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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7章 兩馬對罵

  白千道再次睜大馬眼,露出一個馬相苦笑之容,說道:「梁月夕,你既然懷疑,完全可以試探出來,為什麼不做?」

  梁月夕大笑,說道:「騎著你飛來飛去,平時還能逗弄你玩,多麼有意思,我又何必去確定呢!」

  說著,她往白千道的下體看去,說道:「真難為你了,睡覺時還蜷縮馬腿,遮掩私處,這習慣已是養成幾百年了吧!」

  白千道繼續苦笑,他可不是飛馬,有著羞恥之心,這點自然會被有心者察覺出來,這就是個大漏洞啊!

  梁月夕一躍,便如以往蜷縮在他的翅膀中,說道:「還別說,身上的味道挺好聞,也許是我聞慣了,忽略了你的臭氣,只聞到沁鼻的香味。」

  白千道都不知怎麼回應好,憋了一下,問道:「你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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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殺你?無冤無仇,更何況我對你還有好感呢!」梁月夕笑著,撓一下翅根處,白千道稍稍一縮身軀。

  「放我離開,如何?」

  「不行,你現在是我的坐騎……我吧,特懶,騎著你飛行,豈不是省力啊!」

  「咳咳,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我離開?」

  「說了不行的,這馬羽柔柔軟軟,聞之很是清香,多舒服,抱著睡特容易入眠。寶貝,別想逃開我的手掌心。」

  白千道又有欲哭無淚之感,心道難怪你身擁天方香帕,這般喜歡清香味,迷上了我清香身軀了吧?

  他沉默了好一會,說道:「我們達成一個合作意向吧!你幫我取到人形動物們的精華珠,我願意承載你飛四方,如何?」

  梁月夕笑道:「至少我知曉你為何比飛馬還強力的原因了,這點沒問題,但你必須承諾不許離開我身邊。」

  「我……我正在進化階段,化為人形後,沒可能還在你身邊。」

  「怎麼沒可能了?不承諾,取消合作。」

  白千道憋氣難受,忍不住放了一個響屁,梁月夕立馬坐起身,瞪眼問道:「你又是故意的吧?」

  「沒有,沒有,我現在的身體結構,是有屁就放,為了你,平時忍得太難受了。」

  梁月夕大笑,說道:「還好你的屁不臭,馬軀清香可聞,我能忍受得了。」

  白千道可不想與她多說屎尿屁,太粗俗了,緩聲道:「這般如何,我承諾日後強大了,幫你獲得更多靈光獸?」

  梁月夕是認真想了一下,點頭道:「好,這條件很吸引我,我們現在是志同道合的合作者。」

  白千道輕輕舒口氣,她只要同意這個誘惑條件,在自己未變強大前,害自己的機率就小得多。

  隨即,他又苦臉,梁月夕俯身,抱著他的馬首狠狠親了幾下,說道:「我也加一個小條件,我們之間要形同自然,放心彼此。」

  「啥意思?」

  「不顧忌,不避嫌。」

  白千道縮緊馬腿,護住下體,心慌意亂地再問道:「你啥意思嗎?」

  梁月夕見狀,又是大笑,說道:「你別緊張,我對馬軀不感興趣,只是要你放開身心,伸全馬羽,抱緊了我,我想我的睡眠會很香甜的。」

  「哦,可以。」白千道放下懸著的心,伸全兩翼馬羽,再一攏,等若就把梁月夕完全擁抱入懷。

  梁月夕如陷入雲團,呢喃地道:「這才對嗎!嗯,真舒服!」

  「噗……」

  「要死啊!還在放馬屁?」

  「抱歉!抱歉!還是沒收住!」

  橙之家族有個羽人,來至青之家族的族地,他也是騎著一匹飛馬。

  他與靈羽交好,便一路尋到梁月夕的住地,找到了靈羽,飛馬便湊在了一起。

  這匹飛馬是雄馬,能被羽人看中,自然也是飛馬中的強者。

  同一物種間也有嫉妒的,看著白千道的駿美之姿,怎麼也看不順眼,唏律律地就罵了起來。

  白千道莫名其妙,沒惹你,也沒招你,你齜著牙罵我作甚?

