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哈哈大笑,注視著畫影,此女仙出了六絕塔秘境,竟然又奇巧地進了隱藏秘境,真是送上門來送死了。
畫影驚駭不已,說道:「白千道,你聽我說,那次是那少善威逼我做的,其實我不想折磨他們……」
「胡說,你親口說的是我把你推向對立方……等等,你……你竟然還有記憶?」
白千道驚訝,畫影竟是還有仙的記憶,這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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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告訴你永蓮秘境的秘密,換取你不殺我,如何?」
「永蓮秘境?」白千道就想起永蓮珠,瞬時明白桑霓等仙就是進入此秘境,失去了記憶,而此秘境就是六絕塔秘境的隱藏秘境。
「哼,殺你,我也能知曉。」
白千道不再廢話,鬥氣爆棚,一掌劈去。
畫影竟是瞬間不見,空間瞬息暗紅,似乎在燃火,只能隱約看見一條影子,飄飄忽忽,閃爍不明。
「原來是把自己畫進影子裡,這才還有仙的記憶吧!」
聰明若白千道,一語道破,他已是施出窺眼,尋到畫影的真正方位,再是一掌擊去。
「不,我還想活著……」
畫影大駭,再不甘心,也被擊的影子爆散,顯現出真身,卻是歪倒在地,抽搐不已。
白千道疾步上前,手按在她的腦門上,喝道:「永蓮秘境的秘密。」
他施出百業咒,獲悉了永蓮秘境的秘密,神色有些古怪。
再看向香消玉殞的畫影,心想這就是命,你雖然逃命而出,終究還是噩運指引,又回來了,喪命我手。
此時,一個卓爾不群男人推門而入,看見畫影倒地身亡,悲傷喊道:「畫影……」
不久,抱著畫影屍軀,痛哭不已的男人,再抬頭,注視白千道跳下窗之處,悲憤地道:「我知道你是白千道,我一定要為畫影報仇。」
「秦無懸看見我了,你自行解決吧!」
史子菁怨道:「你怎麼殺個人,也不小心,就被他看見了呢!」
「什麼話,我哪知曉他會進來,你的情報有誤,說是他在外面,這都怪你啊!」
「他一定會猜到是我換你出去,但對付不了我,倒是你在天牢,他有的是辦法殺你,你生死難料啊!」
「要不,我現在殺了你,帶娘逃出天京?」
「你……」史子菁看著一臉認真的白千道,畏懼地往後退一步,說道:「我們是夫妻,你忍心下手?再說現在東方和北方戰亂,因此京城防範嚴密,需要令牌才能出京,你也逃不出去啊!這樣吧!念著夫妻情分,我保你無事就是。」
「怎麼保我?」
「我是無權放你出天牢,但我深耕勢力數年,天牢里還是有我的人在的,我讓一位斗王頂做獄卒,保護你的安全。」
白千道咧嘴一笑,說道:「好,我的命就由你保著了。愛妻,現在送為夫回府,哦,不,回牢。」
白千道又回了天牢,而秦無懸也來此,目光恨毒,問道:「你殺了畫影,是史子菁指使的嗎?」
「是。」
「她為什麼費盡心思,放你出天牢,只為了殺畫影?」
「……」
「好,你也會命不保夕。」
「嗯。」
「你……你這麼淡定?」
「嗯。」
「哼。」秦無懸恨恨拂袖而去。
白千道見他身影消逝在陰暗處,這才露出微訝表情,自語:「這秦無懸竟然也是虛擬人,難道……這帝位爭奪只是遊戲中的一個劇情嗎?而我身在劇情中,而不自知?」
他又想起無序世界裡魏家女子們與自己的因果相報,難道那也是一個劇情演繹,卻讓自己深入其中,心經磨難?
