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獄警有了好處後,對李健鋼行了方便之門,李健鋼不用受苦受罪,也就逃過一劫。
過了兩天,她又讓人給了我錢。
她們說,李健鋼不缺錢,以前做運動員掙得多,小有名氣,不過受前男友所累,又花在前男友身上了很多,假如她沒有犯錯,那她現在肯定成為了一個體育界的明星。
張若男問我幫這些人有錢賺嗎,我說沒有。
她問我為了什麼。
我低著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就不想見得她們過得不好吧。
秦虹宇也好,李健鋼也好,事實證明,得罪了獄警,無論你在外面多厲害多有本事,到了監獄裡面都是瓮中之鱉,難掀起風浪,所有自由都受制,獄警就一個態度,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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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獄警的,才能好好的待下去,跟獄警作對的,往往下場很慘。
可以這麼說,她們這群獄警,想讓囚犯活,囚犯就能活,想讓囚犯死,囚犯就活不了。
這就是她們的權。
所以現在知道為什麼囚犯對獄警們那麼懼怕了吧。
牛大腳又出去療傷了,她說膝蓋疼,李念給她檢查,兩個膝蓋全是青紫,傷的不輕,走路都走不了,牛大腳之前的傷還沒好,怎麼又傷。
李念問她怎麼傷,她說不小心摔倒傷到的。
李念細細檢查了後,說:「今天跪了挺久的吧。」
牛大腳瞬間變臉:「跪什麼跪,誰跪了!」
獄警指了指她,她不敢看獄警,收斂了一些。
獄警們出去吃飯後,我對牛大腳說道:「既然你這麼牛,那還找我們給你看病幹什麼。」
我拉著李念後退:「走!」
既然那麼牛,那就讓她牛。
牛大腳問:「你們什麼意思!你們是醫生,怎麼,你們不想給我治!」
我說道:「你態度不好,你牛,我們治不了你,你的病很嚴重,需要去外面截肢,我們只有鋸子,你要去外面大醫院做手術,沒有辦法,我們小診所治不了你的大病!」
她怒著罵了一串髒話,然後道:「不給我治,我舉報你們。」
我說道:「隨便吧。」
見過牛的,沒見過那麼牛的,明明是囚犯,來這裡應該是卑躬屈膝,怎麼還想騎在我們頭上。
拉李念回去了辦公室,我跟李念說,這種人沒必要同情,該治的人我們再治。
李念有脾氣,但她不會發出來,她只是說好,然後忙著看她的書,任病房裡的牛大腳搖晃手銬喊叫得聲嘶力竭。
等獄警來了後,牛大腳惡人先告狀,說我和李念醫德差,不給她治病,還罵她祖宗十八代什麼什麼的。
獄警看著她,聽這傢伙罵完了。
獄警當然不敢跟李念發火什麼,就問我,怎麼不給她看病。
我說:「她說我們是庸醫,沒資格給她看病,那就讓她移駕外面大醫院吧。」
牛大腳一聽就又開罵,罵的特別難聽。
獄警瞪了她一眼,她閉了嘴。
李念這時候說道:「患者不相信給她看病的醫生的能力,就是不配合治療,我們這邊就沒有必要給她治療了,讓她找她信得過的醫生給她看。」
李念這麼說了,獄警也不能再說什麼,就問牛大腳,你看還是不看,看病你就閉嘴,如果不看就把你拉回監區。
牛大腳心裡不服氣,但只能閉了嘴,她的膝蓋看著有點嚴重。
李念給她治療時,我出去外面抽菸,讓我為這個囂張跋扈的牛大腳幫忙打下手,老子不干。
我問獄警,牛大腳膝蓋怎麼了。
獄警說,牛就是牛,太牛就是這種下場,舊傷沒養好,又各種作,在牢房裡打了安琪一頓,惹怒了她們自己牢房的大姐頭趙嘉,趙嘉讓她跪了幾個鐘頭,本身她體重重,壓在雙膝蓋上,幾個鐘頭不動,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說挺好的,殘廢都挺好。
為什麼要打安琪。
我問獄警。
獄警說看不順眼的人她都想打。
我說:「讓她殘廢,真的,這種人殘廢了才聽話。」
連安琪這麼溫順的小女孩,她都要去揍,活該死了。
趙嘉現在混得好了,在牢房裡是大姐頭了,屬實牛,我就知道,她不是個一般的人。
惹誰不好,惹趙嘉,假如給趙嘉一些時間,我相信她遲早成為A監區的霸主。
李念一番操作,按摩敲打上藥吃藥後,牛大腳就能走路了,臨走前她還罵了我們兩個幾句,罵我們兩個狗東西。
看著她被帶走,我對李念說:「為什麼要給她治呢?」
李念嘆氣說:「救人治病是醫生的職責和本能,不能因為對這個人的喜歡厭惡而選擇放棄不治,剛才也已經教訓了她。」
我說:「有些人你救了她,她反而來害更多的人,你還要救嗎。」
她說救。
我無奈搖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