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有資格出入元次大酒店,顯然更是有錢了。
也是,三百多年了,有許多事都會改變,有的人會淪落的窮困潦倒,有的人會飛黃騰達,這汪志成財富估計升值了幾倍。
白千道腳步稍頓,本不欲理睬汪志成,看向他身邊的艷麗女人,微微詫異之態。
汪志成摟緊了艷麗女人,笑道:「她可不是孫艷艷,不會認得你的,她是孫艷艷的女兒王霏霏,你懂的。」
見他擠眉弄眼的樣子,白千道立時厭惡的表情,孫艷艷也是他的大學同學,長的頗為漂亮,這汪志成年輕時追求過,但被拒絕了,看這意思,現在汪志成是母女都拿下了啊!
汪志成又是一瞪眼,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哼,嫉妒我不來啊!」
白千道淡聲道:「我沒有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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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已是步過去的麥天雪,正在等自己,他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哎,別走啊……」汪志成欲抓住他的肩,被他無形中晃過去,令其呆了一呆。
汪志成看著他與麥天雪進了電梯,狐疑地道:「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跟了一個這麼美的女老闆?」
他駐足看著,就見顯示板上的數字越跳越高,驚訝起來,這元次大酒店越是高層,越是客房價格昂貴,這小子不會是與那大美女去的二十九層高檔餐廳用餐吧?
待跳過二十九層,停在最高層三十層,汪志成心中不淡定了,沒可能這寒酸與女老闆在最貴的貴賓房搞七搞八吧?
白千道沒嫉妒他,他倒是嫉妒白千道起來,這就很是不忿地要上去瞧一瞧。
身邊王霏霏有些牴觸,但被他眼神一凶,只好跟著他而去。
元次大酒店最高就三十層,而且沒有別的新建酒店那麼多限制,普通住客也可以抵達三十層的。
只是,汪志成不曉得,元次大酒店的安保措施很強,他去了三十層,很快就有安保人員通知了那一層的安保。
白千道隨著麥天雪步入一間貴賓房中,內里已是坐著喬芻和了青,還有一個冰冷麵色的女子,是周召的女兒周知秋,另有一個沉穩男人,是道靈在這裡的弟弟道卷。
平時,有什麼事,白千道就能出面解決,而現在這事太過重大,麥天雪才與他一起來了。
五家都到齊了,一直是憤怒之色的周知秋盯著道卷,說道:「道家破壞了規矩。」
道卷也是怒容,說道:「周家才破壞了規矩,你們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讓我姐姐至今無蹤?」
「哼,周家沒有讓人無緣無故失蹤的本事,不要試圖推卸責任給我們。」
「哼,我道家也沒能耐讓邪靈反噬。」
兩人頓了一下,又欲再爭吵下去,傳來了敲門聲。
了青站起身,笑道:「我去看看,是誰打擾了我們。」
他步至門口,而門口說話聲傳至內里,清晰可聞,俱是看向了白千道。
白千道陰沉面色,那個汪志成怎麼跟上來了?
