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鄭素敏瞳孔呈現立劍狀,三尺劍挽出二朵劍花便有十道劍意滯留在空中,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劍意似虛似實,居然能不隨三尺劍舞動的方向而移動。
劍道分為劍光、劍意與劍氣這是常識,劍光只是劍術迅疾舞動的殘影,劍意是以意念融合劍術結合而成的犀利銳意。
但劍意屬於一次性的攻擊手段,脫離手中劍後十秒之內需要打擊到對方,否則便會慢慢消散在空中。
類似現在停留在空中已經屬於超脫常規修鍊形態的變化,因為唯有劍氣才可以保持長久不散卻鋒銳犀利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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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素敏面前的十道劍意同樣折射出森寒的銳意,齊齊凝聚在三尺劍尖,忽而形成扇形,忽而聚成圓月狀。
當刀刃襲來之際,十道劍意分向四面八方閃射而出,保持與三尺劍一丈的有效距離,自行占據一片區域,與來往的刀刃直接碰撞。
只見漫天都是劍意與刀刃自相攻擊,偶爾漏過一、二柄刀刃也被三尺劍隨意撞飛。
有了十道劍意霸氣搶道護主,鄭素敏少了一份突如其來的危機感,畢竟刀術也是一種極致性的手段,決不可隨意輕視,更何況對手的飛刀控極為詭異,非迴旋狀卻能折返攻擊。
沒了飛刀的侵擾,不敢坐以待斃的鄭素敏徑直衝向高瘦個子展開近身劍術與刀術的互搏。
沒了劍意的困擾,高瘦個子反手握刃如倦鳥入林般騰空俯衝而來,二人快速地對拼了一番。
後退之際,鄭素敏一個背手挽出朵朵劍花紛紛撞去,高瘦個子的反應極佳兼之身法怪異。
面對劍花中射出的絲絲劍光,好似一張白紙身輕無規則飄蕩般在劍光群中偏偏巧之又巧得避開所有的威脅,但其手指卻始終不停蠕動控制外圍的刀刃無規則閃襲。
驀然,絲絲劍光中驚現一道幾近透明的袖珍短劍,好似能穿梭空間般瞬間穿透高瘦個子的肩胛。
若非緊接著大量的肉團從其體內膨脹而出將其完全包囊在其中,袖珍短劍飛回時又能來個對穿。
這就是鄭素敏在大魘這學到的「心劍」,隱蔽性極強且極難防禦,在對戰中收穫奇效。
人影見狀有些掛不住臉,索性控制肉團全程保護高瘦個子,肉團無法杜絕心劍的威力卻能延緩心劍的速度,沒了速度也就沒有那麼恐怖的效果。
這是不對稱的戰鬥,不過鄭素敏不在乎,要知道絕佳的練手機會求都求不到,反正有了自創的「萬化劍意」與神出鬼沒的心劍已經立於不敗之境。
相比這邊精彩且兇險技術流對戰,極草菅與雙頭狗之間顯得很枯燥無味,二者互相怒視對方卻始終未動分毫。
雙頭狗是變異修煉的結果,其壯如小牛犢,雙頭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兇惡反而有些可愛。
如果被外表所迷惑會死的很慘,雙頭顱中一隻具有火屬性單看嘴中不時噴涌而出的灼炎就很明顯,另一隻頭顱就不顯山不露水完全看不出屬性來。
這也是極草菅不敢率先發難的主要原因,它壓根不怕火就連旱魃的極度高溫都不曾退縮過,唯獨對另一隻頭顱心生警惕。
這點很像齊銘,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面子不重要,保命第一位!
雙頭狗很憋屈,一堆草扎出的玩意居然敢與自己對視,這還不是一爪子或一嘴的事情嗎,不過敢於直接面對自己不是傻就是真有點料。
對峙了很久,終於按捺不住火爆的脾氣,抬頭張嘴噴出一個火球,火球外纏繞著若隱若現的光絲,可見火球的溫度之高。
隨後抬起前肢,按照它的想法對方面對如此高溫必定向二側逃去,如此勢必逃不出自己緊跟的利爪。
戰鬥居然能如此輕鬆,雙頭狗甚至都快得意得笑出聲來。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面對高溫火球極草菅露出很不屑得表情。
擺出起跑的姿勢由慢及快迎面沖向火球,整個身體突然分泌出青灰色的油光,頭顱也變得面目可憎。
令人無語的是,能將周圍控球灼燒得虛化的高溫火球竟然無法將極草菅燃燒起來,那油光特別神奇可以完全與火焰與高溫相抵消。
當油光耗盡時身體又會分泌出新的油光,而就靠這須彌間的錯愕,極草菅已經穿過火球衝到面前,掄起右拳揮去。
這右拳在電光火石之間突然膨脹成足球大小,挾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噴火球的狗頭上。
雙頭狗怎能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稻草居然是體修類的狂暴戰士,狗頭瞬間被砸得變形,巨大的身體拋物線般得砸向遠方。
一路上到處都是被砸出的唾唌,滴落在地上升起裊裊輕煙,連唾液都具含高溫。
二者第一波交手雙頭狗就吃了大虧,主要還是輕敵所造成的劣勢,如果它知道眼前的稻草人是能與以身體堅硬著稱的旱魃肉搏的存在,絕對不會受到如此大辱。
不過它並非完全沒有還手,被打飛的瞬間,另一隻狗頭怒視對方並突然朝著一個方向張嘴怒吼。
只見一股無形的音波擴散正巧擋在極草菅緊跟再次重擊的路線上,將其震飛數丈遠。
待穩定身軀後,極草菅還感到有些控制不住的微顫。
果然那另一隻狗頭的手段非凡,聲波攻擊不僅能震退對方還能在對手身上來回震盪二次,有點類似共振。
最關鍵的是那雙狗眼能看透極草菅的移動位置,這就比較麻煩了,憑藉這隻狗頭,雙頭狗似乎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火屬性的狗頭索性露出排排鋒利的銳齒追著咬再加上尖爪開啟了肉搏模式,聲波屬性的狗頭基本不進攻,但炯銳的雙目始終不離對方。
尤其出現詭異的手段,聲波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對方必經之道,極草菅幾乎被完全壓著打,沒有還手之力。
作為曾經霸主級別的存在,極草菅不是那種認命的個性,低頭看了看身軀多次被咬被抓的深痕有些凝重。
受傷損傷的是妖魂,這玩意可消耗不起,面子更是折損不起。
它癟嘴一咬,放棄防禦直挺挺地沖向雙頭狗,任由尖爪穿過左腰、任由銳齒咬爛肩頸,而它的右臂突然探出長長的草莖一把套住雙頭狗的腰部。
隨即一用力將自己拉了過去,即便左腰被拉出一個大洞,即便頸脖殘缺了一大片,它也忍痛熬了過來,目的就是為了雙頭狗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