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根作為洪荒界主界域最底層特有的產物,形式是多種多樣的,有花草形態、禽獸形態等等,唯獨成型時才能看到。
故而他人想要知曉必須得靠驗靈珠才行,齊銘自身沒有奇根,卻能讓兒女直接升級到七級奇根唯有用奇蹟才能解釋。
緩緩睜開眼睛,姐妹倆彼此互視了對方一眼,立馬羞澀地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很有默契地別過頭穿上衣服。
兩人互挽著手靠在泡泡壁上「不懷好意」的互聊,時不時地看著由昏迷轉為沉睡的戀人,眼中滿是溫情,此刻春色滿園、情意濃濃。
「呔,太傅閣下,你欺人太甚!」
遠處傳來勁爆的呵斥聲,頓時把姐妹倆嚇了一大跳。
來人正是聯軍大元帥太叔博天,甦醒後得知太傅消失以及兩郡主離營,唯恐有突發事件,驅駕四處尋找,好巧不巧發現嫪留下的巨大腳印,順著就趕了過來。
很遠的地方就看到姐妹倆衣冠不整的樣子,再加上齊銘同樣衣衫凌亂,一時情緒失控,抽出佩刀就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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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卓蓉眼尖反應快,迅速抽出鞭子一式風捲殘雲要從側面捲走佩刀。
豈料這一鞭下去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遠超過去,猝不及防下佩刀被硬生生地甩飛,太叔博天更是被衝力震退數步,十分錯愕地看向女兒。
「你們兩個丫頭,怎麼能做出這等事?哎,氣死我了!」
「爹!」
「二伯!」
「爹,我和妹妹一直都很喜歡太傅大人,而且根本不怪他,他一直都在昏迷過程中,是我們倆自願的。」
「是的,二伯,太傅這麼厲害,一定會越過無畏之門,我和姐姐,只想、只想為大靖留下他最美好的回憶。請二伯成全?」
「請父親成全?」
面對姐妹倆這麼誠懇的請求,太叔博天陷入了沉思,二女對齊銘的情愫全朝盡知早已不是什麼秘密,而太傅對她倆始終發乎情止乎禮,作為父親與伯伯自然希望他們能喜結連理。
不過太叔博天看得出齊銘對無畏之門的迫切需求,同時也知道他非池中之魚,大靖這座小廟一定留不下他的足跡。
但最寶貝的兩朵花被摘了能不氣嗎?
想想姐妹倆說的也對,既然留不住你的人,就留住你的回憶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突然,太叔博天似乎發覺了什麼,急切地問道。
「不對,蓉兒,你剛剛那一鞭為何如此強勁,難道你覺醒奇根啦?」
姐妹倆對於奇根的覺醒並不在意,自然說不出個所以然,當太叔博天取出驗靈珠後看到那七道虹紋,整個人都無法自已了,握珠的手無法控制得顫抖著,嘴裡不停嘟囔著。
「七級,七級奇根,我太叔家終於擁有七級奇根了,而且兩人都是七級奇根,哈哈哈哈」
但凡修煉者都將翻躍無畏之門作為畢生的目標,可太叔博天知道這兩個丫頭沒有這樣的心思,那就不能這麼快暴露兩人的秘密。
於是親自護送三人回朝,留下其他將士繼續順利攻克楚霖皇國。
靖皇二十年,大靖皇國順利晉升為大靖帝國,諸如京所在的燕公國作為最親密無間的屬下同樣晉升為燕皇國,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同時,二十年一度的無畏之門即將開啟,根據天下聯盟公告,大陸所有修煉者皆可前赴中域參加盛會,儘管危險很大尤其對沒有奇根的人來說屬於九死一生的險境依舊阻擋不了大家的熱情。
一方面曾有不少無奇根者照樣透過無畏之門,另一方面修煉本就逆天若是沒有一往無前的信念還不如作個凡人,這個心態在哪裡都一樣。
而各域的天下聯盟分會長則親自帶領各大帝國的精英前往中域的「司命谷」,因為成為帝國最大的好處是有一人可以獲得一次洗禮的機會來提升潛能。
司命就是順從天命的意思,意味著凡是在這裡獲得洗禮的人都是順從天意,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要知道每個帝國內部都為了這個名額打破頭擠破腦袋,唯獨大靖帝國,大家一致認為唯有太傅才有資格接受洗禮。
但齊銘偏偏要求大家一起開會討論誰最有潛力獲得此殊榮,到最後轉為推選古倉,令所有精英們對齊銘的崇拜與敬仰達到了頂峰。
縱觀整個大陸,沒有任何位高權重者能有如此豁達的心胸,古倉更是激動地跪地磕頭表衷心。
當然齊銘並非不想去洗禮,因為他本身就沒有奇根沒有意義去爭,古倉是大靖方所有人中少數擁有奇根的人,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至於京等眾多修煉者跟隨而來並非對自己有多大的信心,而是因為太傅也沒有奇根,每個人都堅信太傅會帶領他們一起跨越無畏之門,在他們認為太傅無所不能。
南域十大帝國,平均每個帝國帶隊近三百修煉者參加無畏之門,總共三千人浩浩蕩蕩地聚集在南域分會總部門口。
相比那些自行前往的修煉者,各大帝國享有特殊的待遇,可以乘坐天下聯盟獨有的超級飛行獸,這就是勢力與權力的象徵。
「快看啊,一個帝國只有幾個奇根,而且最高的只有三級,特麼有什麼資格與我們站在一起!」
無論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總有些不和諧的聲音,這不,老牌帝國盛宇帝國的隊伍中就有人陰陽怪氣得嘲笑道。
近三千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大靖帝國隊伍中。
大靖精英們倒是沒有什麼憤恨不滿的情緒,早已習慣他人冷眼的,再加上自家是新晉帝國,的確沒辦法與盛宇帝國這等老牌帝國相比。
就眼前冷言冷語的傢伙就是只有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別看他年輕卻已經是五級奇根。
倒非逆來順受,大靖的精英們全都看向齊銘,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太傅大人絕對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被矚目的感覺有些火辣辣的,根本就是趕鴨子上架,齊銘歪著頭如看傻子般瞧向該小伙。
「敢問這位覺都沒睡醒的年輕人有何指教?」
頓時周圍傳來竊竊抿笑,小伙的頭髮有些殺馬特卻被齊銘嘲笑為沒睡醒,赤裸裸的挑釁、殺人誅心的軟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