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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五尊聖之雕像

  某日,在他體內待煩的六識方冒出頭,又被他按了回去,嘟囔著只好繼續修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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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識是以他的力量修煉,等若被孕養中,但若想更好孕養,需要收進圖盤中,在五行位面才行。

  一月過去,誕初出洞來,感知搜尋。

  白千道悄悄顯出身影,朝她一瞪眼,她是咧著小貝齒直笑。

  誕初自然沒敢透露白千道隱匿在外,轉身又進去了,她異常聰慧,見到妲雪憤恨之態,乎情經常不自主的暴厲之容,白千道偷偷摸摸的樣子,也隱隱猜到一些。

  轉眼,三年過去,乎情出了洞口,站在外面,仰望潭水清波,靜靜佇立。

  白千道一直屏閉氣息,用隱身符支撐隱身空間,此時望著她的絕美神態,有些發呆。

  此女是真的很美,姿形秀麗,容色照人,此時目光深邃,別添魅麗。

  看著,看著,就想到她靈魂之態的婉轉乞饒,那次粗暴對待她,她也為蛟血所噴,賣力……之態,小腹熱氣有些上涌。

  白千道趕緊閉眼,祛除雜念,對此女只有慾念,沒有愛念,就不要多想了吧!

  沒多久,乎情進去了,妲雪又外來。

  此女也是極美,卻媚態天成,眼波流轉,勾仙魂魄。

  白千道不喜如此媚態,看她時很正常,待見她暗中布下一道道力量,更是皺眉。

  此女果然心地歹毒,這般做,應該是陰謀對付乎情和誕初吧!

  待妲雪進去,白千道暗暗潛行,把她布下的力量全部清除。

  又是一年過去,白千道的悟力駭仙,已是悟出大半聖之小道義,也早已明白這是化之聖道。

  蛟修煉長久,會化龍飛去,而這小蛟就一直在悟化龍之法,漸漸地生出化之道義,可惜它遠遠沒悟全。

  這不要緊,白千道接觸了化之聖道義,打下了基礎,便可以自己去悟,說不準哪日就能悟全了。

  妲雪再次出來,驚訝自己布置的力量沒影了,面色變幻著,也不好聲張,只以為兩女之一有奇力做到。

  她是呆了半響才進去,白千道暗笑,叫你陰仙,我沒陰你就不錯了。

  這日,忽地有股威壓之力籠罩泠潭,深入下來,激的水波巨盪,似隨時會傾泄下來一般。

  三女同感,飛出洞外,仰頭望去。

  目力穿不透深潭,只好感知而去,就感知到外面佇立一個男人,深沉內蘊。

  「木瀆……」誕初訝呼。

  妲雪蹙眉說道:「他或許已有四象之力,也是大境仙界的仙嗎?」

  誕初點頭,說道:「是,天資不如我們,但已有三千萬歲。」

  木瀆正皺眉,三道感知從潭底探來,讓他分不清是不是蛟所為。

  他是聽說泠潭有蛟,這才來看看,便又感知探下,卻是三女已躲進洞中,力量封閉洞口,讓他的感知無法探進去。

  木瀆不敢輕易探下,猶豫中,遠處有人飛來,望去。

  飛來的人氣勢很足,木瀆很快判斷出是一個真人,這可是緲天位面極少數強大者之一。

  這真人目視木瀆,感覺這人與自己似乎是同等實力,笑道:「尊駕如何稱呼?」

  木瀆心知自己有真人實力,便道:「木瀆真人。」

  這真人點頭道:「我是難於真人,木瀆真人,你可是想探泠潭?」

  「沒錯,聽說泠潭內有一蛟,也不知有多強。」

  難於說道:「我知曉,那小蛟原本是風蛇進化,成蛟身不過一億年。小蛟戰不過我等真人,但它一般隱藏在一個洞中,噴吐的蛟力封閉了洞口,便是真人也難以突破進去,除非它敞開了讓我們進入。」

  木瀆疑惑道:「方才有三道感知探出來,但我感知下去,又只有封閉的洞口,會不會還有別的妖類?」

  難於搖頭,說道:「風蛇進化成蛟,高傲無比,絕不會允許別的妖類靠近……嗯,此蛟不僅兇殘,還荒淫無道,或許抓了散人吞噬或……也不對啊!既然被抓,怎麼會有感知探出?」

  木瀆眼珠一轉,說道:「難於真人,可有興趣與我一起下去探探?」

  「這……不瞞你說,我欲去赤峰領,參加子初真人的壽宴,還有三月時間,要趕緊過去。」

  木瀆心知子初真人是緲天位面最強三真人之一,能為邀請去那裡參與壽宴的真人,俱是引以為傲。

  眼見難於面上湧起自豪感,他心中冷笑一下,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誤你的行程了。」

  難於含笑,與他告別,心中在想你一定不在邀請之列,實力比我弱吧!

