不錯。」
她說道:「不止吧,可能還多一點。」
我說道:「你其實完全可以去外面自己開個醫院。」
她說道:「開醫院?開診所吧。」
我說道:「差不多吧,就開個治人的診所,然後招幾個手下,幾個月你名聲傳開了,然後你就發財了。」
她說道:「就發財了,就那麼容易發財了。」
我說道:「你的水平已經達到可以普度眾生的水平,你這樣子也是做好事,一邊賺錢,一邊救治很多人。」
她說道:「錢,夠用就好。」
我說道:「對你來說是夠用,對我來說太缺太缺了,家人的病,破舊房子,還有將來的好生活,感覺我干一輩子才能達到這個目標。如果以後你開診所,記得叫我一起,我要入股,我要去幫你管財,我要賺錢我要發財。」
她微微笑:「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她就想著留在監獄裡,先把她姑姑照顧好直到她姑姑出去了那天,才會考慮將來她自己的事業的事了。
兩人都困了,就坐在病房走廊的走道椅子上睡著了,半夜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腿很麻,醒來才發現李念就躺在一排靠椅上,然後把頭埋進我腿上睡著。
我就撫了一下她的臉龐,她也醒不過來,太困了。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清美的臉龐尤為可人。
就這麼撫了兩下後,困意繼續襲來,就這麼抱著她睡到了早上。
早上很早就醒了,因為我腿很麻,動了一下後,她也就醒來了。
也不是動一下,是整個腿都麻了,而且她也感覺到了一些尷尬,然後坐起來看了我一眼,倒是十分雲淡風輕,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我也去了洗手間洗漱。
因為沒有毛巾和牙刷這些洗漱用品,就是隨便漱口洗臉了一下。
回來了坐下來,李念也回來了,李念說昨晚睡得好嗎。
我說還行吧。
她逗我道:「抱著個大美女,還行吧,你會不會說話了。
我說道:「挺舒服的,腳有點麻,想法也有點多。」
她說道:「什麼想法。」
我說道:「抱著個美女睡覺,你說還能有什麼想法。」
她靠過來輕輕問:「說呀什麼想法。」
我呵呵笑笑:「就一些特別的想法。」
兩人嘻嘻哈哈聊著不正經時,幾個王美瓊的手下打著哈欠盯頂著熊貓眼來了,到了身邊身上還都是菸酒味,看著就是喝了一個晚上的酒來的。
王美瓊人甚至都沒有來,看著這群醉鬼,心裡湧起一陣反感,這些不負責任的傢伙,就不應該在監獄裡。
如果面對一些居心叵測的囚犯,這幫不負責任的獄警肯定是招禍。
交接過後,我和李念從醫院出來,兩人去吃了個早餐後,回去了監獄繼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