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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盧士華

  殭屍,莫要因為名聲狼藉就唾棄它,同樣是天地創造出的產物,這就是芸芸眾生的真諦。

  只不過殭屍的生成非常崎嶇,屍體需要長期孕育在極度陰寒卻又不能潮濕的環境,最好是養屍地,因為裡面的陰寒之氣能形成迴圈,屍身長期被陰寒之氣在體內迴圈自然而然就能起到類經脈的效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正所謂陰陽相斥且又陰陽互補!

  極陰一旦遇到陽氣,哪怕是一絲陽氣都能觸動並被屍身內類經脈所吸收,一旦被吸收到一定比例後,迴圈被再次啟用。

  陰陽互補會使類經脈被長時間啟用、運轉,類似於修煉,只要不斷保持陽氣補充就不會重新淪為屍體。

  所以我們常聽說盜墓賊會遇到粽子,其實不是盜墓賊破棺放出殭屍,而是活人的陽氣被屍身吸收後啟用類經脈呈現復甦狀態。

  眾女遇到的女屍其實就是被她們無形中呼吸出的陽氣所啟用,但這種根本稱不上殭屍,最多只能歸納在白屍範疇之內。

  殭屍實際指的是能夠自行修煉的擁有靈智的屍身,重點是具有靈智的屍身,它只分鐵屍、銅屍與飛屍三種,因為擁有靈智就會趨勢利弊,畢竟誰也不想飛升之時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天罰雷劫。

  故而,真正的殭屍是不會隨意吸人血、食人腦!

  那傳說中吸人血、食人腦的有沒有?

  有,但那不叫殭屍,只能稱其為白屍,特點就是沒有靈智。那些被真正的趕屍人所操縱的就是白屍,又稱屍人。

  沒有靈智的白屍一旦透過吸食生命精血而成長並萌生靈智的話,那麼它的飛升必定會遭受極為恐怖的煉雷劫,生還者寥寥無幾。

  如果白屍僥倖是靠吞吸靈氣萌生靈智的話,那麼只要它不犯殺戮,鐵定能飛升上界。

  有了武曌這麼一個超級屍王,姍姍又怎麼會害怕白屍呢,幹起來就跟玩一樣輕鬆至極。

  對付白屍的方法很簡單,太陽穴以及背脊第三、五根脊椎的位置就是類迴圈的宣洩口,一旦被刺破陽氣便會被強行泄露,白屍的靈性瞬間消失,最終只能化為碎骨。

  「哇,好厲害啊,姍姍姐,那什麼才是靈氣呢?」姜正研雙瞳放光。

  「我們生活的空間因為科技發展的後遺症導致靈氣潰散,空氣中只有靈子的存在,所以當下很少有人能夠修煉到飛升的境界。」

  「原來如此,那麼傳說中的飛升是真的咯?」

  「那是當然,逆天修真妄圖渡劫飛升之輩大有人在,只可惜絕大部分是失敗的。」

  「那麼姍姍姐,靈子是什麼東西?能讓我們見識見識嗎?」

  「這有何難!」

  說完,姍姍朝著空中呼呼吹氣並用衣服里三層外三層將冷光燈管裹住後繼續說道。

  「你們看,藉助昏暗的光線能發現有趣的現象,有的光光點點在空中搖擺晃動,有的光光點點卻直上直下。知道是為什麼嗎?」

  「灰塵的密度小、份量輕,所以下落的姿勢是飄蕩的,哪怕是我們微弱的呼吸都能令其晃動;相反靈子的比重大,所以是直上直下的。」

  「哇,原來這就是靈子啊!」

  一番解釋下,眾女恍然大悟,抬手觸碰數量龐大的靈子,可惜飄落在掌心後立刻消失不見。

  「這是怎麼回事?消失不見了?」

  「因為靈子進入我們體內了,只可惜不是靈氣,沒有特殊的功法,我們無法歸為己用。再說了,我們也沒有修煉功法呀!武曌叔叔說了,人類修煉的相應功法都被歷史的更替給淹沒了。」

  剛剛燃起那熾熱的激情瞬間被澆滅,眾女顯露出失望的神色。

  「好啦,姐妹麼也不要太失望,上界不一定是好事,上面多數也是是非之地,處處充滿了危機。當然我們還有希望,老公說墨家堡仍在人簡介的某個角落裡,裡面或許就有修真之法。」

  終於眉開眼笑了,姍姍也是個調動情緒的高手,眾女的喜怒哀樂被完全掌握在她的言語之中,頗有大姐大的氣勢。

  呼……

  這一聊天足足聊了三個小時左右,瓜子花生吃得滿地都是,似乎沒人想起來此的正事,就在此時,腸道內無端吹起勁風,激盪起層層聲嘯波瀾。

  「啊呀,我們這是在幹什麼?我們不是來抓盧先斌的嗎?」

  「是啊是啊,光顧著聊天,都忘了目的了。」

  「對對對,我們加快速度吧!」

  「嗯嗯嗯!」

  眾女這才恍然大悟,拍拍灰塵、清理果殼,朝著圖略的標識前進。

  說也奇怪,她們一動身,勁風便再也沒有生成過。

  腸道深處有一處開闊地,這裡聚集了不少人,兩側各自站著四名道裝弟子,中間太師椅上坐著鶴髮童顏的白須老者,面前跪著一名道袍破爛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盧先斌,而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千華宗老宗主盧士華。

  盧先斌破爛的道袍並非是與三女戰鬥所導致,而是被老宗主活生生抽爛的。

  「逆子啊,逆子,你居然敢私自留下三和四通陣圖,還利用邪陣來增添修為,我千華宗一世威名就毀在你的手上了!」

  老宗主越說越氣,猛地站起身揮動手中的拂塵,但聽到一聲痛苦的哀嚎,盧先斌的肩頭滿是飆血的傷痕,但他依舊跪匐於地不敢作聲。

  「逆子啊逆子,你要氣死老夫!」

  越說越氣,老宗主又一次站起身高舉拂塵,這下可把盧先斌嚇壞了,這樣打下去起碼半死,於是一邊重重磕頭、一邊嘶聲力竭地大喊。

  「父親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啦!不能打死我啊!」

  此言一出,拂塵徒然停止在空中,老宗主的手臂卻在不停顫抖,他老人家的心更是在滴血,都說盧先斌是他撿來的義子,其實很少有人知道這是他外出歷練時留下的孽債。

  若非正室之子被華真和所殺,根本不會去認這個野種,可他說的沒錯,這樣打下去唯一的孩子也沒了。

  無論自己有多麼出色、有多麼受人尊重,子嗣是每一個東方人刻在骨子裡的概念,盧士華同樣無法免俗,內心複雜的思想促使他無法再做到大義滅親。

  聰明的盧先斌立馬跪著向前進,順勢一把抱住盧士華的大腿抽泣。

  這一抱徹底軟化了老宗主的心腸,高舉都得拂塵緩緩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