他自然不知,居文的妹妹扮演了魏家女子們,而且可以在同一個時間段,一人分飾更多角色,各有各的性格特點。
此女欲突破遊戲中因果相報的業障關卡,深陷諸多角色中,與白千道結下一個個緣,直至最後才發現他是真人,震驚不已,又心中浮起淡淡的憂傷。
於今,此女無聊中,登入無序世界的分界,而此分界只有如她一般最高階別的工程師才有許可權登入。
她的眼睛大張,竟然在分界內看到白千道,一時激動不已,卻又很快退去,心臟劇跳。
「不對勁,為什麼我在分界發現了主宰的痕跡?因緣指向是他……他已深陷多摩災難之境,太兇險,太可怕……我該怎麼辦?能救他嗎?」
她想起主宰,就渾身顫抖,沒膽量作對,可是心中多出白千道的影子,讓她又生出一絲膽氣。
「唉!罷了,這就是因果相報的延續,我的業障已重,誰讓我與你結緣頗深,誰讓你是真人,我盡力吧!」
白千道接連遭受秦無懸的瘋狂報復,下毒,刺殺等等,他不知自己處於多摩災難之境,這還只是開始。
而這是零一對他的瘋狂報復,包括秦無懸痴愛畫影,由此延伸出史子菁來請他殺人,再到秦無懸對他瘋狂的殺意,就是他的劫難之一。
天牢被大水淹了,這本不可能,但就發生了,多摩災難中,任何事都能發生。
白千道呼吸五行位面的微弱靈氣,硬是撐到水位退去,別的囚犯和未來得及逃去的獄卒都死了,只剩下他獨活。
史子菁派遣的斗王最先進來,看他還活著,驚詫不已。
斗王都要倉皇逃去,也沒法在水中一日夜,白千道就能做到,這讓此斗王深覺他真的很邪。
也可見秦無懸有多瘋狂,天牢重地,都敢引水來淹,根本不在乎秦無憾回來重懲與他。
白千道為轉移至紫宮,專門由眾多紫衣衛看守,而在這重地,終是讓秦無懸收斂了一些。
秦無懸身為太子,再能耐,也指揮不了紫衣衛。
只是,兩月後,有數個紫衣衛突然刺殺,其中之一還是一個斗王,白千道身中一劍,尚好沒傷及要害。
最後調查,這數個紫衣衛竟是沒人指使,突然發瘋刺殺白千道,但奇詭的是另一個紫衣衛斗王本是不在職,卻突然來此,恰好阻擋住發瘋的數衛。
這可是斗王級別,紫衣衛也不過數位,卻有一個發瘋,讓陳公公都深感不解。
白千道苦笑,他心中明白,既然不是秦無懸指使,那麼必然是零一所為,看來自己已是陷入巨大兇險中。
零一雖然能掌控六絕塔秘境,但只是恢復以往,掌控力還是很弱,或許是引發了什麼隱秘程式,才使得數個虛擬人發狂。
誰知曉還有什麼隱秘程式存在,就如天牢灌水,誰也不會想到牢底竟是有地下水,這樣看來以後自己必然會遭遇更多不可測的兇險。
白千道第一次生出欲脫出天京的想法,但他還未想出如何帶著桑霓神不知,鬼不覺離去之法,若硬闖出去,只是送死行為。
舍離來了,一番嘲笑白千道,他是來紫宮有事,順便做羞辱之事。
白千道不在意他的嘲笑,說道:「舍離,你可知那日你突然神志不清,是何原因?」
「嗯?什麼意思?」
「你被瘋邪侵體,隨時會發作。」
「胡說八道。」舍離大怒,說道:「你已成階下囚,還欲危言聳聽,驚嚇與我,實在是可惡。」
白千道微笑道:「你真不信?」
「當然不信,這世上哪有瘋邪之說。」
「世上有魔,便有走火入魔說法,而你之瘋邪就是入魔之初,不然可有別的說法?」
「我……我不信,我已有一年多未再如此,那日定是精神力太差所致。」
白千道搖頭,說道:「你這一年多時間中,是否總是心神不定,情緒暴躁,時時會恍惚,最近才好一些?」
「我……你怎麼知曉的?」
「我當然知曉,你這是已快入魔,等若迴光返照,才最近心緒好了一些。」
舍離面上閃過一絲惶恐之色,卻故作鎮定地道:「胡說,越說越離譜,我信你個鬼。」
「唉,不信就算了,今日你就會恢復這一年多常態,而再過些時日,我是救不了你了。」
「你……你就詛咒吧!這也改變不了你是階下囚,待陛下回歸,就是你的死期。」
舍離怒氣外去,奇異的是,他果然就又開始心神不寧,情緒不安,一想到白千道之言,就惶恐不可終日。
幾日後,憔悴的他再次來此,期期艾艾地問白千道,如何能救他?
