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有新聞曝光,壹塔國王督病逝,白千道也看到這個訊息,卻原來是被楚憐夢殺了,看來是其國遮醜,隱瞞了事情真相。
「我必須殺他,他身為一國王督,暗下授命以人體做實驗,研究細菌武器,許多政敵和普通人為他抓起來,經受著慘絕人寰的折磨,這就是個暴君,不殺不平民憤。」
「這事屬實?」白千道疑惑,是因為沒有聽過一點訊息。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他去了那裡,惡意羞辱折磨一個曾經的政敵,並親手讓政敵成為一具乾枯的屍體。我實在忍不住,在那裡擊殺了他,就被一直追捕,後被軍隊圍困……受擒,原本以為會被殺死,誰知把我引渡到了火力星。」
白千道信了,楚憐夢沒必要對自己說謊,這壹塔國看來也是污穢不堪,王姓王督就是個暴君啊!
「你這次殺的對,為師深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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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憐夢瞪著他,問道:「你為什麼又做了星督委員會的人?」
「為師神通廣大,可以任意變換身份,這不是徒兒你可以理解的,也不準備教授這個絕學給你……哎,不對啊!你已經學了我的諸多絕學技能,特別是炸空掌,這是我獨家絕學,你只要施展開來,就知曉與我有關係,還有人敢追捕你?」
楚憐夢冷笑,說道:「你以為你能在聯盟一手遮天?囂張跋扈如此?我已經想過,或許就是被你連累了,才有人對我窮追不捨,引渡我來火力星,也很可能是如此。」
白千道皺眉,真有這個可能,不然楚憐夢殺了壹塔國王督,怎麼會引渡到火力星受審,看來有人還不死心,要針對自己啊!
首先不能排除的就是徐佩,她是直接介入此事,利用星督委員會的權力,派出自己這個聯絡官參與押送事宜,卻不知派的人就是白千道。
「我知曉你還會別的絕學技能,教授給我吧!」
白千道瞪著她,問道:「你要不要臉?」
「為了日後能殺你,不要了。」
「為師是還有壓箱絕學,但沒興趣傳授給你。」
「你又怕了?」
「激將法無效。」
「需要什麼條件?我一段時間對你保持尊重如何?」
「你……逆徒,虧你說得出口,你應該永遠尊師重道才對。」
楚憐夢眼珠一轉,說道:「以往的經驗,你是星督委員會的人,顯然又沒在做好事,我是不是可以向他們泄露你的真正身份?」
「你……你……」
「別惱羞成怒,除非殺了我,才能阻止我所為。」
「你……你……」
「來殺啊!」楚憐夢向前走一步,挺了挺胸。
白千道目視她,笑了,說道:「修煉那麼多年,身材是越來越勻稱了。」
「我挖出你的眼。」
「你能做到,我跟你姓。」
「哼,教不教我?」
「為師需要慎重考慮,評價一下你對為師的態度,如此咄咄逼人要不得。」
「好……」楚憐夢緩緩走過來,柔聲道:「師父,請教授徒兒絕學技能吧!」
「為師軟硬不吃,別來這套。」
「左右都是你能說,我對你柔意款款也不行?」
「看看,暴露出真面目了吧!嗯,你好像沒對我跪下過,怎麼地也要對我三拜九叩吧?」
「行。」楚憐夢立時跪下,對他磕了四個頭,抬頭說道:「師尊,你英年早逝,走好!」
白千道瞪著她,苦笑,說道:「我知道你想我死,但我還活著,這麼做有什麼意思?」
「在我心中你已經死了,早拜祭,晚拜祭都一樣,我還會給你上香,望你早日投胎,下輩子不再作惡事。」
「得,得,你趕緊起來吧!」白千道一把拽起她,氣的直搖頭,說道:「孽徒,孽緣啊!」
「教我絕學技能,我就不告密,不然就殺了我。」
白千道頭疼,又來這麼威脅了,還別說,為了任務,威脅奏效。
「我會傳授你更多絕學,還是那話,要尊重我,聽我的話,明白嗎?」
「好,成交。」
「不是,你當做交易啊?」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麼?我還要真正敬你為師?」
「孽徒,孽緣啊!」白千道仰天長嘆。
白千道接了徐佩打來的千里通,那面傳來劈頭蓋臉的罵聲,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停,此人被冤枉,我已是放她離開,我就這麼做了,你必須要為我洗脫這件事。」
徐佩愣了愣,旋即更是大怒,狂喊:「你腦子抽筋了啊?你做出此事,還命我幫你擦屁股?」
