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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5章 無雙天珠

  此處已是不能住了,沈千華去了機場,乘坐私人飛機,回去了上元。

  一回至豪宅,沈千華與亢中海在一起爭吵中,白千道與小燕和小樂在外,隔音好,也不知在吵什麼。

  亢中海怒氣沖沖,摔門而去,過了一會,沈千華喚白千道進去。

  沈千華有些疲憊,面色有些蒼白,躺在沙發上,目視坐在另一邊的白千道。

  空間有些寂靜,她一時沒出聲,他面色淡然坐著。

  再一會後,她動了一下身,坐起來,說道:「你能坐到我身邊嗎?」

  白千道坦然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抱住緩緩依偎過來的她。

  「我不問你是什麼人,現在我能依靠的只有你,我現在處境很危險,你能保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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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沈千華沉默一下,說道:「讓你跟在我身邊,是我一生中最正確決定……現在亢家和沈家都準備拋棄我……」

  她觀察一下面無表情的白千道,繼續道:「想殺我的是管墨輪,他是秦十三世表弟,或許也有秦十三世在後指使……」

  她再次停下,看著白千道,見他還是平靜無波的樣子,嘆道:「這股力量太強大,你若不願涉險,我能理解。」

  白千道說道:「我記得管墨輪是管家掌門人,這管家是與亢家和沈家並列齊驅的豪門貴族,為什麼要殺你?」

  空間沉寂一下,沈千華說道:「我正在投巨資研究無雙天珠,而這是藍星最古老秘密,也是我的最深秘密,只是被管墨輪知曉,他要插進來分一杯羹,我沒有同意,他才對我有了殺心。」

  白千道稍稍動容,問道:「什麼是無雙天珠?」

  「遠古有個傳說,有位聖人來至藍星,留下一顆珠子,是為無雙天珠。無雙天珠隱化真言,若能解透,就會生出超能力。本來這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可是不知多少年前,有位叫做馬覺的絕頂天才,領悟出真言之意,擁有了超能力,世人才知傳說為真。馬覺從未對世人說他是如何悟出,後某日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句話『無雙乃珠,性若為真。』。無數後代想理解含義,卻不能如他通天之運,至今還是無人能悟出。」

  白千道驚訝,念道:「秉天承運,浩蕩入微,安之行運,揮之毫釐……」

  待他念完,沈千華說道:「對,這就是真言,但現在已成詩書類,入門課必讀,如今已甚少知曉聖人傳說,還有馬覺的存在。」

  「打坐又是什麼意思?」

  「此為馬覺修行常態,也是遺留後世,倒是能因此緩解精神疲勞,成為無數人固定的習慣。只有少數通懂歷史,或者如我等對無雙天珠有興趣之人,才會依循史例,想做又一個馬覺。」

  白千道深深看著近在咫尺的美眸,問道:「你能研究成功無雙天珠嗎?」

  「不知道,但我已投入巨額資金,研究了四百年,這是我的畢生心念,決不允許管墨輪參與其中。」

  白千道知曉她已四百多歲,研究了四百年漫長的時間,再是保密,也很有可能泄露出去,才為管墨輪獲悉。

  他的心念電轉,想到老夫子是不是馬覺?無雙試煉不甚清楚,是不是要悟出聖人真言?又想到了司馬玉心……

  「我會保護你,殺了管墨輪,但我有個要求,讓我看一看你的研究成果。」

  「好,明日我帶你去。」沈千華痛快答應。

  然後,又是沉寂一會,沈千華面頰染紅暈,湊上嘴唇,深深激吻。

  看著一道浮出的光暈,漂浮著一個個四字真言,白千道都呆了。

  「這就是研究成果,我是想真言形成無雙天珠,可惜還是無法顯出真意。」沈千華頗為遺憾。

  「這光暈是怎麼形成的?」

  「以電腦不間斷運算真言,顯現出的科技靈光,也許是算力有限,但如今的科技只能做到如此。」

  白千道看了看周邊十幾個科研人員,大部分在此四百年時間,只為了輸入運算規則,也不知經歷多少次失敗,才做到顯現出光暈真言,在當今時代,已是很神奇的科研成果。

  待走出這個地下秘密實驗室,白千道還在想著運算公式,似乎以前在哪裡接觸過,但他實在回憶不起來。

  他也不知自己怎麼會看看,就能腦海里浮出一個個運算公式,自己以往也沒來過科技文明,會不會與那段失去的記憶有關?