他站起身,走至門口,只見汪志成慘兮兮著臉,王霏霏驚慌之態,門外還有幾個精悍安保。
「白千道,快跟他們說,我們是同學,我是來找你的……」汪志成見到他,連忙喊道。
白千道沉聲道:「先押起來。」
「你……你混蛋……」汪志成方罵出聲,就為一個安保一拳擊昏,王霏霏尖叫一聲,也為一拳擊昏。
看著兩人為安保架著離開,了青看向白千道,目光叵測,問道:「大成大學的同學嗎?」
白千道淡聲道:「這不關你的事。」
回去後,周知秋和道卷繼續爭吵,別的家族只是靜靜聽著,直待他們吵累了,喬芻說道:「周家和道家都有人死去,我提議,各退一步,善了吧!」
道卷沙啞著嗓門,說道:「我姐姐下落不明,道家需要一個說法。」
周知秋喝著自帶的水,砰一聲放下水杯,說道:「我父親死的太詭異,周家需要一個說法。」
麥天雪說道:「我有一個提議,徐偉博士的研究專案所獲,我們三家不參與,由周家和道家平分吧!」
已與喬家通好了氣,喬芻立時道:「好,我同意。」
了青皺眉,說道:「那可是數十億的專案……」
眼見周知秋和道卷怒目而來,再看一眼平靜面色的麥天雪和喬芻,又是笑道:「好吧!只要我們五家聯盟不散,我同意了。」
然後,一陣沉寂,周知秋點了點頭,道卷也點了點頭。
再然後,利益分配好的五家陸續站起身,再沒有交流,走了出去。
五家就是以如此方式相處,彼此利益牽連太多,分開甚難,但又巴不得對方都死了。三家一致同意讓出一些利益,讓另兩家也理智地妥協,暫時又能恢復以往。
白千道來至一處,見到了臉上紅腫,虛癱的汪志成和恐懼的王霏霏,幾個安保在一邊,但是多出一個青年人。
青年人見他到來,笑道:「我是墨汐,白千道,你這個同學要怎麼處理?」
白千道向他點了點頭,看向這對,王霏霏撲通跪下,泣道:「是他非要我來,我不敢不來,不關我的事……」
汪志成也識勢了,爬著跪下,說道:「祖宗哎,饒了我吧!」
白千道忽然想笑,你在大學裡的橫勁去哪裡了?
白千道向墨汐說道:「請幫我教訓這孫子一頓,就放了他吧!那個女的……也放了吧!」
墨汐點頭,說道:「交給我吧!」
「謝謝!我欠你一個人情!」
墨汐笑道:「談不上人情,在我家地盤,他騷擾你們,就是讓我家失了顏面。」
白千道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汪志成呆呆看著他的背影,問道:「他……他還是白千道嗎?」
墨汐笑道:「你祖宗已是你永遠高攀不起的存在了!給我招呼一頓這孫子,然後連那個女的一起丟出去,永遠禁止踏足元次大酒店。」
白千道回至車中,麥天雪在等他,說道:「小心了青。」
「嗯。」
「這次事情是解決了,以後……我不希望你再自作主張!」
「嗯。」
「千道,看著我。」
白千道看向她深邃的美目,她又道:「我與你說的話,你必須記住,麥家這次處於被動境地,我爸爸他們很惱火,認為你不可控,我……我不想哪天聽到你消失的訊息!」
白千道想起那個麥陌,陰蘊的目光,排斥的神態,說道:「天雪,你不應該選擇我做你的丈夫。」
麥天雪輕輕一嘆,說道:「這是命運的指引,不管如何,不要再做傻事,遵守規則。」
白千道的頭扭向一邊,說道:「天雪,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了,如果麥家欲對我人道毀滅,我會反抗。」
「你拿什麼反抗?」麥天雪怒道:「你認為你的那些能力,能獨自對付麥家的強大機器?」
「我只是不甘再做廢物。」
「廢物?我從沒當你做廢物,一直如此……是你太自卑,才會有這個念頭。」
白千道又看向她,說道:「是,我曾經很自卑,懦弱,但你挖掘出了我的許多潛力,讓我增強了信心。可是你和麥家真沒把我當做廢物看嗎?你至今不願與我睡一張床上,不願與我親熱,麥家人看我的眼神,把我當做可有可無的外人,你們在乎過我嗎?」
麥天雪呆了呆,沉默一會,說道:「千道,我不願與你親熱,是因為……我心中有一個執念,不願男人觸碰我,但我真心喜歡你……愛你!不論他們怎麼看你,你都是我的丈夫,我願意與你過一生!」
