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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如意的又一個前世

  三大空面呈三角形態,中間是無數中小位面,散亂其間,包括夢幻位面。

  夢幻位面在其中並不出色,但成就了白千道的夢之聖道,只不過他沒有途徑那處。

  三大空面因為距離太過遙遠,平時來往較少,獨成一體,誰也不干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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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五百年後,一座百萬倍速飛輦飛入大虛空面中,進入的是永淵宗地域。

  絕仙樓和永淵宗南北而立,地域都極為寬闊,各自也存在無數中小勢力,名義上歸它們統帥,但一般無力顧及所有。

  原本以百萬倍速飛至大虛空面要三千年時間,白千道路途遇見一個天大機緣,太過動心,就耽擱了五百年。

  因為這個天大機緣,他已是快晉階高階尊者,實力已能與中階昊帝斗一下,當然如在宇星宮地域耍陰謀詭計,幸運的話,他還是能滅殺諸多高階昊帝。

  幻手和魔手沒有地域之分,但他們若龐然大物一般懸在那裡,恐怖的實力壓的三大空面的大勢力們心懸懸。

  自古以來,有著極強的約束規矩,幻手和魔手輕易不涉入勢力間的糾紛,除非如幻手的一個神祖傳下神諭殺白千道,或者如魔手中一個強大聖人,層層傳下對帥天驕的必殺令。

  這次,三大空面的幻手和魔手得罪了兩個恐怖之人,白千道和帥天驕,特別是白千道已是來此尋晦氣。

  大虛空面也異常廣闊,想要去幻手總部,那喚作風雪山之處,還有漫長的路程,需要許多時間。

  某日,路過一處,聽著底下殺聲滿天,他停輦望去,見是兩個中等勢力在爭鬥,最強者也不過是尊者,卻是各自弟子上千萬。

  相對大宇宙,三大空面的中等勢力最強者,絕大部分是尊者,有些能修至巔峰尊者,也有極少部分是昊帝。擁有昊帝的中等勢力,一般是距離大勢力極為遙遠,或者與大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散修中也有昊帝的存在,總體數量不多,但這類人就等若人間界的最強者,自由自在,不受約束,一般在某處深修中,不入塵世的。

  他也就是觀看一下,便又上路,這等人間是非廝殺,四處皆有,他可不會管這閒事。

  便是這等低階修真者,數量如此之多,奪取氣運也遠不如昊帝的濃郁,他只想趕路,不想更多奪取。

  某日,路過一處,底下有尊者肆意凌辱一群女宮師,周邊是漫野屍體。

  他一伸手,就擊殺了那尊者,再飛去,衣衫凌亂的女宮師們都不知救她們的是誰。

  他不問是何原因,總之這等畜生,殺了了事。

  某日,路過一處,見一群少年男女正在攀山修煉,這山奇異,少年們也頗為大毅力。

  他只是駐足一會,悄然離開,其中有幾個苗子不錯,但不入他之眼,這等從小就有大毅力之人多至數不清,但能真正成就升仙者如鳳毛麟角。

  每一個空面修真者無數,比大宇宙多出無數,升仙者的機率自然也大許多,但相對於這基數而言,太少。

  有大毅力,還要有大氣運,甚至是大智慧,不然就如廣元昊帝,也要被氣運更強的他所殺,這是運勢使然,逃不了的命運。

  某日,路過一處,他緊急剎車,驚訝望去。

  前方顯現一大片湖泊,靜靜地呈現那裡,宛若萬古皆在,可是他曾見過,知曉這是滅仙湖。

  滅仙湖竟然會在大虛空面顯現,可見此邪異能穿梭空間,或許還能穿梭去未知的空間。

  這讓他想起了妹妹白雲妮,她是不是還在莫名穿梭空間,現在何處?

  他的目光又望向滅仙湖前一人,這是個中階昊帝,佇空那裡,凝望湖泊。

  中階昊帝轉頭望來,目光沉蘊,點頭道:「白千道,你來了。」

  白千道一呆,立時感知四方,又納悶不已,這裡也沒有埋伏啊?

  他小心翼翼問道:「尊駕是誰?」

  中階昊帝說道:「我乃是永淵宗一心昊帝,是你對我說,這時等在夙玉之空,告知你過了滅仙湖,就是兇險重重,當萬分小心。」

  白千道倒是沒有驚訝,他想到了時空幻境,只是如今功譜還遠遠未生滿十萬技能,殺昊帝等修真者倒是獲取了數千普通武力技能,但總數尚差數百,或許是去了過去時光的他給自己提醒,要聚全十萬技能再行?