  亢家,難得一家在一起用餐,又是爭吵聲。

  亢中海的兒子,叫做亢銘,如今也有一百歲,不知怎麼也聽說沈千華的秘密研究,吵著鬧著要參與進去。

  沈千華本就最近為此傷腦筋,直接爆發了,搧了亢銘一巴掌。

  亢家大婦一發威,就如母老虎,亢家等俱是如小貓,亢銘也捂著臉不作聲了。

  祝怡怡暗笑,這亢銘自恃亢家明面上太子爺,作威作福,傲性慣了,母老虎發威,不也要受著。

  她又是好奇,這什麼無雙天珠是何物,沈千華視研究如此重要,便是性命受威脅,也對誰都不妥協?

  她再次暗中來找白千道,一番雲雨後,就又深深奇怪。

  「你似乎不一樣了?」

  「是,我恢復了記憶。」

  祝怡怡被嚇的,靈魂差點出竅,從床上蹦起,就又落入白千道手掌心。

  白千道握著她的脖子,笑道:「祝怡怡,不用慌,我又沒殺你之心。」

  「你……你……」祝怡怡穩定下心神,又是媚笑,說道:「我與你也有了許多次關係,捨不得殺我吧?」

  白千道淡笑,手離開她的脖子,翻身躺在床上,說道:「對你,我沒有舍不捨得之意,與你有關係,解決一下性而已。我們也只是保持性關係,勸你不要對我有別的想法,殺你,我不會心軟。」

  祝怡怡沉默一下,也是一翻身,手支著腦袋,盯著白千道,問道:「沈千華知曉嗎?」

  「她知曉我恢復記憶,但從來不問我的來歷。」

  祝怡怡目有驚惑,說道:「這沈千華可不是一般豪門貴婦,據說考了十幾個博士頭銜,聰明絕頂,她不問……是不是已料到你是外星人?若是如此,我也會被懷疑……」

  她目露殺芒,說道:「看來,此女不能留著,我要想個法子,讓她死的不明不白。」

  「不要殺她。」

  「難道你想暴露身份,繼續逃亡……不對……」祝怡怡又是目有深芒,說道:「你告訴我,她讓你到她身邊,我早有疑惑,為什麼?」

  「她告訴我,那次我暈迷狀態,把她當做你,與她有了關係,為此她動心,便讓我去了她的身邊。」

  「你與她還真有一腿啊!」祝怡怡冷笑,說道:「你欲憐香惜玉,可她若是美女毒蛇呢?」

  「她能咬得動我的身體嗎?」

  「她有權勢,別說咬你一口,千百口也能做到。」

  「她現在只是個可憐人,需要我幫助,沒有蛇牙。」

  「可憐人?你太小瞧她了,把她裝作的楚楚無助的樣子,當做可憐吧?」

  「不管如何,不要殺她,聽到了嗎?」

  祝怡怡氣的哼一聲,又是躺下,說道:「你那麼厲害,我哪還敢殺她,但你一定會後悔的。」

  白千道默然,目光平淡盯著屋頂,誰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沈千華的反擊相當凌厲,在白千道暗中相助下,竟是一步步讓管墨輪失勢,管家大權為其親弟弟管要領掌控。

  這其中經歷了駭客較量,美女色誘,股權置換等,沈千華也數次遭受暗殺,管墨輪同樣如此。

  管墨輪已七百歲之齡,眼看自己逐漸敗退,雙鬢花白,顯得愈發蒼老。

  他在一處見到了秦十三世,嘆聲道:「此女太兇,我不是對手啊!」

  秦十三世八百多歲,也已頭髮皆白,說道:「算了,我們已是掌握情況,她的研究雖有進展,但遠遠無法成真,那終究是個無數代無法理解的傳說……」

  說至此,一頓,又道:「幾十年後,我會讓管要領讓位給你的兒子,管家不衰,亢家和沈家也難衰,我會與沈千華談談,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管墨輪眼神有些呆滯,秦家不是在秦國一手遮天,其實是他們這些財閥隱身幕後,一起掌控大權,如今自己斗的敗陣,只有退下去。

