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否問下你的師承?」進入內堂,左權親自為齊銘沏茶。
「啊,哎,左大師,我真不願提起師傅,他老人家就是個迷,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面前收我為徒,又長久見不到人。」
「終於見到了,先是丟根笛子給我然後把我打得半死,在我意識迷糊之間突然演示絕學,隨後當我清醒後再問我學會沒有,就這樣我被折磨了三次才看看學會!」
這麼好騙?齊銘邊說邊瞟了一眼左權,見對方並沒有懷疑,不由疑惑了起來,異世界的人都那麼好騙嗎?
「師傅他老人家教完後又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神出鬼沒的,來無蹤去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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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你師父也是奇人吧!」
左權略有些失望,以齊銘發揮出的水平可推測他師傅有多強,若能認識一番就好。
「什麼奇人,就知道折磨人!」齊銘假意憤恨道。
「孩子,千萬別這麼說,根據聯盟內最早的卷冊記載我們大陸原本是沒有修煉者的,是更高層面的存在下凡,百無聊賴間授予技法才傳下來的,後期發展為力量型、技巧型以及太虛型。」
「更高層面?難道是神嗎?」
「神,是什麼?」左權似乎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詞彙。
「據先人記載這些存在自稱為聖,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被迫下凡,但因為低等空間的壓制導致無法發揮實力,因此這些聖們最多也就能發揮出修煉者的實力。」
「而到了今天,依然會有聖由於各種原因下凡,但幾乎非常低調,否則遇到不長眼卻實力又強的修煉者很有可能折戟於此。」
「左大師,那聖來自哪裡呢?」
「其實聖離我們並不遙遠,修煉者修到頂峰後只要能透過無畏之門就有資格進入高等層面,但要下來就十分困難!」
「無畏之門?」
齊銘反覆念叨這四個字,難道類似於地球飛升的過程嗎?
聽上去就覺得是很困難、危險度極高的過程。
「沒錯,奇根度達到6級以上基本都能活著透過無畏之門,奇根分為10級,體現修煉者的潛能,在實力提升的過程中逐步融於身體的相應部位。」
「據說10級奇根者到了高等層面未來都是頂級大佬的存在。有奇根的修煉者完全壓制無奇根者,奇根值越高壓制力越強,可是孩子啊,你是個例外。」
「古倉是三級奇根者卻被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當時他身上懷著驗靈珠,清晰地表明你毫無奇根!」
「奇根這麼重要嗎?」齊銘也覺得很納悶。
「是的,老夫最擔心的還是你進入高等層面後沒有奇根會直線落後他人的進度。」
無論是齊銘還是左權都渾然不知有了氣煙這等超級能量的改造孕育,起跑線不知較於別人超越多遠。
「左大師,我有個疑惑,天下聯盟既然掌控南域的一切,為何坐視戰亂、病霍猖獗而不顧,難道不知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嗎?」
「孩子,你以為我們願意看到連年戰亂、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馬革裹屍的慘烈嗎?」
說到這裡,左權的淚眶濕潤,聲音哽咽。
「你可知道無畏之門不只是進軍高等層面的階梯,同時也是平衡大陸生態的天秤,每隔百年就會出現滅世大災,唯有百年間將無畏之門徹底點亮才能避免滅世,點亮無畏之門的唯一途徑就是修煉者突破此門登上高等層面時能量,每個成功者都能提供一點能量,實力越強越多。」
「換句話說如果百年之內登上高等層面人數不夠的話,下一刻就會出現滅世災害,幾乎無人生還。要知道每十萬人種才可能出現一個修煉者,而每一千個修煉者中才可能出現一個奇根,奇根中的高等比例更是稀少。」
「唯有使人口更替過快才能保證修煉者乃至奇根的出產率更高點,這就是我們不阻止戰事的根本原因,否則屆時死的是所有生靈。」
我勒個去,齊銘內心一陣唏噓,「那大陸究竟有多少人呢?」
「目前大陸分為五塊,東南西北域加上無畏之門所在的中域,每個域都有無數的小國,每個小國大約300萬人,掌管50個小國為公國也就是之前的大靖國,公國之上是皇國掌管50個公國,而帝國則是掌控50個皇國。」
「每個域都有十個帝國,即便如此依然無法保證每百年都能徹底點亮無畏之門,唯一的辦法就是鼓勵戰爭與國家的更替,在人數上想辦法湊齊修煉者。」
「小國的國師必須是修煉者,公國的國師起碼是身具奇根者,皇國的國師起碼是三級奇根者,帝國的國師起碼是五級奇根者,如若國師沒有奇根,只要打敗同等奇根者也可同等計算。」
這些話聽得齊銘心驚肉跳的,沒想到這片大陸這麼變態,但左權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孩子,天下聯盟只承認各50的小國、公國、皇國以及10個帝國的主存在,但位置隨時可以更換,明白嗎?」
「當然成為帝國最大的好處是有一人可以獲得一次洗禮的機會,提升潛能,曾有3級奇根者透過洗禮提升到7級,所以大靖國想要走向帝國之路,你想要去獲得洗禮資格的就需要不斷靠戰爭去堆積!」
一陣惡寒,成功需要腳踩無數骸骨在異世界演繹的淋漓盡致,而你又不得不去做,否則會有更多的生靈逝去,但齊銘本身很忌諱殺生,很牴觸這個迴圈。
之後交談的資訊顯得不那麼驚艷,事了左權當眾宣布大靖國提升至皇國之位,可直接決定50個公國的名額包括駐紮分布等事宜,同時也意味著戰爭的舞台提升了一個層次,將面臨的是許多勢力接近皇國的公國乃至皇國的虎視眈眈。
國家地位的提升自然是舉國歡慶,唯有齊銘陷於惆悵中,大靖皇太叔公伢很識趣地沒有與之談論國家未來的走向,當姐妹倆了解來龍去脈後只是默默地陪伴著齊銘散心。
三人站在湖邊,望著碧波蕩漾的水下魚兒無憂無慮地自由穿梭,心中的陰靄頓時消散一空,齊銘突然說道,「我想回一趟豆花村看鄉親們,想把於老爹接到皇國來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