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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洪荒界(一百六十三)

  從博弈中心逃出生天的齊銘既高興又無奈,尖刃螺旋盤是便宜師傅安桑奎的本命輔具,這是來救他的節奏,可是救人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下人質就在戰鬥中心。

  如此恐怖的法則對拼得虧是齊銘,換成別人已經早就嗝屁了,你們這是壓根沒把人質當回事,齊銘一肚子牢騷!

  螺旋盤與羅天門的碰撞依舊持續著,土系法則與火系法則孰弱孰強只在於兩人的領悟程度,很明顯安桑奎略勝一籌,但也只是比滕哈格多上那麼一點,再加上土系是純純的防禦法則。

  別說重創了,就連打敗也需要花上點時間。

  然而,二種法則的對沖卻將這片建築群摧殘得不像樣子,方圓二十丈內空間不是黑洞收縮就是碎片化,久久無法復原,戰場內唯有被法則保護的滕哈格與安桑奎兩人能安然無恙。

  其餘位置一片紊亂,甚至都引起宗門大陣的自動防禦,越來越多的弟子、長老向這裡湧來。

  蹙然,一個人影從遠處極速竄至高空,隨即身上爆發出濃濃的青色流環,十分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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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其如定海神針般從高空直筒筒地踏落於兩人之間,著地的那一瞬間狂猛的青色流環高速旋轉,直接沖退褐色的土系法則與紅色的火系法則,同時將兩人震退數步。

  「掌門!」「掌門師兄!」

  滕哈格與安桑奎同時驚呼道。

  來人正是掌門博明,以暴力的形式強行將二人分開,由此可見博明的實力。

  「都是宗門最強的天花板,居然不顧形象得大打出手,讓門人看笑話,成何體統!」博明不怒自威、義正言辭地怒斥道。

  「掌門,有證據懷疑齊銘是奸細,於是我委派夸克暗中觀察,誰料這小子不僅不認罪還出手打傷長老,為防止他逃跑,這才親自出手,誰料安桑奎不僅不維護宗規,反而出手阻擾!」

  滕哈格拱手行禮,滔滔不絕地說落師徒倆的罪錯,尤其是齊銘被描述的罪惡滔天。

  「笑話,你們的推測全是無稽之談,齊銘自打進入九天剎以來從未做過一件對不起宗門的事,反倒是一盆又一盆的髒水向他撲來。你們說他是飛升者,那麼請問各大勢力哪一位飛升者洗髓過了?又有哪一位達到完美洗髓的地步呢?」

  「作為一宗副掌門居然編出如此令人可笑的說辭,你不覺得害臊嗎?這麼多年來,無論你怎麼針對我我都可以付之一笑,唯獨陷害我徒弟一事絕不姑息!」

  安桑奎收回尖刃螺旋盤,單手把拂平撐於胸前遙指滕哈格,一副寸步不讓的態勢。

  「他是你徒弟,你自然替他開脫,我甚至都懷疑你也有份!好啊,我算看出來了,你也有叛變宗門的打算是不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身為副宗主不是想著如何振興宗門,整天執著於勾心鬥角,你愧對大夥對你的信任!僅僅是因為這孩子太過優秀力壓你徒弟,就要不擇手段地打壓他!」

  「你胡說!」

  「你真無恥!」

  「好啦!」博明雙袖一甩將正欲再次拼殺的兩人強行震開。

  兩人被分開後,馬不停蹄地向後連續退撤,因為兩股小型龍捲追著呼嘯,博明的目的就是讓兩人情緒冷卻下來。

  目睹這一切的齊銘罕見地眯眼旁觀,脫困的那一刻就打算開啟嘴炮模式擾亂滕哈格的心神加速師傅安桑奎的勝利,豈料掌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更是以強硬的手段遏制了爭鬥。

  問題在於贏面在於安桑奎,你突然降臨究竟是為何?

  若是為了宗門的顏面就應該早些出現,而最讓齊銘介懷的就是博明的法則,能夠力壓兩人領悟力起碼在百分之二十以上,但在煞域的邊緣地帶卻對自己保護敷衍。

  看樣子這位掌門對自己的態度很模糊,遙想自己沒有得罪過他,難道是控制他的人與自己敵對?

  博明出場的那一刻,眼底閃爍的藍芒再隱秘依舊被小融斬獲。

  被控制?

  法則使然?

  看樣子控制博明的人就在現場,仔細環視了一遍四周,所有人的表情皆在小融的分析中,最終將目光定位在滕哈格上。

  「好了,為了一個猜測就大打出手,太丟盡顏面了,齊銘的嫌疑我會派人著力調查,誰也不許在這個問題上反覆糾結!都退下吧!」

  博明的聲音盤旋在空中清晰地映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箇中帶有決不允許違抗的威懾力,全宗上下無不信服,可見其人心所向。

  「掌門,就算對齊銘的調查只是基於猜測,也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只要他主動向宗門說清道明就可以去除嫌疑,可這小子桀驁不馴,把前去調查真相的長老打成重傷,若是每個弟子都這麼做,那麼宗規何在?宗門的威嚴將不復存在!」

  滕哈格老奸巨猾,愣是給齊銘扣上了一頂大帽子,鐵了心地要給予打擊,而對於掌門來說處理了顯得不公正,不處理又涉及宗門威嚴,整個人陷入沉思久久無法作出決定。

  「啟稟掌門,齊銘是我徒弟,他有錯也是我的責任,我願替其承擔罪責!」

  畢竟是博明的同窗,安桑奎不願其過多糾結,主動攔下所有罪錯,舉起右手,赤紅色的法則流環旋繞在其中,猛地砸向自己的胸口,緊接著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

  安桑奎以自殘地方式替齊銘謝罪,承擔那莫須有的罪名。

  「師傅!」

  儘管是便宜師傅,但這等大義令齊銘怦然心動,急忙上前攙扶,這也是他第一次誠心呼喊安桑奎為師父,下一刻扭頭惡狠狠地看向滕哈格。

  「既然安長老如此替弟子投名狀,我豈有不信之理。好了,我再重申一遍,關於對齊銘的猜測我會著力調查,從現在起誰也不許再議論,都散了吧!齊銘,扶你師父回去好好養傷!」

  「是,掌門!」

  齊銘面無表情地行禮,隨即扶著安桑奎遠去,時不時地回頭望向戰鬥中心,眼神透露著濃濃的戾氣,隔著很遠滕哈格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心中不由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