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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打架第一需要的是膽量

  我已經坐立不安,趙大花吃得津津有味。

  海鮮大餐,原本是一餐舒服開胃的約飯,被幾十個小榴芒攪得亂七八糟。

  人家已經去拉人去叫人去拿武器了,我們還坐在這裡坐以待斃?

  我說道:「那個,花姐,人家已經去搖人了,我們坐在這裡是不是在等死,坐以待斃。我以前跟他們交過手,他們是這裡的地頭蛇,搖人都不需要半個鐘,然後他們還拿棍棒這些來,我們打得過嗎?」

  趙大花說道:「坐以待斃?誰教你的這個詞兒。守株待兔。」

  我呵呵一笑:「守株待兔,兩個人打幾十個,我相信你很厲害,你是不是高估我了?」

  她能打,她於亂軍之中殺得對方人仰馬翻倒下一片,但是我呢?

  如果七八個人同時拿著鋼管圍著我毆打,我還能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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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問我怎麼不吃。

  我說我吃不下,我害怕。

  她說:「吃。」

  命令的語氣。

  吃?

  我說道:「要不我們先撤吧。」

  她說:「逃跑是嗎。」

  我說道:「這不是逃跑,是戰術,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游擊戰的十六字方針。」

  她說:「逃跑就逃跑,別扯到什麼游擊戰戰術。打架,我沒怕過。」

  我說道:「行,那現在我們為了所謂的面子,硬鋼人家幾十個手拿棍棒的人,怎麼打。」

  她說:「先吃飽了再說,快點吃。」

  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行,我吃我的。

  吃飽喝足,一整桌的海鮮大餐看起來雖然很多,但出去了皮殼其實也沒什麼,一餐飽剛好。

  她說走吧。

  我說這還不是逃跑嗎。

  她說他們來了。

  我過去往樓下一看,樓下黑壓壓的一大群人。

  對方真的搖人來了。

  完了完了。

  我看了看後邊,說道:「我們可以從這裡爬下去,然後從後門那邊跑了。」

  她說:「跑什麼跑!下去。」

  我拉住她:「我不想做無謂的犧牲。」

  她說我會保護你。

  我說:「不需要了吧,一看就肯定打不過了,還要去白白送死嗎。」

  她一把拉我下去:「你如果怕死就先走,把我扔在這裡。」

  我咬咬牙:「行,我去我去。」

  誰不怕死?

  這種無謂的犧牲有什麼意義。

  我想好了,萬一開打,我就求饒,不行就只能挨打了,如果求饒成功,賠點錢……

  兩人到了樓下,門外黑壓壓一片人,都是他們的人,手持鋼棍,鋼筋等武器,沒有刀。

  為首的傢伙指著趙大花:「現在跪下求饒還來得及。」

  趙大花說:「法治社會還敢這麼囂張。」

  他說道:「哥們哪個沒進去過進修,進去裡邊都是自家人,我們還怕這個?你識相點,給我們封個封包道個歉,陪我們幾個喝幾杯這事就過去了。不然你們兩個今兒都得躺在這裡!」

  趙大花說:「好怕啊。」

  我看著黑壓壓一群人,四十幾個這樣子,不由得手腳發抖,看看四周哪裡可以逃跑,如果開打,我拉趙大花跑,她不跑我就自己跑?

  我還在尋思下一步怎麼做,趙大花卻先一馬當先猶如萬軍奔騰而她領著千軍萬馬衝鋒陷陣之勢先衝進了敵方人群中開打,別說對方沒反應過來,我都沒反應過來,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兩個被打趴在地,趙大花搶過一根鋼管,舞得虎虎生風,一個接一個在她棍中倒下,我也沖了進去,趁著敵方人群的注意力都在趙大花身上撿了地上一根鋼筋跟著打了起來,不管了拼了再說。

  這時突然從身後出現七八個看起來個子不高皮膚曬得黝黑的小伙子們,從敵方人群身後發起了攻擊,這七八個人雖然個子不高,但看著精裝,再看看他們的髮型,好像是當兵的吧?

  戰場形勢一下子就轉變,四十幾個人沒有兩分鐘就全部被放倒,因為這幾個人打架太過於專業,幾乎都是一個回合一拳一腳就能放倒敵人。

  並且是赤手空拳。

  沒一會兒功夫,這一大群人全部躺在地上,而我們毫髮無傷。

  這幾個走來給趙大花敬了個禮,然後轉身就離開,快速消失在街角了。

  趙大花過去踢了一腳帶頭的那傢伙:「我在女子監獄上班,叫趙大花,隨時歡迎來復仇。」

  那傢伙抱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趙大花走向車子,上了車,我跟著過去,她叫我扔掉手中的鋼筋,我扔掉了,太緊張了,一直緊緊攥住鋼筋不放手,想來剛才我也沒打幾下,我沒有什麼功勞,都是他們在打。

  周圍為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有的還想拿手機拍照拍影片,但被這群榴芒呵斥不敢拍。

  趙大花開車離開,往監獄而去,她問我打架最需要的是什麼。

  我說人數,自己能力。

  她說不是,打架首先要有膽,你別看人多你就怕,跟這些小榴芒打架什麼都不需要,你就有膽子就夠,剛才做得挺不錯。

  我說人家那麼多人你都敢上,因為你提前叫人來了,我不知道,我當然怕。

  她說人多我也不怕,我會先衝進去把他們的頭目弄死,用鋼管戳穿他的喉嚨,然後所有人都不敢動手,他們嚇跑了。

  我問:「你真敢下手啊。」

  她問我:「你覺得呢。」

  我覺得,她真的是敢做。

  我又問:「剛才的人都是你們當過兵的還是還在當的吧,這種伸手,太了不得了。」

  她說這些你就別問了。

  我說:「如果你叫人,可以叫警察,但你偏偏要叫人來收拾他們一頓。」

  她說:「出氣。」

  佩服,對她只有無盡的佩服。

  難怪她從來不把這些個榴芒放在眼裡過。

  假設早點認識她,我就不至於被這群傢伙經常輪番追著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