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小子最大的特點就是昏迷啊!老頭子不知道看到你幾次昏迷了!上癮了是吧?」
魂海內,一道蒼老的聲音特然響起,把齊銘魂魄驚得一陣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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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是啊哈老嗎?」
「你膽子那么小嘛,慌什麼!咱不是交流過嗎?」
「哎,我以為那是做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嘿嘿,有啊哈老陪伴小子,那我的人生簡直就如開掛般順風順水,我對您老的敬仰好比江河上游一瀉千里!」
「我呸!你個王八小子,會說人話嗎?什麼叫一瀉千里?有這麼拍馬屁的嗎?不過老頭子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要臉的作風!哈哈哈哈…」
被當面揭穿,皮厚如齊銘老臉也有些掛不住,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大佬呢!
「好了,不要感慨了!你也該醒醒了!人家可是照顧了你二天了!」
呃…
伴隨一陣急促的吐氣聲,齊銘從昏迷中蹙醒,入目看到的是一個八歲的女孩端著破舊的碗,裡面冒著濃濃的草藥味。
「阿基里斯貴賓椅咯……」
齊銘愣住了,不知小姑娘說得是啥話,他的腦迴路完全跟不上,就算說了好多年的洪荒界語言,漢語、韓語已經結舌說不利索了,但聽懂沒問題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沒有回到華夏或者太極國嗎?
現在唯一能看得懂的就是喝藥湯,齊銘沒有再猶豫,一口乾了這苦不拉幾的藥湯,隨後有模有樣地跟隨小姑娘學習語言。
花了三天的時間,憑藉從無限亘界回退回來的小融,齊銘終於學會了當地的語言。
原來這裡是安南北部人煙稀少的荒山,小女孩名叫煌煌,由獵戶父親撫養長大,是方圓百十公里唯一的人家,三天前他們打獵時遇到天空驟黑就躲進樹林藏身,隨後聽到劇烈的聲響,待天空放晴後發現昏迷的齊銘,於是帶回家照顧。
瞬間石化,齊銘感嘆自己的運氣。
你說跨越空間回歸到哪裡不好,非要到荒無人煙的地方,隨便哪個城市它不香嗎?
這深山老林的連個電話都沒有,否則就能隨時回家,現在自己連個方向感都沒有!
就在此時,啊哈老的聲音再次傳來。
「嘿嘿,小子,有事要發生了!」
「什麼事啊,哈哈老?」
無論怎麼問都沒有回音,不由感嘆,這幫大佬都是一個尿性,想理就理,不想就玩失蹤,真是服了這幫老六!
突然,煌煌的父親急沖沖地跑了回來,身上由多處傷痕裂口,有一處深及入骨,他忍著劇痛邊跑邊大呼。
「快跑,快跑,有大危險!」
憑藉出色的避險意識,齊銘第一時間抱起煌煌緊隨其後,片刻功夫後,好幾道強大的能量出現在住宿地。
好強大的力量?
齊銘很是詫異,煌煌父女倆只不過是普通人類,怎麼會得罪修者,而且如此強大。
隨即藉助小融這麼一瞧,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成精的山豬、花斑銀腹以及蜥蜴,很明顯它們屬於那種開啟靈智並修煉到一定程度的動物修者,雖然不及各國的守護者,更比不上當年布達錯森林公園那些即將步入渡劫的妖獸,但實力不容小覷。
關鍵問題是,為何要追逐一個凡人獵戶?
於是將小融著重關注在煌煌父親身上。
弓箭刀具?沒問題啊!
獵戶服飾?也沒問題啊!
獵物收納袋?裡面只有一隻七彩斑斕雞而已,沒啥問題啊!
等等,七彩斑斕雞?
這幾天來獵戶老爸從未打到過這種口味,按道理來說這雞不應該出現在這麼荒蕪的深山老林,若是有那就應該隔三差五的就能捕獵到,肯定有問題。
正當齊銘打算仔細研究這七彩斑斕雞之際,後方的追逐聲愈發接近。
好傢夥!
山豬精修煉到這個級別居然還採用暴力手段追擊,就一個字撞,凡是擋在身前的無論是樹還是石頭統統撞飛撞碎,直接開闢出一條最直接的線路
蜥蜴精很聰明,懂得借勢,緊隨山豬精奔襲,速度也不慢。
至於花斑銀腹,這個老六絕了,利用長長的身軀在相隔距離的樹杈上來回甩盪,其速度完全不下於山豬精。
僅僅瞬間的功夫,三頭精怪級別的傢伙便將一行三人圍在其中,齜牙咧嘴,好不恐怖!
「哎!」
伴隨著一聲嘆息,七彩斑斕雞從收納袋中沖了出來,空中翻滾的過程中變換成一隻七彩的孔雀,待七彩光芒盡收於體後才看清其本體。
沒錯,就是一隻孔雀,只不過羽冠只有三根且呈現彩羽,其身上的能量完全碾壓在場任何一隻精怪,只不過小融敏銳的發現它的氣息時高時低、時上時下。
三冠孔雀高昂起頭顱環視了一遍,頓時引起三隻精怪的警惕,似乎非常忌憚,便從合圍之勢轉為匯聚在一起,或許在它們看來這樣更安全些。
「放了他們,他們只不過是我的虔誠擁護者,對你們沒有威脅?」
三冠孔雀突然開口道出人言,回應的卻是精怪們的兇狠的低吼。
三冠孔雀是安南的守護者!
齊銘內心泛起波瀾,我不就回地球,怎麼就輕易遇到一國守護者了呢!
要知道守護者都可以借用社稷之韻增強力量,所以無需化形就能開口說話,相反其他精怪類如若不與人類簽訂契約的話是無法說話的,只能憑藉意念來表達意願。
很明顯,三隻精怪不可能放過守護者,更不可能放過獵戶父女,其中還包括齊銘。
我這是招誰惹誰啦!到哪都有危險降臨!
「你們不要逼迫我,我只求你們放過我的子民,如若不肯,那我憑死也要帶走你們三個中的一個!不要以為到了我的虛弱期就覺得對付我十拿九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