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94章 道韻VS極泰活

  齊銘阻止了剛想上前的鄭素敏,對方具有極泰活這種無解的手段,劍道不一定能起到好的效果。

  「那就由我來領教一下姑娘的實力!」

  我靠,齊銘不由大聲叫了起來,只見蘿莉少女根本不打招呼,拔出插在身後的兩根峨眉刺一個飛撲直插而來,好在她並非窮凶極惡之人,刺尖僅僅朝向耳朵意欲逼迫對方離開。

  不打招呼直接動手一般只有齊銘才做得出來,突然遇到同類顯然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個後空翻腳尖點中峨眉刺的中段迫使刺尖走空。

  齊銘單掌撐地、腰間一用力,透過慣性扭動身軀從側面轉向蘿莉少女,又是一腳飛出踹向持刺的左臂,打算將她的武器踢飛。

  俗話說得好:行家裡手,一動就知有沒有!

  生死之戰對於齊銘都已經不稀奇,可見他的戰鬥經驗何其豐富,少女起手動作一看就是個雛或者說壓根不懂對戰,齊銘心裡甚至都在嘲笑於澤華當年的失敗。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然而打臉來的就是那麼快,眼看腳尖就要點在少女的手腕處,突然小腿的麻筋抽搐了一下,整個攻勢戛然而止並且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一向謹慎無比的齊銘雙手撐地急速擺出托馬斯迴旋,利用雙腳的慣性將對手迫離,同時藉機回到安全的地方。

  這本無可厚非,但當齊銘起身後才發現人家蘿莉少女壓根就沒有繼續進攻的動作,完全是自己一個人在演戲,不由老臉一紅尷尬不已。

  他最想不明白的是為何關鍵時刻麻筋會抽搐,這種只有肉體凡胎才會出現的問題為何會發生在修煉人士身上,難道這就是極泰活嗎?

  太多不可思議的情況都已見識過,齊銘就不相信奇蹟能在一個完全不懂戰鬥的少女身上反覆倒騰,取出玉笛吹起優雅的旋律,無數的小泡泡向著少女涌去,而自己則站在漂浮在空中大泡泡上保持距離。

  哥離你遠點、不碰你總不會出事吧,當你被泡泡擠得無法動彈之時就是哥衝進矩石陣的最好時機,齊銘的布局很有針對性,利用遠端施法限制對方。

  然而下一刻打臉來的非常快,不知從哪裡吹來一陣強風在梯形溝壑內迴蕩,將所有的小泡泡席捲而走,最要命的是齊銘腳下的大泡泡沒由來得自爆,瞬間墜落著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齊銘直咧嘴。

  第一次可以稱作失誤,第二次就算是失手,連續吃二次大虧,老臉實在掛不住了。

  齊銘冷靜了下來,仔細回想整個過程的點點滴滴,他不明白極泰活到底是什麼了不起的功法,為何能令攻擊在瞬間消匿?

  想到這裡,齊銘突然朝著側方施展畫地為牢,同時甩出一腳將一棵碗口粗細的矮樹攔腰踢斷,隨即閃現回原來的位置。

  看著行雲流水的一套輸出,齊銘瞬間明白極泰活無解在哪裡了?

  只要是針對蘿莉女孩的攻擊都會被莫名其妙得打斷,極泰活的精髓就在於反向運勢,或者說所謂的極泰活與維羅妮卡的命運光輪是同屬性的命運系術法。

  不同在於命運光輪是敵我不分的強制性,而極泰活是只針對單體的強制性保護,齊銘太很佩服創造如此術法的強者,太牛叉了!太無解了!

  下一刻齊銘又疑惑了起來,命運之道是天地威能中最玄奧的東西,說不上有多強但無從琢磨,那麼創造此類術法的強者是如何強借命運之道的呢?

  要知道維羅妮卡可是開啟了道韻、道紋才能真正施展命運光輪,對方是如何讓一個只會簡單搏擊的女孩直接受到命運之道庇護的呢?

  現下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突破少女這道防線,她是打不得也繞不過去。

  這就很麻煩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拖得越久,二老的生命就越沒保障,齊銘陷入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困境之中。

  「姑娘,給個方便吧,我和你無冤無仇,沒必要以死相拼,實不相瞞,失蹤的人群中有我的長輩,無論如何我也進去救他們出來!」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從這裡進去,除非你打敗我!」

  蘿莉少女依舊搖頭拒絕,但豆大的淚珠卻從眼角流了出來。

  「那得罪了!」

  齊銘沒有看到少女流淚的表情,高高跳起一個俯衝而上,待接近數米距離之時突然展開三維繫天地縮影,道韻的威壓立刻迫使少女無法動彈,很快一股玄之又玄的氣勢從其身上宛如猛虎般噴涌而出。

  二者的碰撞沒有發生任何動靜,唯有齊銘能感受到氣勢在天地縮影面前好似雪融般處之而潰,最後只能龜縮在少女體內毫無作為。

  趁著這個當下,齊銘撒開腿朝著矩石陣跑去,少女見狀也折線跑來,但在道韻的壓制下出奇得緩慢,很快就被齊銘讓過。

  十米、八米、六米、四米,只剩下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能觸碰到矩石陣,就在這時,那股玄之又玄的氣勢徒然爆發了出來,齊銘沒來由得腳底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齊銘懊悔得不斷出拳砸地,就差如此毫釐,半分鐘的道韻壓制就結束了,少女似乎與矩石陣的關聯很強,極泰活直接對自己發動。

  要知道道韻施展後會壓縮成迷你版的道韻護身,而極泰活仍能穿透而入干擾自己的氣運,這讓齊銘對三維繫天地縮影有了新的認知,果然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無敵,任何東西都有破綻或者短板。

  「姑娘,你為什麼要堅定不移得守在這裡?」

  「就算守陣是你的任務,那也不能不吃飯不回家睡覺吧,快回去吧!放心,我不會趁著你離開的時候闖陣的!」

  「你看你怎麼那麼固執,就不能讓哥看下陣法嗎?我就參觀參觀!」

  「對了,那邊有一個大村莊,你知道嗎?可惜那裡的人好似與我們不是活在一個空間似的!」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少女只是站在陣前就有種萬夫莫敵的威懾力,哪怕她完全不懂如何戰鬥。

  無奈之下齊銘只得開啟嘴強模式,能騙就騙、能哄就哄,可人家壓根不吃這一套,唯有聽到大村莊時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流。

  難道她與那個村莊有什麼密切的聯絡嗎?

  齊銘抓住了這一細微的表情,正待順藤摸瓜叩開少女心理上的軟肋,驀然臉色大變,對著少女惡狠狠地呵斥道。

  「原來你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