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空氣的確好,但若是不服用特殊液體,生活在這裡的任何生靈都會突如其來地暴走,症狀很統一,所有生靈的頭部都會莫名地燃起淡藍色的火暈,但每個生靈的變化卻不一樣。
被拖回家時,齊銘就親眼看到一村民瞬間暴漲到十幾米高壯的石人,也有人化成一隻猛獸,而齊銘一樣也會發生變化。
只是他很喜歡自己的變化,當他頭上燃起淡藍色火暈後,身體居然能夠直接忽視空氣的排斥自如得移動。
正因為如此,那些懶惰企圖不勞而獲的村民將目光盯上了身體瘦弱且又老實巴交的人,比如少年。
「小曦,自己都活得緊巴巴的,還照顧個累贅,真好心哦,這樣吧,我們哥幾個你也一起照顧了吧!」
不管到哪裡都有宵小、癩子,隔三差五就有二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趴在少年小曦的家門口等他回家,他們先是調侃,然後拍頭等各種騷擾,下一刻直接搶了柴枝就跑。
小曦似乎已經習慣這些無賴,每次都有所保留,藏好大部分柴枝,只拖回家小捆就是預防這些不勞而獲的人,否則一頓拳腳是免不了了。
然而這天卻出了事,今天山裡的空氣異常的沉悶,空氣的凝固度遠勝平時,二個搶東西的宵小居然提前暴走,其中一人暴漲到十幾米高壯的巨人,另一人直接變成巨嘴怪獸。
來到山裡僵硬了幾個月光景,齊銘知道一旦村民暴走危害性大的話,不多時村長就會前來制服,可誰也保證不了這不多時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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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後意識是混亂的,破壞力很強,小曦的生命會被嚴重威脅,更何況是二個傢伙暴走。
這時候的小曦還替齊銘考慮,儘可能不讓暴走的傢伙將目光聚焦在屋裡,可見心有多善良,可他忽略自己更為弱小的事實。
連續大巴掌拍向地面,震得四周晃動不堪,小曦逃跑的路線也在範圍內,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起身後才發現已晚,巨嘴怪獸已經攔住了去路。
前有巨人後有怪獸,小曦絕望了,他想不明白天天來槍柴枝的傢伙為什麼每天不去換特殊液體,這玩意能最大化壓制暴走現象。
最起碼能讓暴走時間縮至很短,沒有辦法只能等死了,小曦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死亡。
然而,耳邊除了巨人與怪獸的怒吼聲外並沒有任何危險降臨,睜開眼睛一看,同樣看上去並不強壯的大哥哥居然出現在自己身前。
左臂一舉輕鬆托住巨拳,右手猛地一探狠狠扣住怪獸的喉嚨,大哥哥一用力巨人與怪獸撞擊在一起,發生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二者摔出很遠,而大哥哥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反而有絲絲的亮銀色光芒閃現。
直到現在,小曦才明白原來大哥哥暴走的時候就能移動,而且特別的強大。
齊銘一把抱住小曦沖回屋內,因為小曦的暴走也將到來,他的頭顱已經開始燃起淡藍色的火暈了,而齊銘能感覺到自己的暴走即將消失,沒想到自己的時間居然如此短!
除了齊銘,山里所有生靈在暴走的前一刻都是無意識的,將小曦平放在床上。
只見他整個身體泛起淡藍色的光芒並凝聚成火暈,隨即所有的火暈朝著頭部匯聚,他的火暈非常耀眼聖潔,包括眼睛也似乎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暈,遠不是那兩傢伙又或是齊銘所可以比擬的。
突然小曦毫無徵兆地坐了起來,機械化地環看了四周,食指輕輕一挑。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整個屋子裡居然憑空出現多條細線水流,所過之處凡物皆毀,齊銘的手臂恰巧也在一根細線水流的移動範圍內。
毫無阻礙得將手臂穿透,細線水流完全忽視了齊銘肉身的防禦力,那絲絲亮銀色流光的身軀猶如紙糊一般就這樣被小曦輕巧一指所發動的水流給完爆。
齊銘瞬間破防了,這可是輕鬆拿捏同樣暴走的巨人與巨嘴怪獸的超強肉身啊,這可是被古拉神族奧薩姆稱之為的最強肉身,怎麼這麼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齊銘的暴走結束,整個人再次陷入昏迷的狀態,但他的意識卻始終處於恐怖一指的驚愕中。
當小曦看到齊銘血液四濺後,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還打算做出的其他動作被戛然而止,僵硬了一小會時間,淡藍色的火暈略略變得深邃了點。
小曦根本沒作移動,下一刻出現在齊銘身邊將他的頭墊在大腿上輕輕撫摸,同時又挑動一指,出現一根藍汪汪的細線水流環繞著齊銘的手臂進行治療。
在撫摸頭顱的過程中,齊銘腦海中的大部分記憶居然不受控制得被傳輸到小曦的腦海中,這當然不是小曦故意而為。
因為他還有第二種暴走狀態即心靈共鳴,雖是無意識的舉動,畢竟還是相當於竊取他人的記憶。
在記憶共享中,齊銘從跌宕起伏的感情道路、悲催的人生經歷無時無刻不展示著這個大哥哥的普通,到後來無意中獲得奇遇開始改變人生又無時無刻不顯示這個大哥哥的出彩。
穿越也好、拯救蒼生也好,似乎對別人來說最偉大的事他從不沾沾自喜,唯有守護家人才是唯一信念。
小曦的記憶力沒有這麼精彩的過往,他很陶醉於齊銘的記憶中,尤其對能受到那麼多女孩青睞而感到好奇。
至於齊銘與老婆們作羞羞的事小曦也沒放過,當然看得他面赤耳紅,連火暈都遮蓋不了羞澀的光澤。
也不知小曦的暴走持續了多久,至少這個姿勢保持了很久。
「哇哦,這個世界真特麼恐怖,一個隨隨便便的生靈就能在我們的眼皮下強行掠奪記憶,我說紫哥,為啥不阻止?」
待小曦暴走狀態消失後,腦海中的瓷娃娃開始釋出感言。
「你傻啊,我一旦出手必定引起注意,齊銘必死無疑,不過這世界的確不凡,而且這丫頭也不是小角色!」
紫哥沒好氣地說道。
「有道理啊,不是我們不行,是有限制,嘿嘿。哎,等等,這不是個男的嗎,怎麼紫哥覺得是丫頭,難道我也會走眼!」
瓷娃娃看了好半天,隨後露出淫蕩的笑容,「這小子艷福不淺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