「是啊!」白千道意態閒懶地道:「上頭決定的事,你也敢違背?」
「嗯?什麼意思?」
「你明白的。」
「組織的意思?」
「沒錯。」
「不可能,為什麼我不知曉?」徐佩疑惑滿滿。
「我不知你為什麼不知,但我是接受了特殊任務,可能是此事會得罪什麼人,而上頭不願與此人為敵吧!」
「你……你還知曉什麼?」
白千道暗自冷笑,他感覺出徐佩在緊張,或許此事與魔手或幻手無關,而是另有人如此針對自己。
「我就是完成特殊任務,而你也必須做到替我收尾。」
徐佩沉默一下,說道:「我心中有數。」
徐佩掛了千里通,楚憐夢問道:「這人是賣力抓我的幕後黑手嗎?」
「應該是幕後魔手之一吧!」白千道冷哼一聲,說道:「一些跳樑小丑,始終不甘心,欲圖謀對付我。」
「我替你殺了她?」
「啊?不用,我還要在她身邊待六個月的時間,留著她有用。」
「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啊!」
白千道看著她,笑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你仁慈,豈不是對自己太殘忍了?」
「不一樣,你欠我的,心裡愧疚!」
「我對你愧疚?」
「是。」
「屁,我對你絕沒有愧疚之心,信不信現在我就殺了你?」
「你殺啊?」楚憐夢挺了挺胸。
白千道又笑了,說道:「你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
「我撕爛你的嘴。」
「你有本事做到嗎?」
「哼,總有一天我會做到,那時就是你粉身碎骨之時。」
「怎麼的,你又不尊師重道了?」
「你也要有師尊的老成持重樣子啊!」
白千道立時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說道:「為師一直是成熟的,穩重的……哎,別走啊!」
「懶得聽你瞎扯。」楚憐夢繼續飛去。
「不聽師言,你大逆不道。」
「你又暴露了本性。」
「你……給我過來吧!我要帶你飛翔……」白千道一把抓過楚憐夢。
「你霸道無恥……」楚憐夢不再用力飛,也享受御風而行的快感。
不久,白千道飛至西面郊外的一座民宅,而這裡是他方才租下的,如果教授楚憐夢,需要找個人少的地方。
民宅比較幽靜,比較大,還有一塊草地,很可能是平民階層有錢人的房產,租金相比較貧民區貴一點,但比東面和南面的房產便宜多了。
也許是年久失修,民宅外表有些不堪,草地長勢旺盛,但內里家電等應有盡有。
拿到鑰匙,進去後,楚憐夢呆呆站在視窗旁,遙望遠處一條河。
白千道也默不作聲,他告訴了她,關於楚風度的事,她便如痴呆一般,站立很久。
又是一會後,楚憐夢回來坐下,面無表情,說道:「他在我心中已死,遇見他,我還是會殺他。」
這是人間慘劇,當事人俱是悲痛萬分,一個心懷痛疚,痴癲如狂,另一個傷痛不已,心亂沉迷,白千道還是不知說什麼,繼續默聲。
鈴聲響起,白千道接了,那面傳來白優曼的聲音:「千道,你要我查的事,確然……古怪,天雪和憶雙是生下來俱會人言,說出自己的名字,龍夜嫆沒這怪異,但是為我無意中挖出一個秘密,她似乎與某個黑暗怪物定下了契約。」
現在白優曼掌握著一個團隊,俱是頂尖人才,這麼快查出這些也正常。
白千道沉著點頭,說道:「夜嫆那事我知曉,姑姑,我想要知曉天雪和憶雙的動態,你繼續查下去。」
「唉!千道,你知道這麼做,有可能會讓她們察覺,壞了你們的關係。」
「姑姑,我自有主意,會對她們解釋清楚。」
「那你也要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吧?查她們的底,我會心有愧疚!」
白千道嘆道:「這事情太玄,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以後再告訴你吧!」
「虛偽至極。」楚憐夢突然出言。
白優曼訝異,問道:「誰在你旁邊?」
「沒誰,好了,我掛了啊!」白千道掛了千里通,看一眼滿臉不屑的楚憐夢,向外走去。
楚憐夢又是鄙屑地問道:「你對你的女人們也不放心?」
「這不關你的事。」白千道頭也沒掉,出門飛去。
買了一堆食品回來,再手一拂,草地被削的平平整整,草葉全部給搬運別處,就在這裡燒烤,還有個燒烤爐的。
楚憐夢依然吃的少,白千道也沒與她多多廢話,吃飽喝足後就自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