  不對,他又內視天生凶煞技能格,只是差一個,就已能湊足一千,會不會是自己不久還會殺一個天生凶煞的惡人?

  此時,一心昊帝又道:「殺了我吧!」

  「啊?什麼意思?」白千道真的驚訝起來。

  一心昊帝面容平靜,說道:「待你去了那個時空,便會明白一切,這是十萬年的心之懲罰,我甘心受死,絕無怨言。」

  「不是,你真的願意為我殺死?」

  「是,我罪貫滿盈,是在償還命運加諸我的枷鎖,為了等你來殺我,已等了十萬年。」

  白千道凝視一心昊帝,看出他表面平靜,實則目中蘊含絲絲痛苦之意,是真的想解脫於世。

  他正在猶豫,一心昊帝突然出掌,向著他擊來。

  這瞬間,他想也不想,就聚掌炸空,猛炸而去。

  「轟隆!」一聲響,一心昊帝竟然又瞬間收力,毫無反抗地被炸的身軀四裂。

  「為什麼?」

  白千道實在想不通,一代昊帝修煉至少數十萬年,壽命悠久,都有極強的欲升仙心念,這一心昊帝卻一心求死,為什麼?

  一心昊帝耷拉著頭顱,目中浮出一絲解脫之意,緩緩閉上,已是亡去。

  天生凶煞技能格滿了一千,白千道佇立好一會,眼見更前方的滅仙湖緩緩幻去,方才嘆息一聲。

  這謎底,相信不會拖得太久時間,就能解開了吧!

  座輦繼續飛去,但他已放慢速度,提高警惕,隨時感知四周。

  這般擴大範圍細細感知,倒是感應出了一絲絲兇險隱藏在四處,這是他的直覺。

  某日,他停下來,望著前方一個巔峰昊帝,戒備心提至極致。

  這巔峰昊帝是青年人模樣,向他含笑點頭,說道:「白千道,自從你入大虛空面,便已在我們的包圍中,如今正是滅殺你之時。」

  白千道冷肅面孔,問道:「你是誰?」

  巔峰昊帝笑道:「大瀚昊帝。」

  白千道微訝,大瀚昊帝正是幻手這一代的魁首,據說是仙孽天才,沒想到會親自出動。

  大瀚昊帝說道:「早聞你凶名,也早想見識你的風采,我欲親自殺你,等候在此許久了。」

  「是嗎?」白千道冷笑,說道:「既然早知我的凶名,也知我滅殺許多昊帝,你認為能殺的了我?」

  大瀚昊帝點頭,說道:「為了你,我已布局甚久,此處空間也早已力化的固若金湯,你已插翅難飛,必死無疑。」

  白千道的感知中,這裡的靈氣異常,大地堅固,數十座百萬倍速飛輦,從四面八方飛來,上千昊帝在其上。

  幻手果然早已布局,算準他會從此經過,坐等他自投羅網,現在只是收網中。

  面對如此兇險……

  他在笑,笑的灑脫又自然,放飛了沉重,淡然與殘酷。

  他雖得一心昊帝提醒,卻沒改變路線,只願憑大氣運闖過這一劫難。

  他不知在哪個時空與一心昊帝相逢,但既然有這命運之途,不管是否改變路線,都要遭逢此劫,這是命運註定,又何必去躲,不如勇敢地直面而對。

  這就是他勇敢的心,烈火長燃,心便光明,就不怕黑暗重重襲來,只會生出毫不畏懼的戰意。

  勇敢的心,不願軟弱,不屑苟且,掙脫束縛的內心,撬開命運的枷鎖。

  勇氣是心跳的源泉,澎湃的精彩,心有多強,人愈堅強,何懼壓迫和死亡。

  這是他又頓悟出的一個道意,是為勇敢的心道意,是他歷經過太多兇險,淡然面對殘酷命運的心態。

  「你在笑?不怕死?」

  大瀚昊帝心中奇怪,他已從魔手處獲取白千道的資訊,至少知曉確然不是自己的對手,只是特別邪,氣運出奇地好,憑著「烏龜殼」才一次次活命。

  他已是預謀很久,還以一件能清心凝神的奇寶護身,再有上千昊帝包圍,認為已是能殺了殺胚,可是殺胚的無所畏懼,又讓他心中打鼓,猜疑起來。

  「我笑你已是懦弱,因為恐懼,才如此陣仗對我。我怕死,但我有顆勇敢的心,這讓我並不畏懼強大的你,內心就比你強大。」

  大瀚昊帝目光微縮,心中著惱,對方說的很對,自己已是懦弱,恐懼,但誰面對邪異地恐怖殺胚,又不會如此呢!

