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小子少來這套,我才不會上當呢!」
剛把齊銘翻過身,後者瞪大眼睛看向身後,小嘴還不斷向前嚅,不過這招唬不住中年,人家觀察他不少時間了。
突然中年右掌豎在面前,恰如其分地卡住齊銘蹙然戳向眼睛的二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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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就這套路老子也防著你呢!啊啊,哎喲!」
話還沒說完,漫天的沙子撲面而來,中年還是中了他的陰招。
齊銘順勢爬起身,用手臂纏繞住對手脖子,卡在氣管上且雙手緊握在一起限制中年的呼吸,滯緩血液的流動。
這是巴西柔術中的「前方裸絞」,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斷頭台,將壓力向上施加以限制血流量頭部,最終導致對手失去意識。
在齊銘看來異世界人類的結構與自己稍有區別,但只要有血液都存在流暢問題,故而在哪裡斷頭台都有效果。
可惜他忽略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那就是耐久度,明顯中年堅持力優於地球人,同樣身處窒息、眩暈的狀態,他依舊能發揮身體部位的爆發型力量。
只見中年雙掌用力撐地,腰部瞬間爆發,整個人站了起來直挺挺地向後倒,要知道齊銘可是掛在他上施展裸絞的。
這一倒中年又是一記背部重創,但齊銘的臉也結結實實地與地面來了一場邂逅,痛得眼淚鼻涕隨風飄蕩。
可中年沒有停止,他知道要想破招只有靠這種自殘,看誰的韌性更強。
於是乎一個不停反覆後倒,背部、腦勺上全是包包,另一個的臉不斷與地面、沙石摩擦,腫的像個豬頭,可兩人誰都不肯放棄,不搶天、不奪地,就為爭口氣!
幾分鐘後,格鬥現場一片寂靜,兩個人都大字躺在沙灘上大口喘氣,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甚至連爬起來都是種奢望。
半響,白衫中年拍了拍腦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用力震動一下身體,一股無形的氣從體內噴出,瞬間身上所有的傷全部癒合,他看著齊銘浮腫的臉頓時哈哈大笑道。
「老子上不服天,下不服地,站不扶牆,就他麼服你小子,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打起架來一腦袋的心眼,防不勝防,老子已經夠小心了,還是著了你的道,哈哈哈哈!」
直接將中年扔出的藥丸塞進嘴裡,一股清涼的細流遊蕩全身,所有的疼痛很快消失,在這生活了不少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藥丸。
稍稍思索了一下,立馬跪地磕頭道,「謝謝前輩不殺之恩!」
「嗯,為什麼這麼說?」
「前輩武功蓋世、驚為天人,絕對是來自上界的高人,親自指導格鬥技巧是小子三生榮幸,我對前輩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而一發不可收拾!」
「停停停,什麼江水,什麼黃河,這都是什麼玩意,你小子憋不出什麼好屁,你以為我是那種喜怒無常、翻手奪命的劊子手嘛!」
「臭小子,這麼看我,我要你命幹嘛,老子就是下個界看看這一次準備上界的精英有哪些,沒想到還真遇到你這樣的坑貨!」
「前輩這話說的,我哪裡坑貨了!」
「額喲喂,你小子坑的人還少啊,連我都著道,更何況別人了」
打一場架,居然變成了忘年交,齊銘與中年坐在沙灘上邊喝酒邊聊起了天。
「前輩,這下界為何如此注重奇根?」
「嗯,所謂的奇根其實是潛力,你們到了上界後會面臨加入所在區域勢力的選擇,無論進入任何一個勢力都能獲得一次洗髓的機會,奇根的效果便在洗髓中得到釋放。」
「長久以來奇根越高者洗髓的效果越強,未來成就也就越高,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奇根就是另一種無主的能量,透過洗髓強行收入體內,自然級數越高能量越強咯!」
「那前輩的奇根是否達到了頂級?」
「你猜?」
「哦,我猜前輩壓根不在乎奇根不奇根,因為那個說法並非絕對!」
「臭小子,一腦袋的心眼別老往我身上使,不過你說對了,想成為頂級高手奇根只是一個因素而已,並非唯一。」
「最重要的是洗髓,下界修煉僅僅只能運用血液、細胞以及經脈中的能量,而經過洗髓後,你所擁有的能量就會徹底被融合,實力與下界相比天差地別。」
「洗髓那麼牛叉啊,一定要選擇勢力才能洗髓嗎?」
「這倒不是,洗髓液其實在上界很普遍,到處都有,可以說空氣里、溪水中無處不在,區別在於那些大勢力所提供的洗髓液很精純,而自然中的洗髓液需要長久積累才行。」
「沒有勢力的話就需要花上很多時間透過自然洗髓,屆時你與他人的差距便被無限拉開。」
「難道沒有勢力就無法將洗髓液提煉精純嗎?」
「哎,有些話不太好說,等你上界了就知道大勢力如何精煉洗髓液了,哎!」
「好吧,前輩,我見別人都不注重近身格鬥技巧,可前輩為何如此精通?」
「臭小子,動不動就套我的話,不是個好東西,奇根還是有一定的優勢的,首先對非奇根有一定的壓制,其次修煉速度明顯快一籌,再次洗髓後所化的能量能增強受者極大的實力。」
「但如果這些優勢都蕩然無存的話,那誰的基礎更紮實自然誰更強咯,小子,你不就是這樣的怪胎嗎,奇根對你壓根沒有作用,不是嗎?」
「嘿嘿,前輩說的我不好意思了,等等,聽前輩的意思與我一樣,不在乎奇根的壓制是不是?」
「你猜?」
「前輩能不能不賣關子!」
「賣個屁關子,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怪胎嗎?」
「嘿嘿,哎,不對啊,前輩這話怎麼聽都不像個好話!」
「傻小子,剛聽出來啊,哈哈哈哈,雖然不能與你一樣怪胎,但不是沒有別的辦法,懂了嗎?」
「懂了,對了,前輩是否願意收留小子,替你暖床洗被不在話下!」
「去你的,滾,看你那獻媚的樣子就想吐,你小子真是啥都做的出!」
白衫中年笑罵道,不過他對這小子還是很滿意的,有實力又夠不要臉,到哪裡都能存活得下去,不過中年並未允諾什麼,反而有些愁容。
「孩子,老子我的確很相中你,也明白你的想法,但你也得上的了界才行,想拜我為師還是以後再說吧,更何況不一定會對你有好處,甚至會有生命危險!咦,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