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撲騰著細小的爪子竄至一塊堆積著亂石的土包前拼命地挖呀挖,別看它沒什麼攻擊力,但是稍小點的石塊根本經不起它一爪之刨。
挖了好一會兒才捧出一塊類似番薯的東西,飛快地竄回主人身邊吱吱狂語好似在炫耀什麼?
齊銘看得很清楚,這類似番薯的東西就像是裹了一層皮的水包,皮很結實卻顏色淡儒,甚至能看清內中晃動的液漿。
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但現場卻有七、八人的臉色巨變,尤其是滕哈格的眉間擰成川字,齊銘知道這是極其憤怒的徵兆。
悄悄地走到馬特爾塞卡身邊,輕聲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為何你師父如此憤怒的表情?」
「哎,齊師兄,你居然不知道!」
馬特爾塞卡一聲長長的嘆息,緩緩道來。
「這東西叫作血果,有二個作用,一是用來提升丹藥純度的,有了它能使丹師煉丹時更容易製作出無暇的丹藥;二是用來強化低階獸靈的能力,比如長老的小獸一旦服食了血果很有可能進化,屆時對於嗅味的辨識度會更強。」
「當然,我所說的都是野生的、自然的血果,還有一種人造製造的血果也擁有此二種作用,只是效果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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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血果?什麼意思?」齊銘蹙眉問道,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哎,典籍上有提到,數千年前有一宗門利用世俗的生命培育出人工血果,這一枚血果起碼需要上萬人的血液才能孕育出來,當時培育人工血果是為了強化肉身來對抗入侵者,所有的一切皆為自願。」
「故只是被列為禁忌,而那個宗門憑藉此果以全宗的性命硬生生抗住入侵者為天涯大人爭取了最佳攻擊時間。沒想到,在浮屠山的境內居然又出現了,這是要折損多少人的生命啊!」
浮屠山以咒印出名,就防禦力來看位列六大勢力之首,但誰會天生強大呢,不都是天賦努力加上後天的培育嘛,這就是正義感滿滿的滕哈格極度憤怒的原因。
浮屠山為了提升肉身強度居然搜尋到當年培育人工血果的方法並以世俗無數的生命為代價已然脫離了神性,絕對是要遭天譴的行徑!
跟著小獸大家又找到四、五處培育出來的人工血果,更是在一座大型城池內發現無數個血池,儘管看不到任何屍體,但就憑這些血液就能預想到大致死了多少無辜的生命。
齊銘含怒一拳錘擊地面頓時砸出一個深坑以及十數米的網狀裂紋,對於浮屠山草菅人命的行為他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其他人同樣表現得憤恨不已!
「有人來了,應該是弟子級別的,我和長老先避一下!」
說完,拂袖一揮與長老直接沒入空間。
「特奶奶滴,你們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浮屠山的勢力範圍內?」
齊銘等人轉頭一看,遠處急速跑來一群人,看著裝束應該是屬於外門弟子,否則斷然不會認不出九天剎的裝束,更不會針對一群高階弟子出言不遜。
「怎麼,莫非浮屠山的地盤不允許他人進入?」
一臉怒容的馬特爾塞卡沒好氣地反嘴譏諷道。
「屁話,就是不行,任何妄圖踏入我浮屠山領域的人都必須向我們請示,得到允許了才有資格進入,明白不,鄉巴佬!」
說話的是位大胖子,看樣子是這伙外門弟子的領頭,一臉奸詐油滑,估計平時橫貫了,仗著浮屠山的凶名遇到誰都要仗勢欺人一番。
「好大的威風!」
馬特爾塞卡怒斥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就連泰坦看到齊銘都腿軟,一群不入流的外門弟子竟敢如此張狂。
「輝哥,算了,可能是誤入此地,讓他們走吧!」
隊伍中一個光頭小子為齊銘等人求情道,殊不知就是這份良知成為他的救命稻草。
反手一記耳光將光頭震退數步,大胖子嘴裡罵罵咧咧各不停。
「你算什麼東西,為他們講話,長老說過了我們浮屠山神域最強,身為神域最強的弟子就要有氣勢,無論是誰都低我們一等,明白嗎?」
大胖子輝哥話還未說完,齊銘便一個閃身來到其面前,一巴掌直接將其半片臉抽凹陷並伴隨著多顆血牙崩飛。
他算看出來了,馬特爾塞卡的情商欠缺、處事不果斷,還不如自己直接動手解決的好。
「你、你、你,膽子好大,居然敢打我!」
一巴掌打蒙了浮屠山所有外門弟子,半響,大胖子才反應過來,捂著半邊臉含糊不清得指責道,待其看清齊銘的相貌後驚奇地發現了握在手心的血果。
「好啊,好啊,居然敢偷竊我們浮屠山的寶物,你們該當何罪?」
「這血果是你們浮屠山煉製培育的?」齊銘冷聲問道。
「廢話,不是我們浮屠山的還是你們的嗎?」
「煉製這枚血果需要死多少無辜凡人知道嗎?你們下的起手?」
「那些無用的凡人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可惋惜的,唯有這樣才能體現活著的價值!」
大胖子捂著臉不屑地譏諷道。
話尚未說完身體便被齊銘的手臂穿了個通透,下一刻整個人四分五裂化為一團血霧全部濺射到其餘外門弟子的身上。
隨著森寒的目光,很快浮屠山的弟子們一個個得倒下,與大胖子不同的是,齊銘給他們留了全屍。
唯一活下來的就是光頭小子,若非適才為九天剎等人說好話他必死,大胖子的囂張以及對生命的無視勾起了齊銘的怒火,令他回想起大靖將士的仇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開殺。
「說,為了煉製血果,你們究竟坑殺了多少無辜凡人?」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接到命令每隔一段時間前來收取血果,具體情況大概只有長老才知道,請英雄饒恕我吧!」
之前囂張無比的師兄弟瞬間倒在血泊中極大地刺激了光頭的神經,在他眼裡齊銘就是一個十足的惡魔,連呼吸都能要了他的命。
「帶路,去你們那長老所在的地方,你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