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相戀或許在今天不出為奇,但在那個年代卻是禁談,哪怕是講究隨緣、自在的道門耶無法容忍,以至於兩個彼此互相愛慕的師兄弟無法真正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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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枷鎖雖然牢固卻阻擋不了天心子熾熱的愛慕,既然大家都反對,那麼我就將師兄捧上神壇,由他來改寫規則。
要說天心子絕對是天才,任何功法到他手上輕鬆學會,還能舉一反三創造出更出類拔萃的術法,實際上華真和被詬病所謂的邪術都是天心子傳授的,並且非常實用有效。
這是當年的辛密,即便是錢錫林也只知道少量資訊。
「師叔,您的木化怎麼會越來越嚴重?」
「廢話,若非此法,師叔焉能活下來!師叔活下來唯一的目的就是看著你成長,最好能看到那個老匹夫被活剮!」
「那師叔您還放走那個老匹夫!」錢錫林嘶聲力竭地喊了出來。
「放走他!我怎麼會讓他好過呢!」重複了一遍,天心子徒然垂淚。
「是誰幫助六女找到這裡!又是誰指引衛組以最快的速度趕至開闊地!又是誰把你引導此地!想過沒有?」
「難道是師叔您嗎?」錢錫林恍然大悟,他和六女一樣都以為是衛組強大的資訊網路,沒想到竟然是師叔所為。
「師叔,您把我們叫到此地我都可以理解,但您為什麼要害齊銘的夫人,他對師侄可是有恩的啊!…」
話還未說完,便遭到一記毛栗子,疼得錢錫林直咧嘴。
「誰告訴你我要害那個混蛋小子的老婆啦!」
斗篷一甩,石壁上慢慢浮現六個水紋影,赫然是六女昏迷被束縛的場景。
這是什麼神奇的法術,能顯現其他場景的現狀,這一操作頓時驚呆了眾人。
「別那麼驚訝,我早已那幾個位置安裝了設想,這只不過是投影而已!」
話剛說完,眾人一臉鄙夷地且了一聲,有人甚至比出中指。
大家都被先入為主的思想誤導了,以為斗篷人天心子出手就是王炸,結果人家又是術法又是科技,當真與時俱進。
「師叔,您這不是在害幾位姑娘嗎?你看,她們…」
又是一個毛栗子敲在腦袋上,疼得錢錫林哇哇直叫。
「臭小子,我教你的開神眼呢?什麼都不知道就胡說八道!」
吐了吐舌頭,錢錫林尷尬地咬指凝血並在額頭處劃上一道古怪的符文,下一刻,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這一叫喚把眾人懵圈了,大家可什麼都沒看出來。
「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她們百會穴上隱隱冒著死氣,師叔,為何會如此?」
「哼,還不是齊銘那個混帳小子,凡是跟他有因果之人都會收穫好處,但有的好處卻不為天地允許。於先生,你想一下,這些女孩未曾遇到齊銘之前可有如此實力?」
「不曾具有!」
「那就是了,僅僅一、二年甚至更短的功夫就由如此精進,你們絕對上天會任其發展嗎?這也是天罰的一種,只不過非命數之威而已。齊銘竟然連自己身邊人冒死氣都一無所知,真是愧對他陰陽家一脈列祖列宗。哼!」
「我將眾女騙過來不就是藉此機會替她們儘量祛除死氣,讓齊銘欠咱南茅一個情嗎?把你們引過來就是為了進一步保障六女的安全。」
「那師叔難道就不能當面與齊銘說嗎?為何要出此下策?」
「你以為師叔不想嗎?齊銘那個天殺的王八小子賊溜得很,看似人畜無害、得過且過,實際每天都安排鬼魂替他望風警醒。以我的狀態太容易被發現,基本近不了他身。」
「再說了,這個王八蛋有多少時間是看得到人的,長年累月的不出現,到哪去找此人。他陰陽家的列祖列宗能有如此後人,簡直墳頭冒青煙…」
天心子神神叨叨叨念了半天,把齊銘罵得體無完膚,但在場之人沒有一個覺得他說錯了,因為齊銘就是那樣的人。
吐槽了好久,天心子終於舒了口惡氣。「唯有讓那小子欠下人情,他才會去對付盧士華。」
「為何要仰仗他人,待師侄…啊呀,師叔,您把老是打師侄頭,都被打傻了。」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以為盧士華那麼好對付嗎?你以為他只有這張符嗎?你可知道千華宗內有二大殺陣,就算是於先生進去也只能保證輕傷退出。」
「我看好那小子就是因為他的進步太快,唯有他才有希望幹掉盧士華,因為他就是個滾刀肉,平日裡人畜無害,但誰若觸碰他身邊人必定遭到他的瘋狂報復!」
「天心子,你究竟是什麼身份?」於澤華好奇地問道。
「既然於先生問到了,那麼天心子臨終之前替你詮釋一二。」
原來天心子傳承於名家。
三教九流,乃華夏古代關於人地位與職業花粉的等級。
「三教」指儒教、佛教、道教;
「九流」指先秦至漢初的九大學術流派,即儒家、道家、陰陽家、法家、名家、墨家、縱橫家、雜家、農家。
齊銘為陰陽家傳人,他之前遇到的張花菲與魯勛就是縱橫家的傳人,而天心子卻是名家的傳人。
透過天心子的述說大家對於名家這個非常神秘的派系有了更深的了解,名家沒有師徒,就是單個靈魂無限輪迴轉世。
當你懂事之際,關於所有前世的記憶便會蜂擁而至,所以名家學任何東西都很快,所以名家創造能力特別強且無一失誤,可以這麼說,名家是三教九流中歷史最悠久的流派,久到跨越一個、二個甚至數個文明的始末。
天心子還告訴眾人,他之前有一世的妻子竟然還是陰陽家的傳人,所以他完全有資格謾罵齊銘。
「說了那麼多,我也該完成我的許諾,儘可能將死氣祛除到五性命之憂的地步!」
「天心子,你打算如何做呢?」
「很簡單,嫁接!將她們的死氣嫁接到我身上。」
「不行,師叔,這根本做不到的。」
「傻小子,師叔說出來自然能做到,當世也只有我能做到。反正師叔早就想下去陪你師傅了,順便做件好事,再順便讓陰陽家的傳人欠下我們一份人情,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