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齊銘啊,明天就是報名各大社團的最後日期,你報名了嗎?」
高知靜端起電話有些焦急地問道。
「有沒有興趣參加話劇社?來吧,參加話劇社吧,最近編排了一個話劇,裡面會有與女角親吻的橋段,大不了你加入讓你作男主!好不好?謝謝你,明天早上一定要來啊,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高知靜有些惆悵得坐在床邊唉聲嘆氣,首市大學話劇社已經沒落,連續三年沒人加入了,眼看著前輩們即將畢業,今年再招不到人肯定得不到校方的資助,那麼這個社團必將被取締。
曾經風光無限的話劇社都要到了取締的地步,這是誰都無法接受的事實。
「姐姐們,不好啦,不好啦!」
安娜突然快速房間把眾女召集起來。
「老公明天要加入話劇社了,還,還打算出演與女角親吻的表演!」
安娜氣喘吁吁得將之前從高知靜房間路過時聽到的對話表述了一遍。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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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頓時沸騰了起來,怨恨、殺氣、怒意肆虐,幸虧被拘束在房間內,這要是泄露出去,樹上棲息的小鳥必定被驚恐得嚇走。
她們哪忍受得了齊銘親吻別的女人,後宮已經夠多了,絕對不可以再增加人了!
眾女都忘了來學校是為了讓齊銘吃醋,現在好像反了過來。
第二天清晨,齊銘難得得梳妝打扮,還搶了池龍硯的香水噴了噴,畢竟第一次參加社團活動,必須要儀表端莊才行。
池龍硯一旁翻著白眼,隨即右手裝模作樣得捏了捏。
「贈你一卦,以貧道之見你今天有扭曲之災,記住,扭曲之災!」
「扭曲你大爺!別阻礙我帥帥的!」
「不好意思,我大爺已經死了!」
這兩人鬥嘴已經是家常便飯,金智允假裝沒聽見,隨便也噴了香水,等會要守護在松兒身邊,自然越帥氣越好。
寬闊的道路上擺著很多校園社團的招生台,每張招生台前站滿了蠢蠢欲動、諮詢求答的新生,唯有話劇社的招生台前門可羅雀。
座位上只有高知靜與另一個大四的老生,尤其高知靜看上去愁容滿面,不斷看了看手機,生怕齊銘放她鴿子,話劇社的命運僅在今天一天了!
「請問,這是話劇社的招生台嗎?」
「齊銘?」
「高同學,沒這麼驚訝吧,我答應的事一定就會來!」
「謝謝你!」
「不用客氣,能替我介紹一下嗎?」
「啊,對不起,這是24屆的學長,也是我的堂兄高勘,更是話劇社現在的劇務兼導演!」
「您好!」
「你好!」
就在齊銘與學長高勘敬語之時,一位女孩跑了過來向齊銘遞了瓶樂天蜜桃汁,然後紅著臉離開了,但她胸前的校牌很清晰,自然系。
「哇,齊銘,才幾天,你就有迷妹了,看來那一戰成名了!」
高知靜打趣道,她挺佩服這個長得有點著急的新生,開學沒幾天為了追求女生與世界冠軍李古特一場大戰,並且居然還贏了,自然會得到其他女生的青睞。
對女孩來說,英雄才是最吸引人的!
女性的表揚總能激起男性的雄風,哪怕不是他的菜,不由自主地露出會心的笑容。
突然,齊銘感覺到身後冰涼,一股犀利的氣勢直戳自己的脊梁骨,太可怕了,根本就是殺氣,齊銘對此很敏感。
寬闊的道路上寂靜的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盡頭處響起一片高跟鞋的蹬地聲,卻不顯得突兀,因為這些高跟鞋的主人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奪眼球!
何珊珊、維羅妮卡、鄭素敏、安娜、車惠佳、姜正研,新生八大美女一下子來了六個,這是打算參加哪個社團,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好奇心,都希望美女都能加入到自己的社團,這樣人氣才會更加爆棚。
唯有齊銘臉部抽搐,她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
眾目睽睽下,六女來到話劇社招生台,維羅妮卡的笑容好似春雪融化般溫暖,向高勘學長詢問可否加入。
姍姍用手指著齊銘手中的樂天蜜桃汁,臉上十分得陰沉,後者很識趣得將之放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
安娜、車惠佳與姜正研則把齊銘圍在其中,鄭素敏趁他人無法看到之際伸手在齊銘腰部狠狠地扭了一把,疼得眼淚水直流卻不敢發出聲。
齊銘這叫後悔啊,池龍硯什麼時候那麼神了,還真有扭曲之災!
沒落的話劇社居然加入七人,而且還是新生八大美女中的六個,自然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不少男生也開始圍過來了解情況。
話劇社的傳聞的確令人心生恐懼,但是美女們都不怕男人怕什麼,就這樣話劇社今年居然招到了十幾名新生,補充了人手。
高知靜別提有多高興了,就是有點納悶,因為維羅妮卡說她們參加的目的就是齊銘不能作男主角,如果他是男主角,女主角必須是六女之一。
齊銘與她們到底什麼關係?
不一會兒,池龍硯夫婦、金智允夫婦也加入到話劇社。
一個小時後,將招生台收了起來,高勘、高知靜帶著眾人前往話劇社辦公室,有那麼多人很是心滿意足了!
就在此時,又有一群人在道路的盡頭擺起了招生台,當眾人路過時居然停下了腳步。
「稚間?」
「三姐?」
「稚間大姐?」
率先停下腳步的是齊銘、姍姍與金智允,因為新的招生台前站著一位和服女子,長相非常甜美,關鍵她長得很像御道稚間,作為齊銘的三老婆,也是與齊銘靈魂上最契合的老婆。
兩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齊銘穿越時稚間負責照顧姍姍自然感情深厚,金智允對筱悅、曉晨、稚間很是尊重。
「八嘎,你們是誰?為何如此不禮貌?」
耳邊傳來一陣怒吼聲,一位身材俊秀的男子直接開罵道,絲毫不給眾人面子。
這個男人給齊銘一種很生厭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在幻想城堡里遇到天草時才有,不過齊銘也沒有多事,畢竟是他先盯著女孩看,的確很不禮貌。
低頭賠了個禮,便拉上姍姍與智允離去,因為齊銘看到和服女孩的扎發是沖天的。
稚間說過,她們家族的女人未婚時扎發都是沖天的,有了心愛的男人就會扎低發,很顯然不是稚間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