白千道看著她,目光漸漸柔和,說道:「天雪,我也愛你!雖然我很厭倦麥家,但為了你,我也願意忍受下去。」
麥天雪目中動情,慢慢伸出手,一點點靠近他,第一次握住他的手,觸碰了他,而他能感到她的身軀在輕輕顫抖。
他用力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柔化了心,一時捨不得放開,只感什麼都不做,永遠執愛人之手,也就滿足了。
兩人彼此握著,看向前方,心中俱是生出異常美妙的感覺,面上露出淺淺的幸福笑意。
大羅董事會的新成員,是為周知秋和道卷,雖然化解了危機,但這兩人還是在吵個不停,甚至惡罵,就如周召和道靈。
這次出來後,白千道、了青、周知秋和道卷,親眼見到喬芻的身軀燃起了火,俱是驚呆。
喬芻被活生生燒死了,又是方結束董事會議,來至外面的時候,這就又憑添了更大的危機。
周知秋怒喝:「道家是真想引發戰爭嗎?」
道卷才反應過來,怒叫:「你胡說,絕不是我道家做的,我看是你周家做的吧?」
周知秋面色鐵青,怒道:「等著,這次喬家和我周家都不會善罷甘休。」
她轉身鑽進汽車裡,道卷呆立那裡,了青皺眉,與白千道對視一眼,也是各自趕緊離開,這事真的鬧大了。
麥天雪面色不好,呆了好一會,說道:「既然不是你做的,了青……他有這能耐嗎?」
白千道說道:「我覺得,也不像他做的,這事情很詭異,自燃……會不會是喬芻來之前,喝了什麼造成的?」
麥天雪沉思一會,說道:「大羅董事會一向防範甚嚴,食物和飲水都經過嚴格檢查,按理沒問題……真有可能是在外投毒……」
她站起身,說道:「我必須儘快聯絡那四家……」
又是在元次大酒店的貴賓房中,內里坐著麥天雪、白千道、了青、周知秋和道卷,還有一個是喬家的喬元。喬元也是個老傢伙,是喬芻的親兄弟,而喬家僅此兩個老傢伙。
喬元深沉地目光掃視眾人,感到誰家都有可能是兇手,現場的氛圍很緊張。
麥天雪說道:「諸位,我感覺事情很不簡單,我們五家……都不會壞了規矩,有沒有可能是外部原因?」
周知秋指向道卷,說道:「先不談是不是外部原因,道家必須解釋一下。」
道卷猛地站起身,怒道:「周知秋,我道家要殺人,也只會殺你,不會針對喬芻。」
周知秋也站起了身,怒道:「你敢試試殺我?」
道卷怒瞪著她,突地出腳,一腳踢來。
周知秋一個翻身,就避了開去,旋轉著也是一腳踢去。
好吧!這對竟然現場鬥了起來,都是受過家族的精英訓練,十個壯漢也不是他們單個的對手。
了青一躍而起,向著兩人擊去,使得兩人分開,震驚又警惕地注視著他。
麥天雪目色一動,這了青出手,就若大鳥飛翔,頗為玄奧,是個強勁對手啊!
了青站在中間,笑道:「說歸說,不要動手啊!兩位坐下,好不好?」
周知秋和道卷同時哼一聲,各自落座,這時喬元說道:「了青,是不是你殺了我哥哥?」
了青轉向他,冷笑一聲,說道:「我遵循規則,再怎麼樣也不會在那裡動手。」
「是嗎?」喬元狐疑地看著了青,心中也沒準頭,說道:「若是了家殺了我哥哥周召,讓道靈無影無蹤,掀起一番內鬥,似乎也能說得通吧!」
了青怫然變色,說道:「喬元,你這是在惡意挑撥,我是想殺喬芻,但也沒弱智到在那時段殺吧!」
喬元站起身,喝道:「你承認想殺我哥哥了嗎?」
了青哼一聲,說道:「喬芻設計殺了我了家兩位長輩,我承認想殺他,又怎麼了?」
這時,道卷說道:「麥陌還殺了你爸爸,你為什麼不去殺麥陌?」
麥天雪怒容,說道:「道卷,說話要有證據,你怎麼證明是我麥家做的?」
周知秋冷笑一聲,說道:「證據算什麼,大家心知肚明,各自互相陰殺,幾千年來,互相死在對方手裡的例子太多了。」
然後,五家開始亂了,吵成了一團,麥天雪也失去了一定理智,參與其中。
白千道默默旁觀,他都不明白這五家彼此互陰,怎麼會數千年來還能達成一氣,維持這麼長久?
如今看來,是不是真要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