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連爆,驚得士兵連連後退數百米,裡面的塵揚蔽日遮天久久不散,唯聞郭熙半空中那洋洋得意的狂笑聲,在他看來齊銘根本躲不開自己的秘技,作為主帥居然為了小小計程車兵活該被打死。
然而迷塵中一個隱約的身形突然竄至下方,尚未落地的郭熙瞳孔無限放大。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逃過「隕爆」的?
他是如何瞬間來到自己下方的?
可惜沒有人會告訴他答案。
「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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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肌肉連番鼓動,人如陀螺般原地旋轉,洶湧的能量從經脈湧出,以齊銘為中心如花朵盛開般捲起狂暴能量輻射四周,郭熙正處於能量中心位置,剎那間被震散身軀重重地摔倒在地沒有了呼吸。
從其死不瞑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無窮的疑惑,明明是太虛型,為何能施展力量系秘技,真是怪胎!
其實郭熙錯怪了齊銘,往生圖裡的各種術法秘技絕學他的確一個都沒領悟,但「如芒在背」他有過親身體驗。
生性多疑的胡三拓印了三份殘缺的手稿,結合玄境裡又一次全息鑑賞才令他臨摹出八分樣子,在威力上、範圍上略有區別,感覺稱之為「玫瑰花開」更貼切點,算是他唯一的力量型秘技。
塵煙散去,只見到齊銘腳踏郭熙的屍體,頓時鼓舞了大靖全軍將士,爆棚的氣勢、犀利的衝鋒瞬間撕碎風雨漂泊中的武宣皇國,兵敗如山倒,成為被大靖皇國第一個剿滅的正統皇國。
靖皇十年,大靖皇國逐一將麾下公國的勢力向皇國方向打造,同時組織了聯軍向楚霖皇國發起侵略戰爭,第一站就是其麾下最著名的後晉公國,一個十分善戰的公國。
若非皇國有意無意得壓制,後晉公國極有可能衝擊皇國,此國戰鬥勝率極高,著實讓大靖吃了一大虧。
望著綿綿百丈的迷煙,硬是將大靖聯軍阻擋在峽谷之外,連續四次衝鋒都被扼殺在搖籃之中,主要是迷煙遮眼可視度不高,根本無法提防漫天的箭支以及神出鬼沒地地底伏擊。
楚霖皇國的範圍以山區為主,後晉公國作為東面唯一的門戶從未失手過,強就強在作為太虛型輔助修煉者的國師樊辰東能釋放出迷煙將峽谷門戶覆蓋形成屏障。
樊辰東實力屬於下游,但迷煙秘技特別適合輔助戰爭,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突破,這也是為何一直被皇國壓制的主要原因。
利用泡泡升空的能力,齊銘打算對後晉的整體布局進行觀察考量,可惜他太出名了,招牌泡泡早就被各國熟知,一旦發現空中漂浮的泡泡,第一時間箭支壓制,愣是將他限制在峽谷之外。
就這樣聯軍愣是被滯留在峽谷外一個多月,導致軍中士氣大落,再加上楚霖皇國麾下其他公國從多個方向合圍而來,即將形成關門打狗之勢,對此眾將士感到十分苦惱。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主帥,希望能再次施展那恐怖的超級技能,可齊銘也很苦惱,「剎那驚鴻」並不是想用就能用的,唯有他自己知道這絕技是需要積蓄少得可憐的靈魂力才能施展!
軍帳中氣氛一度很壓抑,正所謂「軍行千里,兵貴神速」在戰事紛擾的今天每一分等待都是煎熬與危機。
就在此時,齊銘雙目突然放光,一道熟悉的念頭湧上心頭,是嫪正在快速奔襲而來。
作為護國獸,嫪享受了從未有過的舒適生活,吃的是山珍海味,連洗漱都有人類親自為其奉上,但是作為凶獸它的心裡只有夥伴。
剩下也就能容得下姐妹倆,因此享受完一段時間後便馱著姐妹倆遊山玩水去了。
如今有了嫪的回歸,自然為攻伐後晉帶來希望。
撫摸著嫪那一圈疙瘩,感受濕熱舌頭的溫馨,齊銘一個蹬足翻上獸背,伴隨著一聲怒吼沖向峽谷。
「報!」
軍帳外傳來傳令兵的匯報。
「稟告大帥,大靖皇國護國神獸來襲,其吼聲震懾力很強,我軍良駒已有不同程度的怯戰情緒!」
「後面跟著多少軍隊?」
「稟大帥,並無軍隊跟隨。」
「那敵方將帥呢?尤其是大靖太傅呢?」
「稟大帥,並未任何將帥的身影!」
樊辰東陷入短暫的沉思,大靖就強在太傅與護國獸上,但面對千軍萬馬與天塹地險,個人的力量是薄弱的,除非太傅能隨時發揮那恐怖得一擊。
至於護國獸,或許抓不住它但將其阻擋在外還是能做到的,於是下令啟動金湯戰術。
要知道各國早已設計了針對性措施來對付嫪,包括十米長的重球弩、門板寬的猙獰獸椿樁,包括葉哩狐的糞便(具有令其他獸類難以忍受的腥臭味)等等。
憑藉強悍的身軀,嫪閉上眼睛一舉衝破迷煙範圍,期間撞翻多台尖樁盾械車,踩死不少埋伏在地底的刀兵、槍兵。
只見它威風凜凜地站在原地渾身抖動甩去迷煙中催淚的黏塵,一副很不屑的眼神注視著周圍重甲重械的後晉軍士。
左撞右突得幾近破壞,直到被重球弩、獸椿樁連番重擊,留下些許血跡才悻悻離去。
峽谷內傳出震耳的歡呼聲,畢竟親手擊退小山般大的凶獸說不興奮是不可能的。
「啟稟大帥,大靖護國獸被我軍成功擊傷,現已退回!」
傳令兵再次向樊辰東匯報狀況,言辭間的喜悅情緒不言而喻。
樊辰東也很高興,只要有著天塹地險你能奈我何,但作為主帥他要考慮的東西遠比將士們要多,他一直都在揣測齊銘的想法。
換作他自己的話與護國獸空中、地面同時配合進攻,即便無所作為,也能詳細觀掠後晉的整體布防結構。
為何要任憑護國獸獨自衝鋒呢?
驀然,樊辰東似乎抓住了什麼思緒,滿臉驚容頓時浮現。
與此同時傳令兵被擊中後頸暈倒在地,大門也自動閉合了起來。
「哎,我千算萬算沒有算計到你真得敢於直闖進來!」
醒悟來得太晚,這一刻已然沒有任何機會,樊辰東反而放下了包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若是不這麼做,我大靖聯軍就無法透過此天塹,最終不得不退兵回朝,之前多次空中被你們逼退就是為了令你放下警惕,營造我戰術短板的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