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是惡臭味,我沖回了監區外的綠化帶水龍頭,不管天氣寒冷,開了水龍頭的水沖洗身子,刺骨冰冷的冷水讓人渾身顫抖,沖乾淨後脫下衣物,然後回去宿舍洗手間沖洗了好幾遍。
穿上衣服,坐在小太陽面前,舒服了這下,不過怎麼還是感覺身上還帶著臭味呢?
聞來聞去的時候,張若男推門進來了。
手上提著食堂打包來的飯菜,還有一瓶粉紅顏色的茅台。
我看著這些,說道:「喲,這是要幹嘛呢。」
她說道:「酒是監獄長給人拿來給我,然後吩咐食堂做了飯菜拿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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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好吧,看我辛苦了犒勞我的是吧。這啥,粉色的茅台啊,第一次見啊,是淘寶九塊九兩瓶包郵嗎。」
她說道:「這是真酒,茅台蛇年專供,估計一瓶三千塊錢,不便宜,監獄長從車上拿給的,你也算是為監獄立下一件大功了,她給你一瓶酒喝算啥。」
我說道:「這倒也是,我可是豁出狗命下去立功了。」
她說道:「你厲害,立功了,相信她們都不敢小瞧你了,以後監獄長這些人也對你刮目相看。估計以後還會有別的獎勵。」
我說道:「可以的,不過王美瓊那幫人,不管我怎麼立功也是會小瞧我。」
對於王美瓊這幫傢伙,讓她們害怕我的唯一方式就是用權壓制她們。
我說把酒開啟吧,一起喝了。
張若男說不留著嗎?
我說道:「留著幹嘛,存起來幾十年賣嗎?」
她說道:「拿去賣也值幾千塊。」
我拿來直接開啟了,我還沒嘗過這粉紅色酒瓶茅台的味道呢。
讓張若男坐下來,拿了兩個杯子,倒酒,酒香味四溢滿屋飄香,淺嘗一小口,舒服。
再吃幾口小菜,這下渾身舒適了,身上的臭味好像也都消失了。
張若男說道:「一開始你還說你這樣子的雜工留在這裡值班有什麼用,現在發現有用了。」
我說道:「那可不是這麼用的,讓我去破案尋人,完全是意外。」
張若男誇起了我:「你也厲害,讓她們都搜了個遍都搜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我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是干雜工的,見那個視窗太乾淨,然後就檢查,又發現井蓋口有動過痕跡,沒什麼好厲害。對了,那個囚犯怎樣子了。」
張若男說救活了,被有毒氣體熏暈了,李念醫術還是厲害,囚犯現在躺在醫務室。
我說道:「那不叫熏暈了,是叫中毒倒下了。」
臭味能熏暈人但不會置人於死地,有毒氣體才會殺死人。
平時我們下這種地方,都要做個檢測,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放一根蠟燭下去,如果蠟燭滅了,說明氧氣量不足,其實像那口下水道井我都不用檢測,聞那個嗆死人的氣味都知道有毒可燃,平時為什么小孩子放鞭炮到井蓋里整個下水道會爆炸,炸到井蓋口都飛起來,更猛的是整個下水道一大片地塊都塌方地面車子都炸飛,就是這個原因。
張若男說道:「你立功了,後面監獄領導應該還會給你獎勵。」
我問道:「五百塊錢加一面錦旗嗎?」
她說道:「可別小看這錦旗,光榮呢。」
我說道:「還不如給錢實在,是吧。」
她說道:「領導們會商量著給。」
李念也來了,說領導讓她來的,問我身體有沒有出現什麼不適。
我說道:「能喝能吃能抽,沒事,快來一起喝點。」
她看著粉色的茅台酒瓶:「這什麼啊,好漂亮的瓶子。」
張若男拉她坐下來,拿杯子給她倒酒,開始李念還說要值班,擔心喝了值班不了,張若男直接把酒灌她嘴裡一口,好了,這下立馬喝上了。
李念閉了一下眼睛,說嗆。
她很少喝酒,一來就一大口高度白酒,肯定會覺得很嗆。
接著她又說有點甜。
我笑笑,貴的酒還是有貴的道理,如果味道不行的話,怎麼會賣那麼貴還有那麼多人搶著買搶著囤。
不過喝多也不行,小醉即可,大醉傷身。
在李念喝了第二口後,她的臉變得紅撲撲的,神情也放鬆了,看起來跟平日嚴肅的她截然不同,御姐臉上還有幾分嬌俏可愛。
我問李念,不是說喝酒傷身嗎,怎麼還那麼大口。
李念說道:「我們醫生提倡不喝酒不抽菸,不過偶爾喝點也沒什麼,做人嘛,開心最重要。」
她倒是笑了。
張若男叼著煙:「不喝酒不抽菸,掙錢來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像我們監獄裡很多人,房子單位給的,房子有了,車子也買了,掙錢來都沒地方花了,喝點上檔次的酒,抽點好點的煙,就這點追求了。」
我說道:「我見財務啊還有技術的那幾個姐經常聊什麼旅遊呢。」
張若男說道:「愛好不一樣嘛,她們就喜歡冬天去北方玩雪,夏天去南方看海度假。她們工作閒,每天無所事事的,大多時間沒事做讓一兩個人在辦公室值班,其他人到處玩。怪我們不好好學習,考不到證。」
我說道:「李醫生好好學習了,現在天天還在學習,那還不是忙得每天飯都沒空吃。」
張若男說道:「她不一樣,她要是願意,大把醫院搶著要,對吧李醫生。」
李念嘆嘆氣:「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閒著也無聊,能幹嘛呢。」
我說道:「她在這裡救死扶傷,實現她的醫學者的夢想。李醫生,剛才那個女囚現在怎樣了。」
她說道:「中毒,讓她緩幾天就好。你也是膽大,明知道下水道有毒還往裡面鑽,就不怕倒在裡邊。」
我說道:「喲,你在關心我呢。」
她說道:「我擔心我忙不過來,救不活你了,又是我的問題了,我自己會愧疚。」
我說道:「那女囚在裡面待了那麼久也沒死,我進去一會兒哪會死。」
她說道:「她還算幸運,晚點發現的話就沒治了。以後你要是下去下水道,不把有毒氣體排完了就別進去了。」
我笑笑,李念還會關心我。
三人喝完了這一瓶茅台酒後,便散席了,一個除夕夜,過得這樣也挺不錯。
站在樓頂看著遠處鎮上上空的煙花,不禁感慨時間過得好快,我一下子進來了監獄幹活有幾個月了,感慨完了就是想家,想爸媽,默默發誓好好掙錢,一定把家裡房子蓋起來,買個好車帶個漂亮女朋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