  驟變突起,就在難於轉身一刻,木瀆蘊聚全力一掌擊去,難於沒想到他會出手,本能反應只能施出五成力量抗禦,便被擊的暴吐鮮血。

  木瀆又是一掌掌擊去,皆是致死命的大力,難於驚駭中全力抗禦,依然被擊的吐血不已。

  難於真正來說比木瀆要弱一點,畢竟是真人,雖然被擊的身受重傷,終是脫身開來,欲逃去。

  誰知,他的四周突現汪洋木海,瞬間就把他吞沒,只聞聽悽厲的慘嚎聲和痛罵聲不時傳來,直至沒不可聞。

  木瀆大力偷襲,也是幾乎耗竭力量,待木海消去,他身軀有些發顫飛過去,在已不成人樣的木瀆身上摸索,從袖口處取出一百億元靈晶,幾件奇寶,眾多零碎小東西。

  「呸,我以為你身為真人,身藏不少好處,就這些?」木瀆憤恨踢一下難於的屍軀,很是失望。

  雖然失望,還是把所有放入袖口中,聖界的散人和真人,沒有空間袋和洞墟之類,但力束袖口,也能攜帶不少物品,算得上是簡易版袖裡干坤。

  散人攜帶量少,真人攜帶量多,但這只是攜帶物品,真正比不上仙界的仙王和仙帝,那才是真正袖裡干坤,袖裡自成一世界。

  仙王的袖口裡能攜帶生命,裝下許多仙,仙們可以在內里自由修煉。

  仙帝的袖口裡更是了不得,能收納天地陰陽萬物,蘊化出山川河流和生命,就如未留仙帝遣出無數小仙的仙影,其實就是他的袖裡世界誕生出的無數小仙。

  不過,大多仙帝對養世界不感興趣,只是收納許多小東西,隨時方便取出,更寶貴的還是收在洞墟里。

  洞墟是空間石製作,能杜絕意念感知,力擊不毀,而袖裡干坤會在戰鬥時被超越大力崩滅,得不償失。

  萬物始衡,仙帝的袖裡絕無法誕出小天仙,但可以放出天資甚好的小仙外來,只不過甚少這般做,自私到不想自己養的小仙最終強過自己。

  木瀆正遺憾時,空中突現無數利刃,從四面八方刺來,讓他避無可避,勉強抗禦中。

  這般,他被刺的身著萬孔,一絲絲鮮血溢流而出。

  隨即,就又感到身軀被桎梏,似乎還會禁錮他的意識,大驚大駭之下,欲力量崩滅這股禁力。

  又有一道道符印大力印來,印滿四周,更是桎梏行動力,印的他的力量驟失不少。

  再緊接著,他的心神紊亂之極,神志動盪,甚至出現一些幻覺。

  然後,一把刀凌空劈來,劈的他的身軀斷為兩截。

  他亡去前望著佝僂身影,最後的意識是,我陰仙無數,卻被白千道陰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木瀆偷襲難於成功,卻是在力量大耗時,又被白千道偷襲,陰的死翹翹。