  也不能慣著你,白千道與它對罵起來,馬嘶不已。

  那羽人喚作化風,眼見兩馬扯著脖子,似乎在罵戰,不由地笑道:「我這飛馬可是馬王,是我在萬馬中抓來,平時很兇悍的。月夕,還是喚開你的飛馬,別被它一蹄踢飛了。」

  梁月夕微笑,說道:「不礙事,你的飛馬駿壯,看得出來不好惹,不過我的寶貝也很厲害的。」

  靈羽笑道:「看它們脖粗面紅的樣子,不會真打起來吧!」

  化風有點不服氣,眼見自己的飛馬要比白千道高一截,說道:「這真打起來,你的寶貝會輸。」

  梁月夕笑吟吟地道:「我相信我的寶貝不會輸。」

  「嗯?打賭?」

  「好,賭了。」

  靈羽湊熱鬧,問道:「賭注是什麼?」

  梁月夕眼波流轉,說道:「我們都有精華珠,就賭六顆精華珠吧!」

  化風遲疑一下,說道:「我們羽人在人形動物們中最高貴,一生會凝出十顆精華珠,可是我現在只有四顆啊!」

  梁月夕暗驚,自己是失言了,她從未凝過,自是不知會凝出多少,但她的腦子一轉,說道:「以後凝出的兩顆也算,你敢不敢賭?」

  化風一笑,說道:「這精華珠也只是留作紀念,又有何不敢。」

  賭注成立,梁月夕看著白千道笑,向他擠了擠眼。

  白千道明白,立時口出穢語,把對面的飛馬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偏偏他也不是太知飛馬,它們真不在乎祖宗十八代,都沒什麼反應。

  於是,白千道動腦筋,直接羞辱對方的下體。

  那飛馬曾是馬王,最在意,最自豪的就是雌飛馬們向它獻上肥美的身軀,它會做到力戰不休。

  羞辱此,就徹底激惱了它,唏律律一聲強力馬嘶,揚蹄踢來。

  然後,它就感到自己飛了出去,撞到石壁,下體那個碎成血糊,長嘶不已。

  化風呆了一下,怒道:「它怎麼這麼卑鄙,踢了我的飛馬的下體?」

  梁月夕笑道:「可不能怪著我的寶貝,是你的飛馬先動蹄的,往我的寶貝面上踢,很兇暴啊!這結果也出來了,你輸了。」

  化風有些青了臉,哼一聲,說道:「不會少了你,待我回去取來就是。」

  他沉著臉,伸出翅膀捲起飛馬,飛去。

  梁月夕面上閃過一抹冷笑,卻是作出忐忑之態,說道:「靈羽,我是不是得罪了你的朋友?」

  靈羽看著楚楚動人的梁月夕,心中憐惜不已,說道:「這是他自找的,不礙事,他就是心腸小點,不會仇視你的。」

  「這就好!」梁月夕心中在想著,你真不是我的菜,就不要再來了。

  化風取來四顆精華珠,冷著臉,由靈羽陪著去喝酒。

  白千道鬼精鬼精地湊過來,梁月夕看他那樣,就感到好笑,說道:「揹我飛一圈,我就給你。」

  「沒問題。」白千道點著馬首,馬臉笑開了花。

  「嘶……」某河邊,白千道長嘶不已,痛苦不堪,不停地允吸河水,以緩解痛苦。

  直待他消化完精華珠,力量又強了一些,梁月夕感慨地道:「你這變強是真受苦啊!」

  「已經比以前好多了,羽人的精華珠能量很強,讓我又一次置身第一次吞服一個蛇人精華珠的疼痛中。」

  「你這要吞服多少才能進化啊?」

  「不知道,總之很多,但我已經感到有進化的跡象……幫我多搞點羽人的精華珠唄?」

  梁月夕笑道:「別都指望我,我哪有這能力啊!」

  「我們一起去偷?」

  梁月夕看他又是鬼精鬼精的樣子,一張馬臉上透著狡猾和貪婪,失笑道:「羽人都是耳目極為聰靈,一百米內逃不過他們的眼睛,你怎麼偷?」

  「那個,先去外去的羽人家中找出精華珠,你幫我望風,如何?」

  梁月夕沉吟一下,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怎麼報答我?」

  「你要怎麼報答?」

  「張開你的馬腿?」

  「啊?」白千道不僅沒張開,還馬腿往裡擠了擠,苦臉道:「咱不興開玩笑的。」

  梁月夕大笑,說道:「我是真開玩笑,瞧你嚇成什麼樣了。」

  羽人們的精華珠,一般收在家中,做成了裝飾品,就如化風所言,留作紀念。

  除了怪胎白千道擁有精華球,誰敢吞下去,都會能量火焰焚燒致死,他們不靠吸納來增強力量,也沒誰會對這有興趣。

  白千道動起了這心思,又有梁月夕耳目聰靈地望風,一次次地得手,很快就聚集三百多顆。

  梁月夕再次見到白千道的痛苦樣,再次感慨不已,為了進化,他正經受著非馬能忍受的疼痛,誰獲得力量都不易,不是嗎?

