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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心照不宣再也不提將來

  跟李軒雲喝了一人兩杯,瞬間進入微醺狀態,調酒最牛的一點就是容易入喉,味道以甜為主,你感覺不到這是高度洋酒,你只覺得這種酒就跟飲料一樣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一旦幹下去幾杯,立馬上頭了,就像那個今夜不回家,就是小朋友都能隨便喝幾杯,但是後勁可太強了,哪怕是半斤白酒都沒有那麼可怕。

  李軒雲說,早知道舞會聚會是這樣,她就不去了,又對我表示歉意。

  其實我們哪裡知道會這樣,我說沒事了,喝酒吧。

  她拿著手機給我轉了錢,其實我也不好意思要,但又不能不要,肯定是要的,一切,只是為了活著。

  她說她知道我生活不容易,叫我安心收下吧,她不會對我有什麼不理解的想法的。

  我微微笑:「希望我這個假男朋友的角色,你覺得演得很好你很滿意。」

  她說滿意。

  我問她,剛才她那些同學朋友,包括追求她的,看起來都很有錢,隨便從中挑選一個不好嗎。

  她說感覺就是不喜歡,再說我家有房子車子,不需要透過男人的家庭能讓我們家過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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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慨:「像你們有錢的真好。」

  她說:「你現在家裡舉債纍纍,會覺得我們有錢,但是我們有錢了,也覺得我們自己窮。」

  我說你開什麼玩笑呢,你們窮的話,我們這些窮人還怎麼活。

  她說:「比如你現在家裡需要錢,需要二十萬,你拿不出來,你就覺得你們工薪階層窮,覺得我們有錢。可是我們的家庭能拿出來幾十萬,只是覺得比你們好一點,如果去跟那些身家幾千萬能拿出來幾百萬的開路虎買大房子的暴發戶老闆相比,我們還是窮。而像我們剛才那幫同學,進去聚會的大都是家庭幾百萬千萬資產的人,如果跟你比,肯定覺得自己有錢。如果去跟有別墅的那個老爸搞房地產身家幾十個億的公子哥比,這幫人又覺得自己窮瘋了了。人家的別墅幾十套連著買,人家的物業電費水費一個月幾十萬,他坐的車都是邁巴赫幾百萬塊錢。」

  我懂她的意思了,其實只要過上小康生活,家人無病無災健健康康的就挺好,去比那些東西沒用的。

  她又說,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愛你喜歡你,才不會管你有沒有錢。

  我點頭,覺得她說的對。

  突然她又問我,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啊。

  我說你不認識嗎。

  她說不認識,為什麼她那個纏著她的男同學都對她尊敬有加。

  我說一個朋友的表姐,以前吃飯的時候認識的,就隨便聊了幾句。

  我沒有解釋是女朋友朱瑾的表姐。

  她說人家喜歡你是嗎。

  我說不是呀。

  她說人家一直貼著你靠著你,你們兩個互相對視,她直直的看著你眼睛好久。

  就是魏央看我是不是說謊的時候,看著的那好一會。

  我說沒有的,就是隨便聊聊。

  她說就是有,我說有就是有。

  我笑笑,說你要吃醋嗎,那你吃。

  她說我才不吃,不吃不吃。

  酒精作用加持下,才發現這個平日高冷不會笑的女孩子,也有幾分俏皮可愛。

  不知不覺間,桌上的酒被我們喝到只剩下最後兩杯,我也有一點暈暈乎,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結果發現李軒雲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嘗試叫醒她回去,她卻躺在了沙發上:「我睡會再走。」

  沒辦法,只能等著了,等著的時候,覺得有點冷,她居然還打呼,很輕的聲音。

  我叫來服務員,問她有沒有什麼毛毯什麼的,服務員說有,就去給我們拿來了枕頭和毛毯,看來是經常備著啊。

  給李軒雲墊好枕頭,蓋上毛毯,我也在這邊的沙發躺下蓋好毛毯睡下。

  醒來又是天亮了,最近這段時間,老是喝酒喝著喝著就懵了回不去了。

  手機好幾個資訊,都是朱瑾給我發來的,我回復太累了,然後手機放在桌上,轉身又睡。

  再醒來,看看時間,中午了。

  我坐了起來,那邊的李軒雲也醒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蓋好毛毯,看向自己完整的衣物:「這是哪,我怎麼跟你在這裡睡覺。」

