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是孤兒,何家第一個領養她的家庭,齊銘是第一個她傾心的男人,曉晨、筱悅是她最喜愛的姐姐。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袖手旁觀,一定要親自救二老,這份孝心怎麼駁斥她呢,所以帶上鄭素敏更多是為了保護姍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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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二女嘔吐不同的是,齊銘的眉頭緊鎖,這一場景為何如此的熟悉,好像近仇首王墓內巨屍也是如此造型,難道這裡的主人是和箕子一個德行嗎?
既然能創造極泰活這等逆天的手段,怎麼會人類採取同樣的手段呢?
不知道這些肉團與巨屍相比差距如何,要知道巨屍一旦闖入人類世界就相當於綠巨人般的存在,毀滅一個城市只需要半天。
預感這次行動可能極為兇險,下意識得朝前探路,將二女甩在後面逃跑起來也快點。
溶洞空間越往裡走越黑,好在齊銘在幻想城堡里學到了「光華術」,一個很雞肋的超能力,在這裡卻極盡其能。
齊銘不僅能讓自己身上放光,還能將光點控制到五丈範圍內,所以黑暗對他沒有抑制力。
走了足足二個多小時依舊一望無際,但岩壁內的肉團一點不見少,很整齊的被排列鑲嵌在內,粗略一估計起碼數以萬計。
乖乖隆地洞,禁不住感嘆了起來,近仇首王墓里的巨屍總共四位數,就有覆滅一個國家的實力,這裡光目前自己看到的數量足可以同時毀滅數個大國了!
在溶洞的最深處,那兩個光點再次突兀出現,凝視極遠處齊銘三人的方向,緊接著自言自語道。
「能與氣運短暫抗衡,不錯的肉身,比這裡所有的試驗品都好,哈哈哈,無數年了,終於等到了能讓我稍稍滿意的肉身,先試試你吧!」
說完一道無聲的指令傳遍溶洞。
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似乎預感到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這等危機感已經如條件反射般靈驗。
畢竟齊銘已經習慣了「要麼不出事,出事即生死」的厄運體質,有時真懷疑自己是天煞孤星來著!
岩壁突然開始呈波浪化緩緩移動,齊銘立刻閃現到二女身旁,釋放泡泡將她倆護佑在其中,因為他發現所謂的波浪化壓根就是十分強大的意念,正在刺激岩壁中的肉團。
應該是為了喚醒什麼,毫無疑問是沖著自己來的。
咔咔咔,最靠近自己這邊的二側岩壁居然龜裂出許多裂紋,奇怪的是只要齊銘移動到哪裡,哪裡的岩壁開始龜裂,折返多次齊銘將二女送向後方,自己則原地不動靜等事態發生,反正也逃不掉。
很快,岩壁如玻璃般爆裂,四團高大的肉團鼓鼓囊囊得朝自己合圍滾來,顯然就是要把自己壓扁的節奏。
砰的一聲,肉團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可見肉團有多結實,而齊銘則是在被合圍前沖向一個肉團利用借力蹬踏的方法二腳躍出了肉團的高度安全著地,謹慎之餘連續幾個畫地為牢閃離到安全位置。
就這一個突襲就讓齊銘明白對方是要試探自己的意識、靈敏度以及手段,似乎有看中自己肉身的可能!
撞在一起的肉球靜止在當場,但氣勢還是挺震懾的,齊銘拉著二女不敢有更多的動作,四個就已經營造這麼大的聲勢,那這裡無數的肉球不更恐怖嗎?
現場一片寂靜,就好像在迎接什麼重要人物一樣。
深處由近及遠傳來轟隆隆的巨響,黑漆漆的通道逐漸迎來了較為黯淡的光亮,又是一個龐然大物慢慢地滾了過來。
由於它狀似橢圓故而造成的聲勢浩大,不管怎麼看還是巨大的肉團,唯有形狀變化而已。
嘎拉拉,橢圓形的肉團竟自抖了起來,一條斜斜的裂縫徒然豁了開來,隨即慢慢的開啟。
裡面依舊是令人噁心的肉堆,但正中央則是一個人形,被緊緊地積壓在肉堆之中,越看越想吐。
「我勒個去,是蚌,是蚌,是肉蚌!」齊銘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肉你個頭!」
肉堆中的人影突然發聲,但許久沒有說話的原因,連續出現多個奇怪的語言,直到最後才是現代的中文。
「你會講話?你到底是誰?還有那些被抓進來的人都在哪裡?」
「啊呀,你馬上就是我的肉身了,有點肉身的覺悟行不?哪有肉身不斷提問的故事?」
「我去,一個剛開口講話的能否低調點,開口閉口就把別人貶低,誰是你的肉身,老子的身體除了是老子的,還有就是我老婆的,哪有你的份!」
「哈呀,仙球你個板板的,能給我作肉身是你的福分,別不識抬舉,再說了,你以為你的肉身有多出彩,這不叫實在沒有合適的,只能拿你湊數!」
「湊數?你可以侮辱我卻不可以侮辱我的身體,再說了,要學會講禮貌,不管做什麼都要學會說個請字,聽得懂嗎?」
「那好,請你把你的肉身給我?」
「我拒絕!」
「你個天夾地砸的東西,給你臉了是吧,玩我!想無數年來我縱橫整個世界都沒有誰敢對我說個不字,你算什麼玩意!」
「你就吹吧,無數年我信,你一看就是個食古不化的老王八,要說縱橫世界沒人說不,哈哈哈哈,哥們,你可以去說脫口秀了!」
「脫口秀是什麼玩意?我呸,你個東西一直在玩我,不怕告訴你,所有的仙神看到我都得敬仰,你沒看到外面的雷劫一看到我就立刻停止了。」
「哈哈,這就是我的強大、我的魅力,仰慕嗎?作了我的肉身,你也享受這樣的權利!」
「我呸,外面那和藹可親、霸氣千秋的老者會是你,我板牙都笑飛了!」
「你懂個屁,無限的壽命難道是憑空的嗎?就算是世界之主需要用各種手段來續命,容貌算什麼,隨時可以改變,但氣息改不了,雷劫是感受我的氣息才停下的。」
「哎,現在的肉身怎麼都那麼目光短淺、思域狹隘呢,真沒見識!」
人影太久沒有以這種方式說話了,感覺很新奇便開始了話嘮的節奏。
與齊銘開始懟嘴,輸啥都不能輸嘴,把好端端恐怖的氣氛活躍了起來,二女更是被兩人對話笑得花枝亂顫。
不過齊銘可不是隨意鬥嘴的,他一直在調整話語的節奏與尺度,不露聲色得套話,往往很多機密都是不經意中透露出來的,這點上人影遠遠不是齊銘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