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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在外面也是一個顛倒眾生的主

  至於龍小楠的暈厥,獄警們都以為是心梗什麼的,看起來難救了,我自己也捏了一把汗,李念給她一查,是低血糖,她給龍小楠做靜脈注射點滴葡萄糖後,龍小楠就漸漸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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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獄警們看到這麼神奇的一幕,驚呼李念醫生是個神醫。

  李念說道:「你們先去忙你們的吧,晚點過來把人帶回去,給她們一點休息時間。」

  獄警都離開了。

  李念說好累,她今天沒得休息,回去洗漱一下休息,讓我看著這兩個病人,等龍小楠醒來了,給她吃點東西補充糖分就好了,然後等點滴注射結束,拔掉了枕頭讓獄警們帶回監區。

  我說好。

  李念便先回去了。

  等龍小楠醒來後我問她怎麼一回事,她讓我扶著她坐起來。

  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龍小楠問我:「怎麼只有你在。」

  我說道:「太晚了,醫生都回去休息了,留我照看你。」

  她嘆一口氣。

  我去李念辦公室,找了一點零食水果過來給龍小楠吃,問她怎麼回事暈厥的。

  龍小楠說:「餓著肚子。」

  我問:「減肥嗎。」

  龍小楠說道:「每天吃的什麼東西,還需要節食來減肥嗎?被關著,餓著。」

  我問:「你又得罪獄警了。」

  她說,因為一個同牢房的手下姐妹藏了一本書,獄警進來查到後立即打人,龍小楠擔心姐妹受不住,上去幫擋了幾棍,激怒了獄警,然後被關了兩天小黑屋,還只給喝水不讓吃飯,剛才撐不過去,暈倒了,獄警還以為心臟病發,趕緊送這邊。

  我聽完後,給她點菸,她卻搖頭,說不想抽。

  我說:「知道你為人義氣,但其實啊,你們在監獄裡,如泥菩薩過江,個個自身難保,就別老想著救人啊什麼的,你就先做好自保,再想著救別人。」

  她瞥了我一眼:「你也先想著自己自保,再想著救別人吧。」

  我說道:「力所能及吧。」

  她這雙桃花眼,勾魅的時候,看狗都深情。

  就這麼勾了我一眼,我都覺得我的魂魄飛進了她的眼睛裡,心裡腦海里都是這滿面桃花。

  急忙往後坐了一些,心臟撲通撲通的。

  她問:「幹嘛,突然離我這麼遠。」

  我說道:「抽菸,怕嗆到你。」

  她湊過來:「我都不在乎,你在意什麼。」

  這雙眼睛,受不了。

  手銬拉住了她的手,她厭惡看後一眼,然後說:「過來一點,帥哥。」

  好吧,關久了,看我這個普通人都眉清目秀了是吧。

  我說道:「這裡還是監獄裡,注意你的舉止言行,被人看到了,不好。有可能後果嚴重。」

  她看看外面:「這不是沒人嗎?」

  我說道:「人,無處不在。」

  她端坐回去:「好吧。你疏遠我,你遠離我,你心裡是不是裝著秦虹宇那個小娘們。」

  我問她,怎麼這樣子都能扯到秦虹宇。

  她臉上帶著醋意:「她天天跑你們這裡醫務室,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她來這裡,還不是你來照顧她。聽說還給她餵飯,都餵出感情來了吧。」

  我說道:「我也照顧你,照顧出感情來了嗎。」

  她說道:「目前看來,有一點,但不多。肯定沒有你跟秦虹宇的深。」

  我說:「怎麼,你就還要吃醋啊,我們啥都沒有,我跟她沒有關係,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在監獄裡,我要是跟她們確定什麼戀愛關係,那就完犢子了,事件就大了。

  不過事實上,我跟她們也沒有確定任何什麼關係,也沒有做過什麼。

  她說道:「你想嗎?」

  我說道:「你想死。」

  她笑笑:「死就死吧,開心過了,快樂過了,不留遺憾了。」

  我說道:「等著吧,等出去了再說。」

  她說道:「等我出去了,你都娶老婆了,孩子也不知道多大了,你還等我這個老女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

  龍小楠也好,秦虹宇也好,總喜歡說這句話,說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沒辦法,她們這麼斗,總想要物理超度對方,能平平安安活著到出去才怪。

  我問道:「你跟秦虹宇,要對方非死不可嗎。」

  她說道:「還有很多人,必須,不然她們就要弄死我。這秦虹宇還挺牛批,敢這麼對副監區長動手,不過也是真的蠢,不被整死已經是命大。」

  我作為中間調解人,已經不知道調解了多少次,她們不會聽我的調解,也不會聽任何人的調解,她們之間,已經積累了太多的深仇大恨。

  她又說道:「算了,不聊這些,以後你見到我也不要跟我說這些。沒有意思。每次跟你相處的時間就那麼短暫,我們能不能說一點開心的事情。」

  我問什麼開心的事情。

  她直勾勾盯著我的眼鏡:「男人跟女人之間的事情。」

  這都那麼直接直白不帶一點拐彎的調我了嗎。

  我說道:「想想就好,別說出來,小心隔牆有耳。」

  她說道:「只想想就心裡老是像有人撓一樣的,難受呢。」

  我說道:「好了別說這些。」

  她很會撩人,這女人在外面,肯定也是個顛倒眾生的主。

  她說道:「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她又盯著我的眼睛。

  我擔心她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騷話,趕緊說道:「什麼幫,別說那些聽不得的。」

  她說道:「你害怕什麼?我又不能吃掉你。」

  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箍著她的手銬。

  我問:「什麼事,你先說,幫得了就儘量幫。」

  她說道:「清明節快到了,幫我去上個墳。」

  一聽我就不樂意了:「上墳還能代替去幫的嗎?」

  她說道:「去燒個香,燒點紙錢,放一束花,不可以嗎?我想自己去,我去不了。」

  我面露難色,這種事不是說不樂意,而是完全不願意去,替人上墳,有幾個人願意干呢?給錢我都不想去。

  她說道:「一個好閨蜜,我以前窮的時候,幫了我很多,借給我不少錢,後面帶家人去國外旅遊坐直升飛機沒了,年紀輕輕的,我想還錢都不知道還給誰,她一家人都在飛機上。每年清明,我都會去獻上一束花,已經好幾年不能去了,你幫我唄,我給你錢。要不你去找人幫我,我給你地址,給人錢。」

  我說道:「我,我去吧。」

  這種忙,唉算了,那就幫一下吧。

  她叫我拿紙和筆,寫在紙上位置給我,然後說拜託了。

  我答應了她。

  獄警這時候進來要帶走她,見她手中拿著筆,對我說道:「你們醫務室,做事嚴謹一點,別什麼東西都給囚犯用,紙和筆這種東西到了她們手中都能是武器。」

  我說道:「好。」

  獄警也沒有非要看龍小楠給我寫的什麼東西,就帶著她回去了。

  我看看手中的地址,是一個市西北郊區外的墓園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