  我說:「在清吧隔間包廂里啊,又不是一起睡的,隔了個桌子,你在你沙發睡,我在我這邊沙發睡。」

  她說你怎麼不帶我走啊。

  我說你都喝多了,躺下就打呼,叫都叫不醒,怎麼帶你走,我自己也喝多了,沒有了力氣扛你。

  她說誰打呼啊你亂說。

  她急忙出去了外面洗手間。

  我也去簡單洗漱一下後,到外面等她。

  有清潔阿姨在拖地,似乎司空見慣,都不抬頭看我們一眼。

  到了外面,李軒雲說怎麼回事,一覺睡到了這個點。

  我說那個酒有點厲害。

  雞尾酒就是這樣子,喝下去的時候甜甜的,上頭的時候顛顛的,什麼時候斷片都不知道。

  到了外面,李軒雲說她還要拿東西給一個朋友,讓我自己先回去,我說好你先去忙。

  上車後,她又說,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說不用了。

  她說你先上車吧。

  我上車後,說不用送我回去的。

  她說發現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見你可憐兮兮的,我帶你去吃東西,再送你去坐車。

  我說不用了,真不用。

  手機響了起來,我接了,朱瑾問我出來了嗎,今天我們去看看一場球賽吧。

  我問什麼球賽。

  她說她很喜歡的幾個以前校友師哥,都進了本地的籃球俱樂部,想和我去看球賽。

  我還沒跑去看過球賽,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後,我跟李軒雲說,我要去找我朋友了,讓她不用帶我吃飯。

  她沉默半晌,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女朋友啊。」

  我說是。

  她說好你下車吧。

  我說那,下次再聚咯。

  她沒說話。

  我下車後,她一腳油門就走了,似乎像是在賭氣一樣。

  生氣嗎?

  這是什麼意思了。

  跟朱瑾碰面了,去看了球賽,其實也就是市和市球隊俱樂部的較量,因為是打八進四,所以市民來看的還挺多,一張票一百來塊錢,熱火朝天的,看著這些身高一米九兩米多的人飛天遁地,我在想,人與人是不是生下來就註定了命運之間的差距,憑什麼一樣的年齡,人家每天打籃球都能賺大錢年入幾十上百萬,我卻每天扛水泥搬磚一天兩三百塊錢。

  我還問朱瑾,既然是喜歡的師哥,籃球運動員,你怎麼不去追一個。

  她笑說追不到,人家看不上她,她湊過來,聞了一下我的衣服,說我的衣服有香水味。

  我說坐女同事車子出來的,肯定有點。

  心裡直打鼓,害怕被她知道我乾的壞事,我昨天假扮李軒雲男朋友,昨晚又跟李軒雲單獨呆了一宿,雖然啥也沒幹,但說出去這種誰信啊。

  我說坐女同事車子來的,她沒再追究什麼,一心一意看球了。

  我長舒一口氣,看來她表姐魏央並沒有把我的事跟她說。

  很可惜,最後她支援的球隊還是輸了,而且還只輸了一分球,後面一分鐘讓人家打了個十一比零,彎道超車反超比分完成絕殺,全場氣氛寂靜,意難平啊,好多觀眾開罵罵自己主隊打得不好。

  朱瑾也淚眼花花的,跟著人群出來了外面。

  我說一場比賽而已,至於嘛。

  她說輸了這場球,就要等明年了。

  我說這就像人生一樣,起起伏伏的再也正常不過,不是說NBA凱爾特人湖人厲害的嗎,那也不能他們每年都進總決賽,底子班子還在就行,明年捲土重來。

  她問我明年還陪她來看球嗎,我說看。

  她眯起眼,開心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現在跟朱瑾在一起,我們心照不宣不再提什麼家人什麼未來的事了,就走一步是一步,開心此刻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