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奶茶跟手中的餃子到了包廂里,林麗茹在玩著手機,我回來了後,她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奶茶和一袋餃子。
我解釋說,這是一個朋友送來給我的,所以出去拿了一下。
她說是女朋友吧。
我說不是。
她也沒再問,就給我倒酒。
很溫柔賢惠,很善解人意,很大氣平靜不計較不擰巴的樣子。
這樣子的阿姨,這樣子的大姐姐,試問哪個男人不喜歡。
林麗茹也是把外套脫了,就穿著裡面一件雷思邊的衣物。
好像我每次見她,天氣都轉涼,而且每次都是吃火鍋吃乾鍋。
倒滿酒後,林麗茹又開了一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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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喝著聊著聊著,林麗茹聊到了自己身上。
她說過年的時候的確很忙,不光事業忙,而且還忙著裝修房子,還跟朋友開了店,裝修什麼的一手包,她孩子放假回來又要陪孩子,這段時間什麼事都搞好了,店也開了,朋友看店,生意不錯,孩子也出國繼續上學,她又回到了一種貌似高貴清閒卻覺得心裡空虛孤獨的生活,她自嘲,朋友說這叫貴婦病。
人活著果然不能太閒,閒著就閒出病,看看我跟李念,每天忙得跟狗一樣,哪有什麼貴婦病,最多忙出腰肢勞損病,絕對不會有什麼貴婦病,富二代病。
這是我們的命啊。
林麗茹還說,她做什麼都一帆風順,事業好,跟朋友開的店也是節節攀高每天賺錢,但是她就是感受不到人生的快樂,還說她並不是在炫耀自己,而是自己真實的心理感受。
我問,你男人呢。
她愣了一下,苦笑一聲。
果然還是男人帶給了她苦惱,明明事業成功,並且美貌如花,多少男人喜歡的樣子她身上全都有,偏偏只有自己男人不喜歡。
她說,她的男人竟然去跟她的孩子賣慘,然後從她孩子那裡搞了一筆錢,接著這段時間跟小三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幾個月都沒見著人影了。
我問多少錢。
她說五十多萬,那都是她給她孩子去留學的費用。
我愣住,人家有錢人家,是這麼給孩子花錢的。
五十多萬,我不吃不喝不花錢,要干五年。
事業的成功,填補不了內心對男人需要的盈豐,所以她空虛,寂寞,冷。
而這種時候她也不知道該找誰傾訴,所以只能找我了。
她找任何人傾訴,都會覺得她在炫耀事業的成功,而且她怕別人多嘴把她的這種事說出去,也怕別人瞧不起她:看你事業那麼成功那麼漂亮又有什麼用,男人還不是把你甩了,你看你太強所以男人才把你給甩了……
最主要的是她不光對我有信任,多少還對我有點意思,所以她才會把她心裡的難受和委屈全部跟我說了。
我聽著,一言不發。
說著說著,她開始落淚,我給她遞毛巾,她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冰涼。
她說她想找個人傾訴,找個肩膀靠,僅此而已。
她靠在我的肩膀,手挽著我的手。
我這種年輕仔,當不了任何女人的避風港灣,我不但年輕,還很窮,沒有身份地位,只能噹噹人家的暫時的樹洞。
不過呢,對於我來說,有利益就行了,反正她跟我也只是聊聊天喝喝酒,握握手靠一下,沒超過什麼界限,人家老公都不管,不過想來她老公也不可能會管,整天只研究怎麼從林麗茹這裡搞錢,然後搞到錢了拿著去跟老情人約會,林麗茹要是跟他劃清界限,他還求之不得。
林麗茹遇到這種男人也是無奈,男人不要自己也就罷了,跟丑情人跑路也就罷了,還不能宣揚,不能離婚,因為會影響孩子影響家庭影響自己事業,一切隱忍都為了家庭,太難了。
一會兒後,兩瓶白酒喝完了,林麗茹進入了迷醉狀態,我也是出於半醉狀態。
我去了一下洗手間,回來後見林麗茹在包廂的沙發睡著了。
我想叫醒她回去,畢竟這裡不是酒店,但叫了一下她醒不過來。
這時服務員進來收拾了,說已經很晚,她們要打烊了。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
想背林麗茹起來下樓,然後轉念一想,我能揹著她去哪,不能揹回去監獄,也不能找人幫忙來揹回去,畢竟她最怕監獄的人知道我們兩個一起吃飯,怕人家說閒話說難聽的無中生有的話。
只能背去酒店或者車上休息,去車上不如在這裡,那去酒店的話,又要去找酒店,這附近其實很多我們監獄的人出來吃宵夜,萬一走著走著被人遇到了的話……
乾脆,給了服務員一點小費,讓她找來了毛毯涼蓆,然後開著空調,關上包廂門,鋪好涼蓆毛毯,用衣服當被,我就在地上打地鋪睡,給林麗茹蓋上了衣服,關了燈。
半夜冷醒,活活凍醒,雖然有空調,但是空調製暖效果不算太好,目前室內溫度估計比外面高十度,但最多也就是十幾度,我不得不縮緊到沙發靠著沙發睡。
沒一會兒又沉沉睡去。
醒來後,一看時間,糟糕到點上班了,已經十點多了,一個驚醒猛坐起來,對了,我今天好像休息,對對對,今天休息。
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四周,這是飯店包廂,昨晚喝多了回不去在這裡睡的。
沙發上沒有了林麗茹的身影,可身上卻有她的香水味,被子裡也有,被窩還暖暖的,而且旁邊充當枕頭墊著的衣服,也有她的發香味。
這?
該不是昨晚她太冷了,到了我被子裡跟我一起睡的吧。
包廂有人敲門,開門出去,服務員說,包廂有人訂了午餐。
在給我下逐客令了。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