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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坐鎮皇朝

  五年後,白如亮被撤辦,押入大牢。

  梁月夕為他向白千道求情,白千道首肯,言明只是看她的面子,才放過他。

  白如亮已是罪身,為驅逐出京,也在那時,親眼見梁月夕向著白千道跪下,口稱主上,這才明白過來。

  他為此憤恨,有些癲狂,質問梁月夕。

  梁月夕向他坦白,曾經發生的一切,讓他更是癲狂,飛身而去,不知所蹤。

  白無悔在旁呆呆然,滿心怨恨,隨著白家一眾回青州老家。

  梁月夕對權勢有異乎尋常的喜好,白千道如她願,讓她替自己做事,雖沒官職在身,但挾權倚勢,便是王公見到她也得低頭討好。

  以白千道在大周的鼎盛權勢,赫赫威名,沒誰敢問梁月夕怎麼會成了白千道的狗腿子,世事奇變,便是她成為白千道的小妾,都只會為人羨慕。

  什麼傷風敗俗,倫常之道在足以壓倒一切的權勢面前,什麼都不是,甚至都不敢在背後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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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千道身份超然帝上,但不專權朝政,只有在周子恆犯錯,隱有內亂時,才會出面制止。

  因此,也沒人再認為他會謀奪朝權,是真的在為大周皇朝保駕護航。

  他還成為八千多歲的新太子周望遠之師,偶爾教導一番,更多時候是修煉中,也有時會再與好友們痛飲一場。

  呂憶雙等沒再回玄石學院,除她之外,別的人俱是快晉升千元境,該學的都學到了,只是需要悟而已。

  五十年後,李成哲晉升千元境,李宗道卸職,天機處大權交給這個兒子。

  李宗道必須退下,他曾對白千道做過的一些事,要有交代,最好就是讓李成哲接位。

  在他看來,兒子接位也是體面,沒有辱沒李家榮耀。

  只是,他見到白千道,跪下苦求饒李厲害一命。

  白千道淡然面色,告訴他,自己不屑出手,李厲害最終會死的很悲慘。

  李宗道不解其意,白千道也不多說,揮退。

  現在的白千道在李宗道心目中,神鬼莫測,言之深意,必會成果。

  他離開後,黯然不已,心知李厲害之命已定,無力改變。

  某年,空無虛死去,白千道心知是雷興力所為,但他沒有因此治罪。

  新一代的爭奪皇位開始了,太子周子恆幾個兒子,其中兩個比較突出,與周望遠爭位。空無虛雖得帝寵,卻又下場再次助力周望遠,白千道笑其看不穿,死得其所。

  某年,白千道看著跪在地,一臉討好媚笑的梁月夕,板著臉,嚴命她不得參與皇子之爭。

  梁月夕惶恐,連忙保證不敢再介入,見白千道面色緩和,站起身,搖曳身姿過去,欲為他貼身按摩。

  這次,她本欲還是想得到寵幸,卻是白千道真看不上她的嬌軀,讓她離去。

  看她幽怨離開,他搖了搖頭,此女現在怎地這般狐媚了。

  某年,白千道遇刺,此人異常強大,從百米外飛至,一柄劍刺穿厚牆,劍光盎然,劍氣凜冽。

  他正在修煉中,已是感到危險,即時閃避而去,卻是房內已一塌糊塗,被劍氣絞的俱是粉碎。

  這是一個魁梧男子,國字臉,持劍而立,不怒而威之態。

  這也是白千道第一次見到帝武境超級高手,心中暗凜,揮退左右,示意呂憶雙等不要近前。

  他喝問:「尊駕何人?」

  「張留白。」

  「為何殺我?」

  張留白彈了一下劍身,清脆吟響,目中隱現深情之色,說道:「急行三千里,只為鍾情一女,只有殺你,我才能得到她的芳心。」

  「她是誰?」

  「趙靈嵐。」

