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食堂里一堆阿姨對我議論紛紛,甚至有個阿姨掃地掃著掃著到我旁邊後,立定看我。
我也看著她。
一邊吃飯一邊看她。
阿姨在看了我一會兒後,對我肯定的點點頭,像是在誇我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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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阿姨,你看什麼呢。」
她說道:「她們說你在監獄裡,讓女囚肚子大了,有這回事。」
她還就毫不掩飾,直截了當這麼說我了。
我說道:「阿姨,如果我說不是我乾的那你信嗎?」
她說道:「監獄裡就你一個男的,女人的肚子自己會大起來啊。」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大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弄的大起來,但肯定不是我乾的,她們怎麼說我都行,以後都會水落石出,以後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做的。」
她說道:「好,阿姨也信你的。」
我說道:「是吧?」
她嘴上說信我,心裡卻肯定就是我乾的。
算了,解釋太多也沒用,吃完飯了趕緊逃之夭夭。
推小推車去倒建築垃圾時,張莉也問了我,這監獄裡傳言是真是假。
我問張莉:「那個女的長得啥樣子,我會那麼飢不擇食嗎,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
她說道:「我相信不是你做的,絕對跟你沒有關係,那你和她們解釋啊。」
我說道:「監獄現在也在查呢,到底是怎麼回事,都會查出來的。」
她對我微微笑一下,然後繼續忙做事。
我問道:「對了你前夫呢?」
她說道:「她們說被拘了,不知道要關多少天。」
我說道:「監獄裡下了命令,以後他再來堵門,有可能會直接動手打人驅趕。」
她說道:「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唄,他死活跟我都沒有關係了。」
看來,她對她前夫是真的心已死了。
我說道:「這樣子的話,過幾天他又出來糾纏你怎麼辦。」
她說道:「這段時間不都差不多天天這樣子嗎,都習慣了都。」
她還對我笑一下。
是挺堅強的一個女人。
李念讓我去財務走一下帳,到了財務辦公室,李軒雲一見我,站起來呀呀呀。
我說道:「打住,別呀呀呀,我沒幹過那種事,不關我事。」
李軒雲馬上湊過來:「真的假的?那女囚怎麼這樣子啊,也沒其他男人啊監獄裡邊。」
我說道:「真不是我乾的,我已經解釋了好多個人了啊。每個人都來問我這個事,大家都懷疑我,放心吧,我沒幹過。」
李軒雲說道:「好多天沒見你了,一出事就是大事,如果啊這個事是你乾的,你要完了。」
我說道:「沒那麼傻,再說了那個女的也長得不咋地,我雖然長得也不咋地,但不至於這麼飢餓吧。」
李軒雲說道:「喲喲喲,你還有追求了啊,你喜歡怎樣的,好看的,漂亮的,身材好的,性感的。」
我說道:「你這不是形容你自己嗎?」
她笑了:「每天被這麼多人夸,自己夸一下自己也挺美。」
我說道:「快點了,做帳吧。」
拿著醫務室的帳單給了她。
李軒雲看了一會兒,問:「你時不時跑來我們財務拿錢,也不知道請我吃個飯啊,你看有誰有我那麼好,看了就批看了就批的。」
我學她的語氣說道:「喲喲喲,這說的,好像是我拿錢了自己拿去花似的,這些錢都用在了醫務室購買藥材器械這些了。」
李軒雲哼的一下,說道:「行,我以後就故意各種刁難你,你看你這個單,寫的我看不清楚,你回去重新打過來,列印出來,然後讓你們李醫生好好蓋章簽字!」
我說道:「你來真的啊,要刁難我了?」
她問:「請不請吃飯。跟你說了多少回了?」
我說道:「請請請。」
校花級別大美女,逼著我請她吃飯?
