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花在外面等著我,我走過去後,問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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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花面露尷尬之色,看了我一眼。
我說是不是洗手間堵了。
她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你怎麼知道?」
我說:「好多女的來找我,都是這個事。」
她說:「很多?」
我說很多,非常多。
洗手間堵了其實再正常不過的事,以前的年代的洗手間便池,排污管都很細,以至於有點什麼紙巾的掉下去了,沖不下去就堵了。
哪怕是現代的馬桶和便池,加寬了排污管,也一樣經常遇到堵塞的情況。
趙大花聽我這麼一說,她鬆了口氣:「你不會覺得很那個什麼吧。」
我問:「你問的是覺得髒,還是覺得尷尬。」
她說都有。
我說:「正常的,這種情況遇到太多了。」
她說:「我想問你,怎麼疏通。我嘗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用。」
我說:「有時候堵塞嚴重,只能用專業的機器來解決。」
她奇怪問,疏通洗手間便池,還有專業的機器?
便池的管道彎彎繞繞,一般的鐵線無法將堵塞物給鉤住拉出來的情況下,只能用機器鑽下去將堵塞物給扯起來。
我說當然有,必要的情況下,只能用機器。
她問這裡有嗎?
我說有的。
她臉色微紅尷尬:「那,那你幫我一下,鑰匙給你,三區二單元,你搞好了給我打個電話,我過來拿鑰匙,我給你錢。」
我說不用錢。
她說:「給你。能不能幫我守住秘密。」
我說:「這有啥丟人的呢?」
她把鑰匙塞我手裡轉身疾走離開了。
回到了辦公室里,李軒雲問我,跟美女聊完了。
我說聊完了,人家找我談點給宿舍修燈的事,話又說回來,你找我扮演你男朋友,那我有什麼好處。
她說:「要錢,還是請吃飯?」
我說:「要演的像一點對吧,手牽手,甚至親一下什麼的。」
她說:「你就想得美吧你。」
我說:「我說哦,我有女朋友的哦,我可是冒著被分手的風險幫你。」
她說:「你有女朋友?」
我說是啊,你不是知道嗎。
她說:「那不是隨便玩玩而已嗎。」
我說:「亂講。」
她說:「不會發現的,圈子又不一樣,怎麼可能會發現呢,我們周末去我一個同學海邊私人別墅後花園聚會活動。」
我說行,我要錢。
她問要多少。
我說到時候你看我表現給吧。
她爽快說好。
於是兩人擊掌為誓,愉快的達成了合作意向。
拿著趙大花給的鑰匙,去了趙大花宿舍,有些人也在宿舍樓,看我提著工具箱進去,大家都見慣不怪,該曬衣服曬衣服,該打電話打電話,有幾個還對我打招呼,問我今天來幹嘛來了。
我說修燈。
她們笑嘻嘻什麼修燈,明明是哪個堵了,要來疏通的才是吧。
就這麼調侃我逗了我幾句。
到了趙大花宿舍里,趙大花宿舍,那叫一個簡潔,跟任何女生的宿舍都不一樣,被子軍綠色,疊得比豆腐還端正,然後鞋子,拖鞋,牙膏牙刷毛巾的什麼的,全都擺的整整齊齊,板板正正,瞬間治好一切強迫症的人。
不愧是從軍營出來的人,不愧是個兵王。
洗手間也一樣的乾淨潔淨,甚至是乾淨到了一塵不染的境界,哪怕是窗沿,也是乾乾淨淨。
能看得出,她天天都在做衛生。
便池是堵了水,用機器弄一下就好,她是不小心讓洗臉濕巾掉下去堵塞住,洗臉濕巾跟平時紙巾不同,濕巾很難被水融化,更容易造成堵塞。
搞定撤退,出來洗手間後,看到趙大花的書桌上還有幾本書,還都是那些創基業大人物的書籍,果然很正很紅。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給趙大花打電話,叫她來拿鑰匙。
她說馬上來,說馬上來,還真的馬上來,不到兩分鐘就到了我辦公室。
我拿鑰匙給了她,說搞定了。
她給我拿了個信封放在桌面,這是給我錢。
我說不用了,我是監獄維修工,這是我該做的。
她說:「我知道這是你該做的,是你的本職工作。我希望你收下了錢,給我保守秘密。」
我說:「就宿舍洗手間堵了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人家知道又怎樣。」
她說尷尬。
我說剛才我進去,好多人都看見了去你宿舍,不過我說我是修燈。
她說有勞你了。
我拿著信封給回她,她卻馬上轉身離開,一秒鐘都不要多待。
這傢伙,很要面子啊,這種出類拔萃拔尖的人,應該都有一顆執拗的心,和執拗的思想,她們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做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