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銘沉浸在晉升超級神的喜悅中,又一股能量突破區域空間傳來,可惜這股能量太式弱被直接排斥於體外慢慢消散。
原來逃出去的四人無意間進入貢天朝的區域並與後者共同消滅了一隻強大的巨獸,這才傳來能量的洗禮,奇怪的是齊銘消滅魔復的能量卻沒有自動共享給隊友。
打敗了魔復,齊銘成為這片區域的王者,空中的混亂能量集束群彷佛消失了一般,齊銘飛到最頂層開始俯視各個區域的戰鬥情況,這一次精英迭出,每一場戰鬥都繽紛精彩。
由於各隊伍自身特性的不同,有些戰鬥異常的吃力甚至被強大的敵視者壓著打隨時有身隕的可能,就如美人殿的狀況非常糟糕,齊銘決定先去幫助這些漂亮的姑娘們!
這塊區域有種仙境的感覺,除了高聳的樹木,到處都漂浮著五彩繽紛的氣泡,這些氣泡不是神力的產物。
哪怕是一陣微風吹過都能爆開,泡泡內的液體尚未掉落於地便已汽化,留下微微濕漉的清新空氣,更令人陶醉。
可這裡並不安全,不時有強光掃蕩,所過之處樹木皆被瞬間燃盡,始作俑者是一隻類似西瓜蟲的怪物。
恐怖的是這怪物有幾十對長達十幾米的甲足,背部光滑厚實,它那頭顱大小的單眼居然長在腹部並且是由一根半米長的甲足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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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怪物腹部一癟,甲足牽引著單眼吸入腹部,下一刻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時單眼竟然睜開了,隨即一道粗若大腿的強光集束開始無規則地到處游射,強光集束的溫度極高,別說是樹木了就算是石頭都會被瞬間焚燼。
怪物肆虐只是為了消滅下面身著青藍勁裝的渺小人類,影門很倒霉,被分配到巨獸區域,更悲催的是此巨獸不屬於蠻力型,那些甲足就令人望而生畏。
影門的人完全打不到怪物的身軀,耗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斷了十數根甲足,但對於單眼的強光集束毫無辦法,因為他們根本上不了二十米的高度,活脫脫的靶子!
如今的影門只剩下二人,其餘師兄弟皆盡喪命,連具屍體都留不下,非常的悽慘,二人東躲西藏在任何一個位置都待不了二十秒。
因為下一刻不是甲足碾踩就是強光集束轟擊,怪物對獵物的追蹤簡直出神入化!
呋呋呋呋,又是一陣無情的掃射,一大片區域的樹木已然被橫掃一空,二人拼盡全力地躲閃卻仍被集束的餘波掃到,鮮血狂噴並重重地砸落於地。
過了好一會,互相攙扶了起來,二人斜靠在一起絕望地看著高空中的那隻單眼,這巨獸太可恨,明明可以直接踩死自己倆人,卻偏偏給予漫長的等待,簡直殺人誅心!
倆人閉上眼睛,心裡叨念著「對不起師傅,是徒兒不孝」的話語,靜等死亡降臨。
然而就這么小小的「期望」也落空了,巨獸並沒有給予最後一殺,反而聽到的是一句粗口,「靠你大爺的,招你惹你啦!」
二人睜開眼睛一看頓時愣住了,不知何時出現一個蓬頭垢腦的陌生人。
爆粗口正是齊銘,想去救美人殿就得穿過這片區域才行,自打進來就發現這巨獸了,本著不干涉、不摻和的原則,齊銘將自己包囊在神力中利用暗屬性的隱匿特點「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體質?
什麼「好事」能繞的開他?
巨獸竟然感應到他的存在只是找不到具體位置,於是乎瘋狂碾踩、集束爆射,還真那麼湊巧地把齊銘給暴露了出來,他這爆炸頭也是被集束餘波掃到的。
大眼瞪小眼,齊銘被兩傷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之前自己想見死不救的,只能伸出右手帶出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順便喊一聲HI,對方根本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本著禮貌的態度回應了一下。
齊銘剛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突感勁風鼓鼓,頭都不回一個閃身雙臂抱住兩人朝著遠處遁去,下一刻他們所在的位置被一對來勢兇猛的甲足狠狠地踩出巨坑。
「靠,沒完了!兩位先歇一下,我去把這煩人的傢伙掃蕩了!」
抱怨完,齊銘將兩人倚靠在樹幹上,自己則怒氣沖沖地朝著巨獸奔襲而去。
一個輕身加速越過碾踩的甲足,緊跟著身形六十度漂移避開四濺的巨石,順勢頭不回得右臂一甩,笛扇頃刻間插入那根甲足。
說也奇怪,影門對付起來十分吃力的甲足居然被小小的笛扇輕易刺破,微微一顫,裂紋便極度覆蓋,沒多久一根粗壯的甲足便轟然碎塌,被進化成超級神器的笛扇威力簡直無匹!
能打斷一根甲足足以令影門的精英興奮不已,到了齊銘這裡沒有任何反應,沒辦法誰叫他在這裡不受限呢!
齊銘加快速度竄至巨獸的下方,這片區域光禿禿的看不到任何樹木,想要干爆巨獸必須得靠近它。
伸手一招,笛扇飛快回歸,放在唇間輕吹,海量的泡泡蜂擁而出,混合著這裡的氣泡營造出夢幻的氛圍,而齊銘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把影門二人看傻了。
這能力難不成是雪谷的,可他明明穿的是九天剎的服飾,再說了以雪谷與浮屠山的關係不可能幫影門。
渺小的螻蟻雖隱去了行蹤,但肯定在自己腳下,剩餘的甲足瘋狂亂踩,直到把地面碾壓出無數個深坑依然無果。
巨獸不傻,已然想到螻蟻正藉助自己的甲足攀爬,於是單眼又一次被吸入腹部,再次出現卻多了一圈小眼睛。
隨即這些小眼睛開始無規則地旋轉釋放強光集束,目標就是對甲足進行過濾清洗。
巨獸對自己甲足的防禦力很自信,可它忘了再堅硬的厚甲也經不起連續灼燒,很快幾乎所有的甲足都被燒得通紅,就在此時笛扇不知從哪裡出現盤旋在這些甲足間。
只聽得不斷地墜地巨響,笛扇毫不費力地敲毀了九成的甲足,只剩下最粗的一根帶有分叉的甲足依然支撐著巨獸的高度。
「恩公,小心!」
影門的二人異口同聲道,他們覺得齊銘有點冒險,只剩一根甲足不是將自己暴露在巨獸的視線下嘛,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