  於是,沈千華面見秦十三世,白千道隨她來至大京秦宮。

  秦宮是秦家祖輩生活之地,再追溯幾千年,是為皇宮,發展成現今,皇權極為衰弱,由幾大財閥一同掌控大權。

  如今的秦宮已有一半劃為旅遊之地,就是這般,在大京也占據很大範圍,秦家在此繁衍十幾代,就算生育難,現今也多達上百後代子弟。

  其實,亢家也有旁支,已是搬離,不在豪宅住。

  白千道站在幽靜之處,身邊是小燕和小樂,還有秦家的幾個保鏢下人,而他戴著墨鏡,在看著竹子,目不轉睛。

  小燕和小樂隨身保護,自然知曉他已恢復記憶,又是厲害無比,這幾年斗管墨輪,他沒少出力,現在已是對他佩服之至。

  無形中,他的地位就高了一等,兩女保鏢也唯馬首是瞻,聽他的調遣。

  只是白千道裝傻到底,亢家還沒人知曉他已不是傻子,外人自然更是不曉。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絕世佳人從牆角轉過來,見到他似乎很吃驚,但轉瞬收斂驚容,裝作不在意樣子走來。

  秦家保鏢下人喚此女秦二小姐,若在幾千年前,就是二公主。

  白千道內心驚訝,表面傻傻的樣子,還衝她傻笑一下。

  她是目不斜視,向里走去,但在邁進門檻瞬間停下,轉身看向白千道。

  「這人傻裡傻氣的,是誰?」

  小樂輕輕蹙眉,說道:「秦二小姐,他是我們家夫人的跟班。」

  「哦,沈千華怎麼找了個傻子做跟班啊!」她淡聲說著,又轉身進去。

  白千道繼續傻笑,心中在想,這秦書瑤真能偽裝,竟然混成了秦家二小姐,邁入秦國最高層一列了啊!

  不管秦家有多式微,在幾大財閥中還是領袖群倫,每一代國主都從秦家選出,沒有例外,秦二小姐自然在秦國權勢赫赫。

  一會後,秦書瑤走出來,雖然還是眼高於頂,目不斜視的樣子,卻是那手擺了擺,白千道瞭然於心。

  白千道裝作肚子疼,離開這裡,在一處暗角見到了秦書瑤。

  「白千道,我告訴你,不要揭穿我的身份,對你我都有利。」

  白千道笑道:「當然不會了,我們學子間也當互助互利,只是你怎麼會成為秦十三世的女兒了?」

  秦書瑤放一半心,說道:「那老匹夫在外女人無數,也是有些私生子的,我只是假借一個意外死去女人的身份,就被接進宮中,說我是他的女兒。你是不知我在這裡,千方百計隱藏,平時很低調,也太難了。」

  白千道失笑,又聽她問道:「你又怎麼會做了沈千華的小跟班?」

  白千道一番說,秦書瑤嘆道:「原來那祝怡怡就是亢中海的三妻,豪門深似海,也是好隱藏身份。倒是你,跟在沈千華身邊,她可是經常外出,有些招眼吧?」

  「還好,我替她拎行李,平時就一個小跟班,也沒人懷疑我。只是這大京,要不是因為她定要來此,我是怎麼也不想再來的。」

  秦書瑤笑道:「幾十年前,你已在這裡身份敗露,還是有些人能識別出你的長相,戴上墨鏡能遮掩一些,但瞞不過我們這些熟知你的學子。」

  旋即,兩人就轉向一處,那裡小樂正走來。

  秦書瑤順著牆邊走去,白千道迎上前,為相告沈千華已是出來。

  車上,沈千華憤怒地道:「他在威脅我,要我與管墨輪和解,戰爭不是我引起的,是管墨輪,現在要我停戰,就是在羞辱我。」

  白千道淡聲道:「吃頓飯,握一下手,讓他看到你已在照著做。」

  「我是賭上了身家性命,要徹底打垮管墨輪,殺了他,現在要我放過,我不甘心。」

  白千道看著沈千華,她拳頭握緊,雙目發紅,已是在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