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茹讓我該幹嘛幹嘛,等領導找我再說。
我說好。
等我從林麗茹辦公室離開後,我心裡還是慌得一批,然後又想到了監獄長凌薇,之前被人拉橫幅堵門的時候,她最恨這種人了,說如果有人堵門,出去直接開打就完事。
於是給凌薇打電話求助求救,但是她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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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發資訊給她說了,她倒是回復了一個句號。
一個句號是什麼意思啊?
到底是行啊還是不行啊。
我又發過去問,我該怎麼辦。
她不回復我了。
心裡有點生氣,
去忙碌幹活的時候,王美瓊遇到了我,直接攔住了我。
然後開始說一些噁心人的話。
她喲的湊過來,說:「心真大啊,這個時候了,火都燒到監獄大門口了,還有心情做事。」
我白了她一眼,我懶得理她。
她繼續說道:「這把火,燒的還是你自己的屁股,你牛。」
我都懷疑是不是王美瓊透露訊息給的家屬。
王美瓊點了點頭:「看你牛得到幾時,我們走,看熱鬧去。」
我低著頭,繼續干自己的事。
手機響了。
趕緊拿出來看,是不是監獄長給我打來了的電話。
是張若男打來的,叫我趕緊去綜合樓一樓庫房那邊。
我趕緊過去。
趙大花站在那裡,威風凜凜,一身黑色護具像鎧甲一樣,指揮著前面的三十多個手下,讓眾人戴好護具,戴好頭盔,拿好手中叉子棍子等工具,然後讓我和張若男等這幫人跟著身後。
她們一群人戴好護具頭盔拿好武器,然後開路往前有序小跑出去,要發生什麼事了。
張若男我們一群人跟著身後小跑,我問張若男這是幹嘛去。
張若男說:「上級下令,把門口鬧事的全部抓回來先關著,然後上邊派人下來解決這件事。」
這是要動真格啊。
看來是監獄長凌薇下的命令的吧。
她最討厭這些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門口拉橫幅鬧事的。
作為一個監獄的監獄長,她就好比一家之主,別人來自己家門口鬧,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別人鬧。
我問張若男,張若男她們作為獄警去打輔助打掩護我可以理解,那我一個雜工我去幹嘛。
張若男問我:「你不是醫務室的嗎?她們讓我把醫務室的人帶上一起啊。」
我恍然大悟,的確應該配備醫護人員隨從,以防萬一。
可是我沒有帶上藥箱,路過醫務室趕緊衝進去醫務室拿了藥箱然後跑出來跟上大部隊。
大部隊行進到了大門口後,大門緩緩開啟,趙大花手持棍子,對外面十幾個男男女女大聲道:「監獄重地,不允許閒雜人等在此吵鬧,給你們兩分鐘,就地解散,否則全部拿下。」
他們那幫人,有人拿著手機拍影片的,有人燒紙錢的,有人大喇叭嚷嚷的,有人搖旗吶喊的……
他們看到我們幾十個人出來,尤其是三十幾個一身裝備精良的鬥士,都站了起來。
那個頭纏白布的男的拿著大喇叭反懟趙大花:「什麼閒雜人等,我們是遇難者的家屬,我的老婆在你們監獄無端端被打,然後自殺,你們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們不會走!」
他們眾人大聲嚷嚷起來,激動萬分。
趙大花冷靜的一批:「我們監獄領導會跟你們溝通,請不要以這種方式來對監獄施壓,再次警告一次,就地解散,否則……」
趙大花還沒說完,頭纏白布大聲打斷:「xxx的,否你xxx的,去死吧你們啊!我們手機都拍著,就來欺負我們弱者吧,怕你們嗎,誰敢動!」
趙大花也不跟他們廢話,手一揮,眾人一擁而上。
別看趙大花帶的這幫獄警都是女的,畢竟她帶的人都是訓練有素,上去掄起棍棒叉子都是專業姿勢專業動作,沒幾下就把十幾個男男女女都給拿下,然後奪走手機,用綁帶反綁雙手手腕,一個一個的拉進監獄裡去一間一間審訊室隔離了後關著。
眾人破口大罵,但已經無濟於事。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就迅速平息了事件。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趙大花威風凜凜,帶著大部隊人馬集合後,卸裝備,一群大姑娘們露出了長發和青春臉龐。
張若男說這群都是退伍的,你看站姿都不一樣,筆挺有序,英姿颯爽。
難怪出手不凡,別說是十幾個男男女女,就是三十個我,跟三十個她們,互相手持棍棒對打估計也討不到任何便宜。
我問張若男,以前我剛來的時候,怎麼沒見這幫人。
張若男說,這幫人一直都在,而且算屬於監獄裡的特別防暴隊的,只是趙大花和大部分人去學習了,所以這個防暴隊就沒什麼人在監獄。
挺好的,以後如果出現什麼暴力狀況,這幫人全副武裝上去就基本解決了。
這群來門口鬧事的家屬都關在了審訊室,我問張若男,他們會被怎麼處理。
張若男說,她也不清楚。
很快,帽子叔叔們來了,還有好多個單位部門的人也來了,因為這件事搞出太大動靜,這幫家屬還手機實時直播門口鬧事畫面,監獄這邊要給輿論一個交代。
帽子叔叔們輪番給家屬們做筆錄,而我和安琪,還有張若男,也被帶去問了。
就像昨天一樣的問題。
他們手上有我們昨天的筆錄了,但還是重新問了一遍。
還是昨天同樣的話,基本沒什麼變就是重新重複了一遍。
帽子叔叔問完話後,就把我扔在了房間裡,讓我留在這裡,不能離開。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不但給我水喝,連我身上的手機都不收,比我們自己人都要人性。
我玩著手機,突然張若男給我打來了電話,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張若男問我這邊情況怎樣,我說,實話實說,然後那幫帽子叔叔就走了,張若男說她也這麼說,我們口供一致。
估計安琪也是這麼說的,她是個老實人,她根本都不會騙人,這種人好在一點,就把她打出屎她也不會屈打成招,因為她根本不會。
我問張若男,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張若男問,我們有罪嗎。
我問她,我們不是打了囚犯嗎。
張若男說,那不是打,那是為了制止她的暴力行為才動手。
我說剛才我也這麼說啊,不過帽子叔叔是怎麼判定我們的行為呢。
如果他們判定我們打人有罪,我們就有罪,如果判定我們打人是為了制止暴力,那我們就無罪。
張若男說,聽天由命吧。
外面門口有腳步聲,趕緊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好,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