  白千道過來,在他的衣袖裡摸索出不少東西,俱是笑納蛇皮囊中,還把他的洞墟也收了。

  洞墟現在打不開,但回至仙界就沒了桎梏,而小天仙的洞墟已是為他收了好幾個。大搬運法可以讓他無聲無息,超遠距離做到,只要對方死去,升仙后神奇地一動念就行。

  畢竟是偷襲一個四象小天仙,白千道很謹慎地施出全力,也是耗大力,他可不想被陰,現在的防範心很強。

  因此,當一片波光襲來,他一個跨步就已遠去。

  乎情現身,咬牙切齒追在後,她竟是一直知曉白千道在外悟道義,只等機會殺他,奈何他多機靈,一個跨步就能逃脫她的襲殺。

  妲雪和誕初在後浮出水面,妲雪驚訝地道:「他一直在我們附近?」

  誕初心知肚明,卻裝的訝色,說道:「看來是如此,我想……乎情早已知曉,但沒把握殺他,才隱忍至今吧!你不去追殺他?」

  「他太難殺了,不如等緲天天下之人對他群起圍攻,才能有機會。」

  「乎情這次似乎對他恨極,感覺有些癲狂,不會是……又被他羞辱了吧?」

  妲雪瞥一眼誕初,淡聲道:「不知。」

  妲雪轉身回去,誕初遙望那方,不久恨聲道:「白千道,你真是陰魂不散,肆意羞辱我們,為什麼就死不了啊!」

  正在遁逃路上的白千道,胸前有一個小頭顱,正是六識,說道:「被一個女人追殺,你真慫……」

  白千道苦聲道:「你懂什麼,我只是讓著她而已。」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要讓著她?」

  「進去好好待著,哪日我再尋好東西給你吃……」

  白千道把六識按入體內,不讓他感知外面,再回頭望一望,乎情正在緊追不捨。

  他是襲殺那木瀆,耗了大力,才被乎情死死咬住,但不要緊,時間長了必然會被甩脫。

  正在他把乎情越甩越遠,並轉向飛去,前方的原野中陡現一尊尊萬丈雕像,就若大山矗立,久經歲月的洗禮,被元靈之氣沖刷的光滑如鏡。

  白千道驚訝地飛行其中,共五尊雕像,或是蒼髯大漢,怒目遠方;或是窈窕倩女,含幽抑容;或是翩翩少年,孤光灼灼;或是清純玉女,朦朧含情;或是青年俊士,痴態留痕。

  白千道面色已是變了,目視那清純玉女和青年俊士,兩尊雕像面對面,若情侶對視,眉目傳情。

  清純玉女正是如意之容,青年俊士正是帥天驕之容,這裡竟然矗立他們的雕像,而且搞得注視彼此,深情萬分之態。

  白千道心中酸溜溜的,就認為帥天驕曾來此,鑄造了他自己和如意之像,真不要臉!

  對準帥天驕雕像劈去,卻是如泥牛入海,濺不起一絲水花。

  好吧!這是用聖力雕塑的雕像,以他現在之力完全無法撼動的。

  他又用大搬運法,也是撼動不了一分一毫,不由地望著發呆。

  他再望向那窈窕倩女雕像,神似司馬玉心,應該就是她,也曾來過這緲天位面。

  他不由地沉思,司馬玉心和帥天驕來過這裡,這是巧合,還是緲天位面有神秘一面,是為吸引而來?

  司馬玉心一臉幽容,抑鬱的神態,不會是她自己雕塑成這樣吧?

  五尊雕像都不是五個聖人自己而為,而是自然天象,或由別的聖人雕塑而成?

  只是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帥天驕與如意對視,俱是脈脈含情的樣子啊!

  他正在窮思如何毀去帥天驕的雕像,突感有異,便朝翩翩少年雕像望去,似乎這雕像眼睛朝自己一瞥?

  他能確定是雕像,絕不是活物,可是為什麼有眼睛活動一下的感覺呢?

  他向著那眼睛感知而去,驟然感覺刺痛,神經痙攣地劇顫一下。

  還挺厲害,邪乎,感知根本不能觸及。

  尋思一下,他又試著向司馬玉心雕像感知而去,又是驟然一痛,連忙收回。

  再試一下蒼髯大漢,同樣如此。

  望著如意雕像,他小心試探而去,這次卻感知深入,內里只是石塊,別無它物。

  奇怪!他又試探帥天驕雕像,也同如意一般,可以感知探進去。

  緊接著,他又對翩翩少年擊出一掌,突然反噬之力襲來,讓他氣血鬱結,暴吐一口血。

  我靠,絕不一樣,帥天驕和如意的雕像形成之因,與那三雕像完全不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驀然,他又是心悚,翩翩少年雕像的眼睛又是一動,而這次他完全感知到,那眼珠就像活了,充斥著詭邪之意。

  白千道連忙退出三里外,凝望翩翩少年,就欲異火焚燒而去。

  「一夜毫光分厘處,時痕漫步天荒邊。緲天飄搖悲歡雨,霑化流光日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