白千道笑言:「很好辦,甚少有人知曉,我娘雖然不修煉,卻曾自幼蒙一異士教授一些異術,我那借天之勢傳的很邪,其實就是從我娘哪裡學的。若解你這入魔之苦,需去莫虛山採得草藥熬製,待喝下後,就能緩解,根除,只是那草藥只有我娘識得,還需她去採摘才行。」
「現在出京困難,但也難不倒我,只是你之言是真是假,我要去驗明一下。還有,你為什麼幫我?」
看著狐疑的舍離,白千道嘆道:「如你所言,我說出大逆不道之言,陛下甚可能不會輕饒我,我只求舍太師和舍皇后能多為我美言幾句。」
舍離這才更加相信一些,說道:「只要為我解魔,我必然求爺爺和姑姑為你多多美言。」
他心中想的是,聽說你得罪了秦無懸,使得他恨你入骨,皇后豈能不向著自己的兒子,為你求情,你就別指望我會幫你吧!
舍離去了白公府,這麼一說,桑霓面色不變,承認了。
白千道在賭,桑霓就算失去了記憶,還是歷練深厚,聰明絕頂。果然他賭對了,桑霓心中納悶,卻不漏一絲破綻。
於是,舍離費盡心思搞到出京令牌,便欲與桑霓去莫虛山採摘草藥。
而此時,白千道運聚全力,化作一個紫衣斗王的模樣,以紫宮令牌也是能出京的。
他的七十二變,以鬥氣施出來很難,以現在的實力只能勉強做到。
他自己還是有方法出去,變化之道只是其中之一,只是無法帶上桑霓一起而已。
他必須儘快出京,不然守衛發現,就再也難以做到了,而且變化之術不能持久。
騎著快馬,賓士在天京街道上,已是接近城門,正巧看見舍離出京的馬車在後。
他憑著紫宮令牌先一步而出,停下來向後望去,舍離的馬車正在過門侍那關。
眼見就要透過,遠遠傳來喊聲:「太子令,白公府白老夫人不得離京……」
聽到這喊聲,白千道心急,舍離有些發懵,這秦無懸怎麼知曉的呢?
白千道卻心知,十有八九與零一脫不了關係,秦無懸已成遊戲漏洞存在,現在最主要的行為,就是與自己作對,幹掉自己。
他一急,就策馬回去,卻是城門口兵槍林立,那時會兇險萬分,而且已是注意到他的快馬回馳,明顯戒備了許多。
「唏律律……」馬蹄高高揚起,前方站著一位風華絕代女人。
此時,白千道的變化之術終於失效,已是恢復本來面目。
「白千道……」門侍驚訝萬分。
舍離又是發懵,揉了揉眼睛,那個穿著紫衣衛服飾的人,可不就是白千道嗎!
他也不笨,轉眼就明白了,怒急大喝:「白千道,你耍我……」
白千道凶暴地道:「青娥,給我讓開。」
青娥淡聲道:「你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白千道狂喝:「便是死,我也要救娘出來……」
說著,他揚起馬鞭,向著青娥抽去。
青老仙師,玄機榜排行第三,豈能被他抽到,便是在仙界,青娥仙帝也實力遠遠超過他。
他只覺瞬間馬鞭易主,緊接著身軀如騰雲駕霧,已被青娥拎著,向遠方疾飄。
「斗……斗帝……青老仙師……」舍離望著青娥遠去的飄飛身影,結巴說著,震撼於心。
馬車裡,桑霓掀開窗簾,望著外面無盡的天色,輕輕嘆口氣,說道:「千道,不要回來,千萬不要再回天京。」
「混帳,混帳,誰讓你救我了,我無需救……」白千道在咆哮。
青娥飄飄而立,說道:「做我的徒弟吧!」
「不可能,混帳……動手吧!我死也不會答應……」見青娥揚起了手,白千道一伸脖子,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