  白千道隱泛怒意,說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退避三尺。」

  張留白冷哼一聲,說道:「你還真是跋扈慣了,敢對我如此說……受死吧!」

  張留白又是出劍,劍光刺眼蓬蓽,鑠亮的呂憶雙等都睜不開眼。

  陡然,一陣柔風吹來,若化潤萬物,化去這劍光,又是恢復平靜。

  張留白盯著站在白千道面前之人,冷笑道:「楚天衛,他也不是皇帝,你要護他?」

  白千道面前站著的正是楚公公,俗名喚作楚天衛,竟也是帝武境的超級高手。

  楚公公陰沉地道:「他在保大周社稷,為此,我必須保他,這是先皇的遺命。」

  「好,你已太老了,時日無多,精氣虧損,血氣虧輸,我看你如何保他。」

  張留白再次出劍,這次劍氣縱橫,鼎鼎大氣,一往無前。

  楚公公色變,手掌揮舞間,柔風陣陣,吹的百米內人等俱皆承受不住,退開。

  「呯呯呯……」之聲不絕於耳,劍氣穿透柔風大力,直直刺過楚公公的肩膀,飈起一團血花。

  劍氣猶有餘力,依然刺向後方白千道,卻是炸空聲響,炸的劍氣倏然消失。

  白千道一個跨步,就跨至張留白身前,手指一划,其長劍無聲息斷為兩截。

  張留白訝異,迅疾一掌,擊在白千道身上,讓他暴吐一口血,飛出十幾米開外。

  「我真是低估了你……」張留白深深凝視白千道,說道:「功力竟是如此深厚,但你畢竟是千元境,還不是我的對手……」

  說至此,他的面色一變,外面已是喧聲震天,似乎有不少人正在奔向此處。

  閭京上百萬將士,特別是白軍戰力很強,超級高手被圍,也很可能喪命。

  張留白刺殺未果,心知不能久留,冷視白千道一眼,飛身而出,很快不見蹤影。

  白千道又吐一口血,走至更加蒼白面色的楚公公面前,說道:「楚公公,多謝!」

  楚公公搖了搖左手,面上勉強展現一絲笑容,說道:「勿謝老奴,先皇遺言,老奴便是拼死,也會護你周全。」

  白千道點頭,遞過一顆丹藥,這是他親自煉製出來,效果比平常療傷丹藥好幾倍。

  楚公公接過,吞服,蘊內力化全身,又是嘆道:「可惜老奴也只有一百年可活,那張留白盯上了你,太危險,你只有儘快強大起來,才能消除危患……」

  說至此,楚公公看著白千道,說道:「先皇神心慧眼,曾對我說過你沒有野心,所言俱已證實為真。但老奴認為你有野心,是為武力之道,這化綿掌可以傳授給你……老奴沒有收徒之意,只是不想百年後絕學失傳。」

  白千道點頭,目色淡然,而楚公公已是知他,心知他心胸閒雲,不是瞧不起自己的絕學。

  楚公公還是不知他,只是一年間,便已全部悟通他引以為傲的絕學化綿掌,心中被震徹地無以復加。

  他修至一生,也未悟通化綿掌全部奧妙,而白千道只是一年,就能超越他一生之悟。

  壽命至,楚公公臨終時,手握白千道之手,說出一個秘密。

  南方有海,海中數千島,有一島頗為神奇,他年輕時曾誤入其中,獲得化綿掌絕學。日後再去尋找,便再也尋不到此島,一直引以為憾。

  白千道是古往今來最逆天的武學奇才,可以試探尋去,若能尋到無名島,或許有機緣獲得更多好處。

  白千道心生嚮往,欲日後去尋看看,現在走不了,他正遵守諾言,坐鎮大周皇朝五千年,現在才過去一千五百年。

  某年,曲傑和曲丹煙回來,周女再次來了,身為小輩,沒了大周公主風範,對誰都恭敬之態。

  某年,大殷皇朝再次侵犯邊疆,被擊退,翎皇派出使臣,欲與白千道宣州城外一會,商討和談事宜。

  這真是破天荒,大殷皇朝與大周皇朝持續戰爭超過十萬年,哪有和談過,現在竟然會挑出這個意思,是何意?

  大周朝臣歡欣鼓舞,一致認為這是大殷皇朝示弱,白千道應該去一趟,但他們不敢做這個主,說都不敢說的,也就在心中想想。

  白千道超然大周兩千五百年,這威嚴太深入人心,王公大臣不敢有一絲違逆,沒見太子等皇子見他面,都要恭拜一下嗎!

