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副掌門滕哈格對付我時你老人家突然伸出援手的那一幕嗎?其實破綻就在安桑奎師傅你身上。」
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從整個過程脈絡來看,滕哈格想殺我,你卻想救我,那麼之後就應該是滕哈格控制掌門博明來截殺我,因果關係很順暢。只是一個小小的環節將你暴露了,那就是掌門施展法則將你二人分開時那一刻。」
「掌門大人主屬性中有風屬性,他的神法也以風系攻擊為主,但是他領悟的法則卻是共振法則,而這個法則在攻伐過程中酷似風系法則。如此,很容易造成其他人的誤解,吃虧上當的代價就是受傷,你們這些臨法階超級神一個個都將自己的法則隱藏的很好,一般人都很難掌握。」
「如若是滕哈格控制了掌門,那麼他勢必不會被分開時受傷,唯有你熟知掌門的法則所以能有效地避開傷害,所以自打那時起我就將懷疑物件定格在你身上。因為你不會平白無故地伸出援手,一定有後續!」
「不錯,非常不錯,這麼一個小小的節點都被你注意到了,那你為什麼還願意聽從我的要求前往死寂區呢?」
「你和里奧都能找到我的短板,我自然需要彌補一下,本來我就需要到死寂區參悟法則,你的指引省了我很多步驟,不是嗎?」
「你是如何做到在滅殺環上作假的?」
「這個很容易,只要你看到地上一灘灘血跡自然而然認為我被幹掉了,再加上掌門昏厥更驗證了我臨死前的殊死一搏,唯有這樣才符合你的預期,過度的自信迫使你忽視去檢查滅殺環的步驟。」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當然咯,你也怕我與掌門之戰引起死寂區的關注,屆時連你都有生命危險罷了!至於那幀影就更好辦了,你只知怪物的大致位置卻可能連面都沒見過更別說交過手,完全就是在說謊,那我隨意幻化幀影的模樣自然能騙得了你。」
「我只是很好奇,為何你能如此確信我能對付那隻怪物?」
「哼!」
當齊銘無情地揭穿安桑奎的疏忽的確令其十分生氣,眼神中透露出森森的寒意,但當齊銘最後的問話卻令其嘴角一咧透出輕蔑的不屑。
「想要將強橫怪物轉化為幀影,除了通天環別無他法,代表意志的通天環能令怪物屈服,這時再轉換到滅殺環上毫無難度!」
「果然,與我想的無二,你早就懷疑我是新一代天涯了,從頭至尾的虛與委蛇只是為了讓我幫你完善滅殺環而已。」
「為此你不惜借滕哈格之手來逼迫我向你靠攏,更是借里奧之手查探我的實力,可憐狂傲無邊的浮屠山塔主居然成為你的棋子,不知道他會有何感想?」
「哼,成王敗寇,若非你的欺騙,我定能融合出最強幀影,屆時莫說他里奧,就算是梅西奧又如何,我亦可立於不敗之地!」
「一次失敗可以接受,畢竟我身處暗處,這麼長時間都等下來了也不急於一時!好了,我想要的答案知道了,你可以去死了!」
「等等,要死也讓我死個明白,為何當年要謀害我師父梅西奧?」
「為何要圍攻他?問得好,哈哈哈哈哈!」
安桑奎突然癲狂地大笑了起來。
「你可知道神域多少年沒有人飛升了嗎?你可知道歷代天涯都為何憑空消失了嗎?憑什麼只有天涯才能獲得位面意志的認可?憑什麼只有他們才可以離開神域?」
「憑什麼我們這些同樣為神域安危付出一切的人不是老死就是死在入侵者手中?若是不能飛升我們的壽命也會有終點,明白嗎?想要擺脫這一困境唯有從天涯著手,我們要搶奪上天對天涯的眷戀,唯有如此才能擺脫束縛!」
由此,齊銘終於明白襲殺事件的來龍去脈,飛升更高界域是所有修煉者共同的夢想,對大多數神域高手來說是那麼的遙遠,但對於各大勢力的頂級戰力尤其步入第二階段的超級神來說確實可以預見的希望。
儘管大家都為了神域的安危奮勇殺敵,但若是有機會離開神域又有誰不願意呢!
這些人只看到瞭如今唯一的飛升地被占據,這些人只嗅到到歷屆天涯離開神域的蹤跡,自私、嫉妒便充斥內心企圖靠襲殺天涯來替代。
這就是格局,渺小的格局蒙蔽了雙眼,他們壓根不知道他們所記恨的前兩者無時無刻不在為神域的安危付出生命的代價!
齊銘真心看不起這幫廢渣,他也懶得向安桑奎解釋,既然你選擇了背叛那麼就沒必要對你們客氣,這一刻對這位便宜師傅起了殺心。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難道殺了天涯就能飛升了嗎?」
「你懂個屁,據我們了解只要未曾身隕,每一任天涯都會消失,正因為他們受到位面意志的認同才有機會離開,殺了梅西奧就會留下空缺,只要我們找到往生圖參悟頂級玄境獲取超級功法完全可以成為天涯的替代,我就不相信位面意志屆時不認可我們!」
有道是「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錯誤的思想決定了錯誤的路線,錯誤的路線引偏了錯誤的人生,殺天涯、參玄境,事實上他們最終的目的並非真得希望獲得位面意志的認同,而是為了遠離神域。
「你所謂的我們大概就是你和里奧吧?別說的好像志同道合很多一樣!」
「當然不可能只有我們兩個,還有一!」
話未說完,安桑奎突然停住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小子果然渾身透露著狡猾,想藉機套我的話,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共有三個人。」
「我和里奧是明的,還有一人非常神秘不知是誰,太羅流心術就是其傳授的,可惜至今都未核准其的身份。嘿嘿,知道為何我會告訴你,因為你必死!」
「受教了,若非今天這一出,很多謎團都無法得到釋懷。最後還有一個問題請不吝賜教,你是如何識破我的身份的?」
「哈哈哈哈哈,好吧,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的。」
安桑奎又一次狂笑不已。
「按你那裝瘋賣傻的水準,換作別人可能永遠無法識別,可是你偏偏找上了我,你可知道你臉上的無相面具曾是我那早已被滅的家族的族寶,而這個寶貝最後竟然轉手到了梅西奧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