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見多了,齊銘不再如之前那般大驚小怪了,用屁股都能思考出來這是地域版塊「赤馬紅厄之災」的表現形式,生死不受控制且記憶被完全剝奪,這裡的狀況可不比七大至尊族差到哪裡去!
「這是個什麼玩意?」
「怎麼和朧長相那麼像?」
「是不是和朧串通好了故意將鴨嘴獸弄死,這樣死無對證?」
「啊,會不會是海獸哪裡派來的奸細?」
「族老,這個玩意很可疑,讓我吃了吧!」
三頭紅背狼好似複讀機一般又一次重複了昨天的催促,同樣的畫面又一次展現,族老思索了一會打算照舊處死他倆。
「我說族老,既然您心懷仁慈又為何草草斷案,把含冤的我倆處死令真正的兇犯逃脫只會讓地域版塊陷入更大的危機!」齊銘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護,那頭狼一心想著自己死,這怎麼行?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霸王花有些呆愣,它想不到這個飛升的生靈居然能說至高位面的語言,而且言之鑿鑿很有道理,自己的確很草率隨意下決定,可是
「嘿,哪來的狡辯,你若不是疑犯為何要故意砸死鴨嘴獸?」
「你這頭狼是哪隻眼睛看到我故意砸死鴨嘴獸了,大家沒有眼睛嗎?誰都看得出我是被迫進入這裡且很不幸地被砸向地面,那鴨嘴獸只是巧合地正好在我身下而已。」
「再說了,當時你離得最近,完全有機會將鴨嘴獸救下,你卻任由被動的我砸死它,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通常來說,只有真正的犯人才會故意為之!」
「你胡說!」
紅背狼急了,三個頭顱爭先恐後地否認斥責道,論起反駁和嘴嗨,它哪是齊銘的對手,隨隨便便的語言就能反殺對方。
「好啦,別爭吵了!」
族老出言喝止,隨即對齊銘問道。
「小友如何自證清白?否則只能將你當作犯人來處理!」
「族老,給我十天的時間,我能找出犯人?」
「不行,只能三天,你最多只有三天的時間!」
沉思了一會,齊銘欣然答應三天的規定。
「但請族老答應這三天我和這位兄弟能夠隨意走部落走動不受到任何的攻擊與威脅?」
「好,一言為定,三天一到,犯人不出,你倆就成為祭祀之食!」
經過第一天的觀察,顛覆了齊銘的三觀,他一直以為除了七大至尊族外其他至高位面的生靈都是野蠻不開化的凶獸、蠻獸,沒想到事實與自己想像差別如此之大。
高達三米長得像蜈蚣,瘦長的身軀上長著七對胳膊的叫作落風,它竟然是裁縫,製作的都是頂級的戰服而且它做的戰服可以隨著身形變化,攻防加成都很高。
巨大的獅頭生靈喚名狂,居然是武器鑄造師,它的本命火焰焚天火是煉器最佳的火焰。
袖珍石頭人全名原野,令人想不到的它竟然是靈植培植師。
還有會製作佳釀的恐鳥呼瑪,哈口氣能起到催化作用的豹豬郎等等,似乎每個生靈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活,真是開啟了眼界!
看來看去,除了族老霸王花外也就是朧的特點不知道,畢竟這傢伙一副生人勿進的感覺,其他生靈的都有自己的特色。
在搜集資訊的同時,齊銘倒是未曾發現它們中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可是祭祀之服的那條縫絕不可能是自己破開的,必然是它們中的一位甚至多位才能做到,唯有卸下偽裝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令齊銘沒有想到的是白天的時間竟然比昨天還短了三分之一的光景,如果按照24時制來算的話昨日白天只有六小時,而今天活生生縮短了二小時。
這打了他倆一個措手不及,黑白交替很快的,而要快速逃到神殿還有不少的路程,更何況朧同樣受到妖艷紅光的影響變得暴虐、瘋狂、嗜血,若非它的戰鬥力極弱齊銘第一時間就會扔下它自己跑路。
釋放神力化為繩索將朧牢牢捆住,齊銘夾著它快速沖向神殿,而小融則不斷分析朧的身體狀況,原來這黝黑的細煙並非實體而是情緒的沉澱,說準確點就是積蓄許久的壓力、怨念。
這玩意你說它是負面能量也可以,說不是也行,因為完全是來自於生靈自身,無法被淨化除去,那妖艷的紅光只是起到誘導的作用。
驀然,意識一緊,一股莫名的威脅充斥心頭,想都不想身形晃動化出三道化外身扇形奔襲,狡猾的齊銘則讓本體急剎車後退一步隨即朝上方空躍。
不愧是意識流的閃避高能,齊銘逃避危險的能力真不是蓋的,那三道化外身還未跑出二丈遠就被一隻利爪弧形掃到瞬間爆裂,來自於恐鳥呼瑪的攻擊。
這傢伙看上去很笨重,但速度迅如閃電,往往身形未到攻擊先至,反觀齊銘的本體打個時間差躍向高空堪堪與呼瑪的身體擦肩而過,甚至都能感受到恐鳥極速移動時撕裂空氣的鋒銳,吹得皮膚寒意陣陣。
好在受到妖艷紅光影響的生靈反應較為遲鈍,等到呼瑪轉身追蹤時,齊銘已經夾著朧順利逃到生命膜附近。
將朧扔到一旁,齊銘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靠在生命膜上閉目養神。適才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一個恐鳥或許不一定能誅殺他,但若是被耽擱身形,一旦被其他傢伙圍上那是真得危險了!
齊銘不敢賭,這些生靈夜晚被殺然後白天覆活那是因為它們深受妖艷紅光的影響,自己不受影響估計死了就是白死,無論是死在它們手上還是被無限生轉移到空間亂流中結果都很悲慘,他可不敢把命寄托在未知數上!
「第二意識,給我放點音樂,我這小心臟到現在還是跳得嘎嘎快!」
釋緩情緒的方法很多,其中音樂是非常好的手段,在如此緊張的狀態下齊銘也想不出其他令自己放鬆的方法了。
「哎,不、不是,古典音樂怎麼行,小心臟靜不下來啊!民謠也不行啊,再換個!戰樂更不行了,跳得更快了,弄不好還會給這些受影響的傢伙火上澆油,再再再換!我去,怎麼能放深情的情歌,這個虐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