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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洪荒界(一百三十二)

  只能說大家對齊銘太不了解,他很善於分析戰況擴大優勢,更善於活用對手的心理狀態,若非如此不知道死幾回了。

  這就是底層人士的真實寫照,什麼匡扶正義、俠膽義肝那都是小說里的道德標準,一個人若是自己都沒溫飽還談什麼樂善好施呢!

  齊銘的標準只有一個活著,在這個基礎上再談道德,他勿需別人理解。

  當然這裡並非所有人都在誹議齊銘的作法,人間清醒的不是沒有,那就是泰坦,咒印狂戰士的防禦力是與近戰輸出呈正比的。

  此人僅憑一塊板磚破防,視防禦為無物,被砸後連神力護佑都跟不上就嗝屁了,證明他是非常可怕的高手,之前的一切都是裝的,就是為了麻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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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再讓他胡攪蠻纏下去,浮屠山將遭受巨大的損失,想到這裡泰坦剛想起身打算親自會一會九天剎這位隱藏的高手。

  可惜他晚了一步,雪谷的紅衣直接沖入六角擂台,伴隨著一句我來領教你的厲害,便直接隱入空氣中,在泰格冷峻的眼神中泰坦按耐住了衝動,期待能挖掘出齊銘更多的實力來。

  相比空間跳躍,紅衣的隱身能力欠缺不小卻很應景,很明顯他是氣屬性,所以能更好地與空氣融為一體,缺點是不能隨意移動,適合守株待兔式的刺殺。

  連殺三人,齊銘索性不裝了,氣定神閒地在擂台內慢悠悠散步,這可把紅衣氣壞了,看似毫無規律地散步,實際每次靠近時都會來個猛回頭,愣是將最佳的刺殺時機給硬生生地磨去。

  阿嚏,齊銘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唾沫橫飛,一個小小的動作似乎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但數個呼吸後泰格神色大變,嘴裡剛崩出「小心」二字,剎那間惋惜地閉上了眼睛。

  因為齊銘抄起板磚朝著一片空氣惡狠狠地掄砸,頃刻間紅衣從空氣中被砸出現形一個倒栽蔥墜落於地,死得不能再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一星唾沫暴露了他的位置。

  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嗎?

  當然不是!

  刺客最不適合在狹小空間內對戰,限制了自己的活動範圍,如此簡單的道理誰都懂,可還是得趕鴨子上架,若是讓齊銘輕鬆離開六角擂台,浮屠山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再說吧,融之大道早就發現紅衣的行蹤了,只是為了等候一個最佳的良機而已。

  時至當下,若誰還把齊銘當作傻子來看待那才是真的傻,這傢伙就是可怕的惡魔。

  嗖嗖的兩聲,橙衣與白衣幾乎同一時間竄入擂台,都急著替隊友報仇,彼此之間的眼神都是期望對方將機會讓給自己,只是誰也不肯先行離去。

  把泰格看得直搖頭,這樣不是落實了聯手下黑的惡名嘛!這兩個傻蛋,還不快給我下來一個,他心裡直罵咧!

  「您就是煞母閣下嗎?」

  就在此時,齊銘突然莊重地朝著兩人身後行大禮,短短的八個字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一起。

  橙衣、白衣聞言立刻轉身想要親眼目睹煞母的真容,然而身後什麼都沒有,只有大家的面面相覷。

  現場只有四人沒被齊銘帶到節奏,正是九天剎的隊友,這一幕在他們心中記憶猶新,尤其是魯卡卡終身難忘,齊銘這位仁兄套路多多、防不勝防。

  明明你知道他會這麼做可就是還會上當,並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他太會利用別人心性上的弱點,最主要就是不要臉,為了贏不擇手段!

  至於橙衣與白衣的結局完全不用看,畢然逃不過齊銘的黑手,別人都以為齊銘只有一塊板磚,實際上他想要幾塊就能幻化幾塊。

  好歹紅衣還露了兩手,橙衣與白衣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命喪黃泉,此次煞域之行雪谷只剩藍衣一人,是從未有過的巨大損失,這一刻無邊的憤怒充斥心頭,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直接閃身進行擂台。

  「你們東面陣營怎麼可以如此無恥下作,對付我一個無名小卒搞車輪戰,打了末尾的來第一的,打了第一的來最強的,是想活活累死我嗎?還有沒有頂級勢力的風範?」

  齊銘突然大聲控訴起來,聲腔帶泣,令人一聽就有種忍不住為其伸冤的憐憫。

  這句話可把不少人的臉都氣歪了,這傢伙的雙標如此明顯,輪到自己可以下作無底線,換做別人就開始道德綁架。

  你特麼耍黑坑死六名精英的時候怎麼不說你們九天剎沒有頂級勢力的風範,關鍵這貨手段還不帶重樣的,一時間激起了民憤,一個個破口大罵了起來。

  藍衣泰格面若冷霜,眼神中充滿了無邊的殺氣,言辭間沒有任何感情。

  「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了,看來你才是九天剎最強的那個,別在那裡嘰嘰歪歪的,大家都清楚之前你什麼損失都沒有。」

  「此刻起,那些低賤的手段再也不可能生效了,我們來一場真正的生死大戰,只有一個才能活著出去!」

  說完,泰格咬破手指將鮮血賦予神咒映入台面,緊接著六角擂台向外擴充套件一倍並形成空間封鎖。

  「這就對了,戰鬥是神聖的,不要總想著卑鄙無恥的手段!」眼見齊銘左手背後,右手擺出戰鬥的起手式,泰格總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雪谷第一人絕非浪得虛名,泰格輕輕揮舞雙臂,頓時整個擂台內布滿了許許多多肉眼可見的水珠,伴隨著指尖的方向,所有的水珠似乎有了明確的座標般直至射向齊銘。

  齊銘的身形瞬間虛化,下一刻出現在另一個方向,豈料水珠群分出一部分扭轉方向繼續追擊,這可把齊銘嚇壞了,急忙變幻身位,剛一出現心頭一緊立即再次閃現。

  因為有一部分水珠彷佛知曉他閃現的位置似的飛速襲來,最快的那滴水珠已然撞倒齊銘身上並形成水爆,很難想像一滴水爆炸的威力如此之大。

  地面都被炸出一個小坑,索性齊銘的衣衫都被進化成神寶在爆炸中泛起漣漪波紋沒有任何損傷。

  短短的數息交鋒卻驚險萬分,泰格詮釋了刺殺術並不一定非得隱藏在暗中。連續被水滴追逐,齊銘索性閃現到泰格身後,抄起笛扇朝著顱後刺去,隨即半刻不停留閃身離去,他期望著水滴炸到泰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