  白千道也有好奇之心,這翎皇是個傳奇女子,據說是大殷公主,幾千年前殺了幾個大殷皇子,成就帝位。

  在她的治理下,大殷愈來愈壯大,直至匹坦出山,差點毀滅大周皇朝。

  他意願去會晤一次,呂憶雙不肯,那張留白現在不敢貿然入京,但在外難免會被其所乘。

  只是,白千道心意已決,呂憶雙也拗不過他,只好讓他前去,但帶出十個絕頂高手,包括尹美智和梁月夕,還有一萬精兵。

  超級高手是真太恐怖,能戰數千精兵,但有此實力護駕,只要到了宣州就安穩多了。

  這是白千道的妥協,不然以他那膽大包天性子,甚可能一人獨往。

  這次出京,乘坐的是豪華馬車,內里寬敞的尹美智和梁月夕可以平躺。

  只是,梁月夕沒有機會與白千道獨處,雖心念念想得到寵幸,卻是不讓上馬車,尹美智在旁看著呢!

  這還真沒法比,她心知幾個異子與白千道關係非同一般,自己夠不上的,只好獨騎一馬,在外面想著,他會與尹美智夜夜春宵嗎?

  顯然尹美智與白千道沒那一腿,這讓她又心中喜悅,畢竟自己與他有過一次,在這方面占了上風。

  尹美智與白千道是心心交流,已是少了許多顧忌,兩人都覺這般挺好,若真那時,也是水到渠成。

  白千道還在練力,休憩時就倚在尹美智懷中,就這般抱著睡。

  如此,一月有餘,張留白沒來,卻有槍勢刺來,震飛幾十精兵,刺穿十幾匹馬。

  守護在馬車旁的兩個絕頂高手,一掌一拳擊去,掌風消弭,拳風消斂,槍勢雖有減緩,但依然刺向馬車。

  倏然,馬車中宣洩出力量,化的槍力成一條條毒蛇之態,蜷卷阻遏,終是消了槍勢。

  毒蛇掉地,又化為毒液,使得一片青青草地滋滋作響,全部化滅,變成烏黑之地。

  刺槍之人沒影,卻是遠處燃起大火,一人沖天躍起,轉目望來。

  這是一個中年文士,目光詭邪,更詭邪的是身後揹著一桿槍。

  「白千道小兒,有點能耐,待我下次殺你。」這人怪叫一聲,身軀若線,渺渺遠方。

  梁月夕神色謹慎,湊到馬車旁,說道:「此人是赤離絕頂殺手怪槍,或許已無限接近帝武境的實力。」

  「嗯,赤離曾接希花城委託,至今還存,也是無妨,小心戒備就是。」內里傳來白千道聲音。

  「是。」

  梁月夕看了一眼窗簾,心中在想相傳異子都擁有自己獨特的力量,卻那尹美智的力量好生古怪。

  異子個個不凡,可惜無悔被驅趕回青州,什麼時間請求主上,讓這兒子回來呢?

  車內,尹美智蹙眉道:「千道,我覺得不對勁,以前你弱勢,赤離敢對你動手,如今怎麼會還敢刺殺與你?」

  白千道目泛鋒芒,說道:「是很不對勁,這般,傳信成哲,必須查出來。」

  繼續前行,直至宣州無事,這裡是白千道老地盤,各將領迎出城外,聲勢浩大。

  至會晤時,又旌旗招展,精兵雄師出城,分列兩旁,白千道獨騎一匹馬,望著前方一輛華麗馬車,向前而去。

  華麗馬車後方,是一排成線的大殷將士,人強馬壯,蓄勢待發,只待有異,就要上前護駕。

  馬蹄兒得得,已至近前,白千道笑道:「翎皇,我已前來,你還不露面嗎?」

  內里傳來一道女聲:「白千道,為了你,我來了。」

  白千道倏然而呆,這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勾起他很遙遠的記憶。

  車簾被拉開,露出一個端坐的美妙身影,她的美虛幻又真實,鏡中貌,月下影,似空谷幽蘭,又似遠山芙蓉,萬千美態描一身。

  白千道目光猛縮,說道:「零一。」

  沒錯,馬車上端坐的正是零一,正確來說是零一的又一個分體,她的本體沒可能降臨這裡。

  零一微笑道:「你破了我的初級原始碼,摧毀空間屏障,也能讓我降臨玄天秘境,等你與我見面。」

  白千道放緩目光,說道:「等我,是想告訴我,你的秘密嗎?」

  零一搖頭,說道:「我的秘密玄而又玄,你現在還沒資格知曉,我來此,是想告知你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