  羽人的精華珠可比別的人形動物更加充蘊,比自己苦苦偷的精華珠效果都強,使得他的力量更加強勁,已是能摸到進化的雛形。

  看白千道一蹄就踢的一排樹倒下,一扇風,二十米方圓狂風驟起,梁月夕點頭,說道:「真不錯,再試試飛速呢!」

  白千道載著她,飛的是疾風貫耳,梁月夕趴在他耳旁說道:「比我快多了,我跟你說,要守承諾啊?」

  白千道張著馬嘴,欲笑,被風灌的說不出口,就直點馬首,你相信我就是了。

  幻容又來了,抱著白千道又親又摸,白千道拒也拒不得,緊縮著馬腿,還真怕對自己狂熱喜愛的她,會來個霸王硬上弓。

  幻容提出騎馬出去溜一圈,梁月夕心中不願,卻是眼珠一轉,說她的寶貝喜歡精華珠,可以拿來交換,一顆飛半日。

  幻容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而且還說她能得到更多,就先借用百日時間吧!

  這讓梁月夕又不樂意了,不理睬白千道狂喜著,示意的眼神,與幻容好一番討價還價,耐心勁十足。

  白千道都消磨了高興之意,聽得昏昏欲睡,兩女終於達成協議,只借用上午時間,有多少精華珠,就用多久時間。

  白千道露出不為幻容看見的苦笑,這都把我當做什麼了,被人騎的香餑餑?

  「呦呵……」這聲音隨風傳出很遠,彰顯著亢奮。

  白千道飛行穿梭於山峰間,心道:「你的叫聲雖然很好聽,但真的很刺耳,咱能不能別叫了?」

  幻容可不知他的想法,不停地夾腿,要他快點,興奮地手臂亂舞,差點把一隻飛鳥給打下來。

  「寶貝,快啊!你不是喜歡精華珠嗎?周邊有好些人形動物,我給你去討要。」

  白千道聽此,立馬全身湧起力量,馬眼射出貪婪目光,一呲溜就飛出好遠,嚇的幻容抱住他的馬脖子,很快又更加興奮地喊道:「太快了,太好了……」

  幻容確實能耐,悠久的壽命讓她認識不少人形動物,羽人討要對於人形動物無用的精華珠,也是沒誰因此得罪她,拱手相讓。

  白千道那個高興勁,也不在乎她又親又摸的了,討要得多,還會馬首往她身上蹭,讓她咯咯笑個不停。

  他不是占便宜,而是興奮起來以特有的方式討好她,飛馬對親近的生命都這樣,他是照葫蘆畫瓢。

  一日日過去,白千道獲得更多精華珠,也越來越強大,感覺到身軀的異變,在往人形進化,要他豎著後馬蹄,直立行走已是能做到。

  直至幻容厚著臉皮在橙之家族內要個遍,再無可要時,梁月夕也蓄足能源力,準備出發上路。

  幻容最後一次騎著他,馳騁天空中,不亦樂乎。

  待回來時,梁月夕已在外面,沖白千道使了一個眼色。

  白千道的馬眼注視內里,已是提升萬分戒備之心,只見從里出來了羽人一心,旁邊是個男羽人,正是帥天驕。

  一心奔過來,撫摸著馬毛,頗為愛惜之色。

  帥天驕注視著白千道,目光平淡,但白千道心知,他此來不善。

  幻容看著帥天驕,問一心:「他是誰?」

  一心回道:「他就是天驕,很守信用,給我和路奇帶回來了天獅的獅心,他聽說月夕養了一匹駿美的飛馬,便想來看看。」

  此時,帥天驕走上前來,欲摸馬毛,白千道很敏感地避開一邊。

  梁月夕目光閃爍,說道:「我的寶貝喜歡被女羽人摸,不喜男羽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