她說道:「什麼時候。」
我說道:「有空吧,周末吧。」
她說道:「你這句有空吧,周末吧,萬能拒絕詞啊。當一個人推脫一個人,就說下次吧,明天吧,以後吧,有空再說吧,周末吧,這一類詞語來委婉拒絕別人。」
我說道:「認真的,這周周末,去吃嘛。這兩天我哪裡有心情,監獄出這事,一個個看我眼光都怪怪的。」
她說道:「說明你給人家的印象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她噗嗤自己笑了。
我說道:「我長得賊眉鼠眼還是怎樣。」
她說道:「你這麼說,是有點像。問你啊,你請我吃飯,是不是我隨便挑。」
我說道:「幾百塊錢還是可以的,但你要吃幾千的,不是我小氣,是我錢包承受不起。」
她說道:「好的鴿子王。」
我說道:「這次不鴿子了,等著!」
她白我一眼,看起來吧,還挺可愛的。
這幾天活在別人的白眼中可真不好受,走到哪裡都被議論紛紛。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反正大傢伙就都認定是我乾的了。
好在這一切沒讓發生太久,過了三天後,女囚懷孕的事就查了出來,女囚爭取到探親機會後,她約了她老相好來監獄囚犯特別使用的會見室會面,他們謊騙老相好是她親哥,在監獄沒有查清楚其身份的情況下安排探親在監獄會見室會面,期間老相好給了看守的獄警管教一些好處,請求獨處五分鐘時間,獄警管教心想這五分鐘能幹啥,並且這男的就是女囚的親哥,於是就破壞了監獄探親規章條例,出去了會見室外面留下囚犯與老相好獨處,也就這短短五分鐘,囚犯和老相好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女囚就懷孕了。
也就是說,囚犯懷孕就是她老相好做的好事。
聽完張若男給我說這個事後,我是才算洗清了冤屈,一屁股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狠狠抽了幾口煙,然後給張若男泡茶。
張若男坐在了我對面,喝著茶,抽著煙,愜意得很。
我說道:「壓在身上的大石頭,總算被扔下了地。」
張若男問我:「監獄長也懷疑你嗎?」
我說道:「誰不懷疑呢?沒查出具體結果,我都是最大的嫌疑犯,並且是唯一的一個嫌疑犯,那麼多人都覺得肯定是我乾的,人家監獄長也一樣這麼想啊。」
她說道:「照理說,她如果說一聲不是你乾的,那大傢伙都不會這麼看你了。不過也怪不了她,監獄就只有你一個男的,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我說道:「是,我也能理解。沒事,我誰也不怪,反正也過去了,不提也罷。話說這個女囚要怎麼處理啊?」
她說道:「監獄長那麼厲害,她會解決的,就是這幾個玩忽職守的獄警管教,應該逃不過被追責被處罰了。」
我說道:「你也覺得這個監獄長厲害啊。」
她說道:「剛開始見她的時候,我還說就這麼個年紀比我們還小的女的,能幹嘛?來這裡繼承家業嗎。沒想到人家是真有背景實力,並且還有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了。」
我說道:「剛開始我也這麼覺得,覺得她不怎麼行,沒想到這麼行。關鍵是年紀那麼年輕,這點你不得不服啊。」
她說道:「我看她對你還挺好,你可要抱緊這一棵大樹。」
我說道:「可拉倒吧!」
她說道:「真的,不覺得她會站在你這邊嗎。」
我說道:「她不是站在我這邊,她是站在道理這邊。」
她說道:「認真的,以後出什麼事,找她就對了。」
手機響了,正是監獄長打來的,叫我過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跟張若男說監獄長找我去她辦公室。
張若男說去吧,多說點好話,討好人家,以後還指望我飛黃騰達了罩著她。
我說道:「癲了你,你以為那麼容易,我就是個外聘合同工,雜工小許,還能罩著你。」
她說道:「總之,苟富貴勿相忘。」
我呸呸呸的說道:「陳勝吳廣那種說完了就互捅的爛詞就不用拿來用了,總之,我要有飛黃騰達那天,我不會忘了兄弟。」
她跟我擊掌:「好兄弟,講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