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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念無名

  若是沒有些反常現象,齊銘也不會如此謹慎小心,他早就將屋裡屋外暗插了咕嚕咕嚕的分身,靜態下的咕嚕咕嚕就連齊銘也發現不了更別說別人了。

  就在二小時前,一道身影悄悄翻進院內,從其體態來看與族長身邊一直保持近距離貼身的青年靈士很像。

  只見他倚靠住水井取出一根二寸長短的木哨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奇怪的是木哨根本沒有發出聲音,反而緩緩飄出一縷輕煙,隨後這縷輕煙就在其控制下進入齊銘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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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自己多長了顆心眼、若非咕嚕咕嚕的存在,同樣發現不了此人,看來奇人異士非常的多,此人最起碼是探知類輔助型的靈士。

  難道是族長派他來的?

  目的何在?

  二人迅速起床,緊跟青年靈士而去,臨行前不忘讓咕嚕咕嚕分身幻化二人的樣子呼呼大睡。

  青年靈士根本想不到自己已經從捕獵者轉變為獵物,那縷輕煙居然還有第二個奇效,逐漸變大環繞在靈士身上使其變得更為輕盈,行動速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可他千算萬算算不到褲管里早已被咕嚕咕嚕的分身黏了上去,行蹤沒有任何隱秘可言。

  他穿過樹林來到族長的院子,四處張望了下確保安全,輕輕點了點房門。

  不一會兒門便被開啟,開門的正是與族長近距離貼身的女子,齊銘印象很深,這兩人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與族長保持最近的距離。

  進入院子後,女子取出一顆珠子高舉頭頂,但見淡淡的水幕將兩人籠罩在其中,霎時間兩人的影子與身影都被水幕隔絕了開來。

  真是作奸犯科、打家劫舍的最佳器具之一啊,齊銘真是太羨慕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如果帝皇鎧甲給他高階大氣的豪華感,那輕煙與水幕給他經濟實用的親民感。

  這效果極佳,有隔絕氣息、聲音的功效,可他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咕嚕咕嚕的存在,在它面前沒有秘密可言,他們的對話令齊銘大吃一驚。

  「老東西睡了嗎?」

  「中了雀香散,生死不由他,睡醒更不由他,讓他幹嘛就得幹嘛!對了,你去探查情況如何?」

  「我仔細地搜尋了二個時辰都沒有找到玉佩,不知二人是否真的擁有這標誌族長的信物?要不,把他倆抓起來?」

  「你傻嗎?你以為他們是泥捏的嗎,那女人十分內斂,絕對是頂級高手,那男的看上去人畜無害,想來不是什麼好與之輩,主人大計不能毀在粗心麻痺上!」

  「那該怎麼辦?」

  「我讓你不要傻乎乎得對上他們,不代表不能拿捏他們,老東西這麼厲害都無聲無息得中了雀香散,他們再厲害又有何用。」

  「待明天下毒拿下逼問出玉佩的下落,不能再等了,一定相助主人儘早拿下東靈才行!」

  「要不,趁機明天拿下所有靈士,逼迫他們擁護咱倆為首,先把東靈囊獲其中再慢慢找玉佩如何?」

  「主意不錯,不過有幾個人太過厲害,得先讓老東西支開他們?對了,那幾個深修孩子的下落有了嗎?」

  「找不到,我翻遍整個東靈都找不到,不知道被老東西藏到哪裡去了!」

  「不管了,我去配置雀香散,你再小心得仔細找找」

  兩人的一番交流徹底令齊銘明白了東靈的處境,族長早已被控制故不能作出任何舉動,若非族內還有幾個高手震懾,估計東靈早已落入他人手中。

  那麼這個主人到底是誰?

  齊銘不想去猜測,既然明天要對自己動手,那真相很快就會到來。

  怪不得女靈士敢信誓旦旦地說明天下毒,敢情想躲都躲不掉,因為第二天是東靈一年一度的「念無名」,就是紀念東靈創始人無名即當年那位藥童的日子。

  樣的傳統已經持續了近千年,族民載歌載舞,靈士術法助興,好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

  不過齊銘沒有那麼閒情雅致,既然知道有人下毒自然小心翼翼,注意力始終都在那一男一女兩靈士身上,但後者沒有離開族長半步,臉色自然大方、笑容可掬,完全看不出反派的蛛絲馬跡。

  端起酒杯,齊銘犯難了,自古下毒都是在酒菜中,可端上來的卻是無辜的族民。

  不喝弱了面子顯得不尊重傳統,喝了不就是自己折騰自己嗎?

  當眾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自己身上時,齊銘知道不喝也得喝了,只能一飲而盡,鄭素敏則被女孩子們拉到一旁跳起了富有東靈特色的「裙擺舞」。

  清顏白紗、裙擺飄逸、若仙若靈,時而低眉展腕,時而羅手輕舒,配合著長笛、板鼓的點綴,稱這些女孩子們是清新脫俗、靈動飄逸仙女也不為過。

  正所謂「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一時間,把齊銘看痴呆了,鄭素敏更是早已沉浸於其中,要知道太極國可沒有這樣的地方與機會,兩人全然忘了危險即將來臨。

  過了好久,齊銘才從豬哥表情中恢復了過來,暗暗心道不好,怎麼能在此時忘乎所以,習慣了刀口舔血、生死相依的日子,突然回歸恬靜有些不適應了。

  他不斷用那少得可憐的精神力感應體內的變化,希望找出些什麼!

  就在此時聽到有人大聲喊叫「痛」,隨即大家看到一位族民突然倒地並七竅流血,東窗事變致使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齊銘與鄭素敏。

  這一反應令齊銘心念道「壞事了」,一個最簡單的邏輯,千年傳統相安無事,唯齊銘二人一到便死人,只要是正常人都會第一時間懷疑自己的。

  果然現場氣氛凝重,隨時都有劍拔弩張的可能,最可氣的是昨晚那男靈士先是居然大搖大擺得檢查了下屍體隨即對著族長請示道。

  「稟族長,是中毒,應該是來自東靈外的毒物致命!」

  他這一句話含沙射影直指齊銘,再加上該族民家人的痛哭哀嚎,沉默寡言的族長微微皺了下眉、嘆了口氣,到了眾靈士眼中即成為了一道命令。

  「拿下兩人!」昨晚的那女靈士冷漠得吐出了四個字。

  素敏的中文水平差了點,不知發生何事,但那氣氛卻很不對勁,立刻縱身跳到齊銘身邊,素手一甩,三尺劍應勢而出,擺出一副起手式。

  她這是條件反射卻成了激化矛盾的起點,所有靈士全部開始出手,一時間各種術法亂舞齊齊襲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