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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在審訊室憑空消失的女囚

  次日,有個女犯被獄警打傷送到了醫務室來,沒想到這傢伙就是昨晚打手機影片的那個女犯,我當場就認出她來。

  而獄警們也說,這個囚犯私藏手機被發現,然後被打了一頓,沒收手機,過後還要關小黑屋處罰。

  這個女囚看起來有紋身,一副無賴的妥妥的街溜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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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臂,手掌,腿部都被刮破,頭部被打破皮,都屬於皮外傷,止血了後包紮後,輸點液就沒多大事。

  我給她包紮輸液的時候,她還在挑我,反正就是跟那些上了年紀一點的然後潑皮無賴的站在街上的女的沒有多大區別。

  我威脅她閉嘴,不然收拾她。

  她見我很兇,不敢再造次。

  然後撒嬌似的問我,能不能給她一支煙。

  這倒不是多大事,我給了她一支煙,她急忙說謝謝,謝謝。

  到了中午飯點,女囚單獨在病房,問我警官,可以開飯了嗎,飯在哪裡。

  我沒說話,也不回答,徑直走了。

  她眼看我不答覆,站起來大聲問警官,我的飯呢!

  我走遠了,往食堂而去。

  李念出去外面了,醫務室就我最大。

  去食堂吃飽了,才慢悠悠給病房這個女囚打一份飯來給她。

  見到我給她帶的飯和水,她高興的拿過去,開開心吃了起來。

  我坐在旁邊抽著煙,她吃著吃著看了我一眼,討好的說警官你長得帥,人也好,謝謝。

  我問她,昨晚跟你打影片的那個是你什麼人。

  她愣住一下,手拿著筷子抖了一下:「哪,哪個。」

  我說:「昨晚我在外面,不小心看到你跟那個外面男人通話影片的介面。」

  她低下頭繼續吃飯。

  而後,她又跟我坦白,說那個是她男朋友,想她了就跑來監獄外面跟她打影片電話。

  我問她手機怎麼弄到手的。

  她說是她監室里一個年輕女孩子弄給她的,那個年輕女孩子是個人才,在車間偷了一些車間的零件,然後偷拿了一部對講機,還有一部廢舊老人機,還有一個壞了的智慧手機,搞出一部新手機,偷偷跟外界聯絡,她用武力逼迫,把這台手機弄到了手裡。

  我很吃驚,因為我覺得能在監獄裡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使用幾台廢舊手機拼裝成一台可以使用的手機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問她你在逗我嗎。

  她說是這樣子的,那女孩自小就是電子通訊通訊科技的天才,小時候就能當駭客把一個地區的網路搞癱瘓,平時喜歡手工搓各類電子通訊裝置,後面也是銘牌大學出身,可惜後面為了金錢誤入歧途,黑進別國收藏館滅掉安保系統幫別人偷盜價值過億名畫,分贓五百萬被抓。

  我感慨,這監獄裡,咋什麼人才都有啊。

  換做我,五百萬啊,干還是不干。

  大多數人肯定想,與其辛辛苦苦做牛做馬一輩子,不如放手一搏。

  她又說,大把人偷偷跟獄警管教拿手機跟外界聯絡,只是她們打電話偷偷聽親人聲音,不會像她那麼大張旗鼓的打影片而已。

  我問真的假的。

  她說真的啊,網上買的匿名手機卡,然後上網後打給親人用的國外的通訊APP,加上一個變聲軟體,家人也下載的同樣軟體就可以通話,誰查得出來啊。

  厲害厲害。

  我問她,那個女的搞手機來幹嘛,只是為了跟外界取得聯絡跟自己男朋友聊天嗎。

  她說,那女孩說是為了跟家人聊天這樣子。

  我問,你出賣她了,把她供出來,她什麼下場。

  她說現在被帶去審訊室了,不知道怎麼處罰。

  我說你也不是個什麼好人。

  她有些尷尬。

  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我著實沒有什麼好感,首先是仗著自己勢力大,就搶奪別人的手機,然後等到被發現被抓,又立馬把女孩子私造手機的事供出去。

  妥妥小人一個。

  早上天剛亮,監獄裡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仔細聽了一下,確確實實是警報聲。

  很少有這樣警報聲,出現警報聲,說明監獄出大事。

  趕緊爬起來穿衣服出去看怎麼一回事。

  剛開啟門,一大群獄警衝進了我的宿舍和辦公室裡邊來,王美瓊一大幫人衝進來就搜我的宿舍和辦公室,還有倉庫,搞得七零八亂的。

  我皺起眉頭:「喂!王美瓊!幹什麼呢!」

  王美瓊走過來一把推開我:「奉命找人!」

  我問找什麼人。

  這傢伙是在公報私仇嗎,把我的宿舍,倉庫,辦公室翻得亂七八糟。

  王美瓊對眾人說,哪個地方哪個角落都不可以落下,全都翻個遍,掘地三尺地毯式搜尋把人找出來。

  我見她們如臨大敵,奇怪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一個獄警告訴我,有個囚犯憑空消失了。

  我吃驚問:「還能憑空消失。」

  她說:「所以滿監獄都在找人。」

  我問:「哪個監區的。」

  她說:「昨天被帶出來到審訊室審問,關在審訊室,今早就不見人了。」

  審訊室?

  難道說,是那個撿廢品來就可以手搓出手機的天才女囚?

  王美瓊怒道:「跟他扯那麼多做什麼,好好搜!」

  把倉庫,辦公室,宿舍,翻了個底朝天,沒翻到人,王美瓊問我:「你呢,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她指著我的鼻子:「你可別真是幫人家越獄,你這日子可有判頭了。」

  她們帶著人趕往下一個地方搜尋。

  整個監獄幾乎所有獄警囚犯都在翻找一個女囚,女囚憑空消失了,很難想像,昨晚還好好的關在審訊室,今早起來不見人了,而且詭異的是,門沒有撬開的痕跡,就是好像有人開鎖了然後把她帶出去了的一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

  查遍了監控,找了負責人,都問不出個所以然。

  她們讓我去審訊室研究一下,人是不是躲到地下面,或者牆裡面。

  可能嗎?

  我去審訊室細細檢查了一番,沒有密道,沒有密室,沒有暗門,地面沒有特殊地方,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也沒有什麼空空的可以砸下去的地方。

  牆體也不可能藏人。

  反正找不到人了,人憑空消失。

  負責人也大喊自己也不懂怎麼回事,鑰匙在手裡完好,也沒有帶人逃獄,人就不見了。

  負責的獄警手拿鑰匙,一臉委屈巴巴。

  所有人都感到手足無措,這種事頭一回發生,關著的囚犯莫名憑空消失,這是誰的責任?

  有人猜測,我們監獄出了內奸,然後是內應把人給帶出去了,但是內應帶人出去,也要經過幾個門啊,而圍牆什麼的都是完好的,又能從哪裡帶出去。

  不多時,副監獄長帶著總監區長等人浩浩蕩蕩的都來了,大家面色鐵青,也都手足無措。

  有人建議說報警。

  副監獄長掃了那人一眼,那獄警急忙低頭不敢再說話。

  副監獄長拿出了手機,走到不遠處打起了電話。

  不知道打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