  「唉,你說的對,可是你還會死,死了之後,你的一切光芒和榮耀俱皆不存,也就不存在邪異和恐怖。」

  大瀚昊帝手一伸,一把閃爍紫色光芒的長刀在手,說道:「這是我的武器,喚做紫芒,隨我殺敵千萬,滴血不沾。它沒有凶威,清冽如甘泉,鋒利如往,萬邪不侵。我最近總在想,命運把你送到我身邊,就是要以紫芒滅你,鑄就它的舉世聞名和輝煌吧!」

  說至此,大瀚昊帝輕輕一彈紫芒,刀吟聲悠悠響起,如金玉之聲傳至遠方,此刀雖染血千萬,卻沒有凶煞之氣,猶如晨風般清爽。

  「紫芒,殺此殺胚,血飲凶人,當如你所願。」

  紫芒歡吟不已,輕輕顫動著,躍躍欲試,它雖不沾血,但殺凶人是它所愛。

  白千道嗤之以鼻,說道:「只是個不分是非和善惡的東西,有靈性又如何,我會抹去它的靈性,棄之凡塵。」

  此時,大瀚昊帝手一動,紫芒暴漲紫芒,如一道紫虹長貫而來,刺破了空間,嗚嗚的響聲肆起。

  瞬間,紫芒消逝,白千道和大瀚昊帝俱是消沒當場。

  周邊昊帝們大驚,四處感知,也尋不到人影,心中俱是蔓延濃濃的恐懼感,這是什麼邪異?

  春光明媚,鳥語花香,漫山遍野俱是氤氳靈氣,濃郁的讓人嗅之沁心。

  白千道佇立這處,遙望遠方,深有疑惑,四方遠處竟是靈氣沒有這處充裕,這是來至什麼時空階段了?

  按理說,應該是去了大瀚昊帝有因緣之處,不脫百萬年的範疇,可是這裡的靈氣雖然濃郁,卻沒有日後那般充足,遠方更是相對稀薄?

  這不可能,別說百萬年前,億萬年前都應該靈氣沉積的很是濃郁才對啊!

  他的目光又是一凝,只見遠方飛來一女,明艷絕世,天然綽約,就如仙子翩翩而來。

  他驚訝又激動,卻又心中升起深深迷惑之意,此女竟是與如意一般長相,她是不是如意?若是的話,為什麼會在這裡?

  此女已是玄昊境巔峰境界,落在他面前,美目若盈盈秋水,注視著他,略有一絲疑惑。

  四野雖有蟲鳴獸嘯,但白千道迷惘著,只有心跳聲一下下,充斥他的耳中。

  「你在激動,似乎認識我?」女子的聲音響起,就是如意那清脆悅耳的聲音,一般無二。

  白千道直視她的面容,脫口而出:「你可是如意?」

  女子面現驚訝之色,說道:「我與你從所未見,隱世三十萬年,你如何認出了我?」

  白千道展現一絲琉璃般的笑容,感慨地道:「原來如此,你已不知投胎多少次,有幸讓我遇見你的這一次轉世投胎之身,你還是叫做如意。」

  女子如意倏然面色一變,不悅地道:「你這是詛咒我,不能超脫嗎?」

  「超脫?不,我沒有詛咒你之意……如意,也許你不知,後世的你與我有兩世情緣……」

  「胡說,我愛之人是帥天驕,便是無法超脫死去,下下世也會愛他如初!」

  「帥……帥天驕?」白千道驚訝,問道:「可是建立宇星宮的帥天驕?」

  「當然是的,他就如星辰閃爍大地,你也聽過他之名,也敢羞辱與我嗎?」

  眼見如意怒容,聲音冷冽,已生殺機,白千道連忙道:「不要動手,你聽我說……」

  「好,我先不殺你,且看你如何自圓其說。」

  白千道看著如意怒氣未休的樣子,苦笑一聲,說道:「我終於知曉那帥天驕為何尋到你,讓你的後世迷茫,難以解脫。請相信我,你只會與我有情緣,與他只是水月鏡花……哎,哎,別動怒,我還沒說到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