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但到了分水嶺還是資質高的人略占上風,經過一次又一次不懈努力,里奧的傀儡法則達到百分之二十的領悟度,米歇爾的剛體法則達到百分之八的領悟度,力特查卡的力之法則僅的百分之五的領悟度,南奇的腐毒法則達到百分之十的領悟度,亨特利分解法則也只有百分之九的領悟度,庫庫里的融合法則為百分之十五的領悟度。
五位師兄立刻奉上熱情的祝福,在他們眼中只有關愛沒有嫉妒,一時的參悟度不算什麼,只要付之努力、增強悟性,法則領悟度亦會有所提升,神域歷史上此等案例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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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大家歡天喜地得準備離開之際突生奇變,六人的身體上驀然衍生出花色紋路,紋路所覆蓋之處無法動彈,並且此時飛升地冒起滾滾流煙,所過之處竟皆石化。
神力也好,精神力也好,絲毫起不到阻隔作用,唯有法則才能延緩片刻,如此差距顯現了出來。力特查卡法則參悟度最淺,很快體表被完全石化,若非還有稀薄的法則之力護住心臟,他可能瞬間化為石人。
糟糕的是,米歇爾、亨特利與南奇緊隨其後,六人喪命於此僅是前後腳的差距。
直到此時,他們才明白為何參悟法則必須要到藿雨田飛升地,因為那裡受到神域意志的保護,其餘飛升地多多少少都有過往入侵者惡力的殘留。
死寂區只是對這個區域進行封鎖控制卻沒有完全清楚這些殘留,畢竟負祖沒有那個義務。
「兄弟們,可能要永別了,下輩子,我們還是兄弟!」
每一個人體表石化前都會奮力吐出心聲。
修煉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過程,既然選擇這條路,那麼坦然面對才是真英雄。
里奧深吸一口氣,等著大師兄先表態再輪到自己,豈料庫庫里十分冷靜地問道。
「小師弟,你想活嗎?」
「大師兄說的是什麼話,能活誰想死啊!」
「好,小師弟既然想活,那師兄一定盡全力支援你!」
庫庫里的話聽得里奧一頭霧水,怎麼都像是遺言。「大師兄,我想活,但我希望我們六兄弟都活著!」
「我也有這個願景,可惜無法實現,只能活一個人,那只能是你!」
「不,大師兄,你們都要活下來,否則師弟我不願獨活!」
「傻小子,活著可不是靠想像,師兄願意盡全力支援你是因為你得天獨厚的優勢,明白嗎?二千年前的護域之戰曾出現過一個戰神,他融合了眾位法則高手的力量協助當年的天涯成功剿滅當時超強的入侵者。」
「而他成功的秘訣在於三點,首先他必須是傀儡法則,其次眾位高手中必須有人參悟的是融合法則,最後一點最重要,必須所有高手同心同德才能融合成功。」
「當年一戰,這位戰神最後因為所融合的高手出現歧心,直接導致法則混亂自爆而亡。知道此事的人非常少,我的家族就有相關零星的記載。我覺得你能成功,記住,一定要活下去!」
可謂是天無絕人之路,生死存亡之際庫庫里竟然回憶起這個歷史悠久的典故,恰巧眾人又都同心同德,里奧更是完全符合條件,自然願意為其拼盡生命。
於是在他融合法則的引導下,傀儡法則直接滲入石化體表連結上每個人的法則,這時六人之間捨生忘死的情義體現無疑,大家都願意將唯一存活的希望留給里奧,毫無保留地貢獻出自己剩餘的意識與法則之力。
自此,里奧才終於明白這種方法叫作獻祭,透過特殊的手段將法則灌注一人體內強行暫時破開百分之五十的上限為其提供極限逃離或者放手一戰的機會,之後其他人會徹底消匿。
這也是為何當年戰神最終自爆而亡的原因,當沒有希望時都願意獻祭生命,當有一線生機的時候人人都有自己存活的念想。
里奧在眾位兄弟的無私奉獻下順利突破極限,逃亡之際他感到師兄們的意識正在緩緩消散,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為了挽回他們殘存的意識直接啟動無意之中得到的一種邪術,強行將他們的意識錮刻在頭上,這才變成如今一頭六臉的怪異模樣。
而這五張臉代表著五個殘存的意識,意識的核心念想就是獻祭最後一絲法則之力為里奧創造生機,所以里奧在拼命之際依舊能短時突破百分之五十的限制成為無敵的存在。
若非是齊銘,即便是梅西奧可能也難以阻擋他的腳步!
一幅幅回憶片段衝擊著里奧的心靈,如果繼續使用超越神域上限的法則之力攻伐齊銘,那麼師兄們殘存的意識將徹底消失,在音樂的暗示下他終於明白自己活著的價值不是飛升,而是與師兄之間難捨難分的情義!
終於他收回了所有的力量,跪倒在地,滿臉淚痕地用手輕撫師兄們的臉龐,哪怕強行中斷獻祭會導致法則逆流破壞生機也在所不辭。
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信念,而他里奧的信念是友情!
抬手止住齊銘企圖問話的念想,里里奧一邊吐血一邊說道。
「不要說了,你贏了可以一統神域奮勇禦敵,我輸了卻找回自己缺失的信念,相比權勢、實力,我最終發現還是師兄弟之間的友情更重要。我要感謝你,在我臨死之前讓我透徹了這個道理,謝謝你!」
「我只想知道,當年為何要偷襲我師父?」
「難道你不知道嘛,萬年來唯有天涯才能離開神域,而要挽救師兄們的生命與意識唯有飛升到更高的位面才有機會,所以我們才會想透過替換天涯的方法來達到目的!」
與安桑奎一樣,里奧也是一個被蒙蔽雙眼的可憐蟲,都以為天涯是飛升的唯一條件,從未想過其他可能性,不過齊銘才不會去與他解釋什麼。
「除了安桑奎與你,還有一個人是誰?」
里奧緩緩抬起頭,面部已然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已經步入彌留之際,但他卻表現得相當安穩,足以證明他終於放下了沉重的包袱。
「另一個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但一定就在我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