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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系統

  第5章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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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官府出來,一股噁心黏膩的視線落在後背,沈灼華腳步微微一頓,頭稍傾斜,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側後方。

  終於出現了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便加快步伐,朝前而去。

  中途,沈灼華打發走了春雨和夏霽,獨身前往了郊外。

  人煙稀少之地,最是適合揪出躲在暗處的尾巴。

  清風拂過,綠葉微動。

  沈灼華腳尖輕點,一躍而起,身形快速地向草叢中襲去。

  暗處一道黑影躲避不及,脖頸便被死死桎梏住。

  「真是好久不見啊,系統~」沈灼華掐住黑衣人的脖子,面上露出令人膽寒的笑意。

  黑衣人出氣多進氣少,可還是強撐著對峙,「叛徒————不會有好下場————」

  「哈哈哈!叛徒?」沈灼華大笑出聲,笑得眼淚幾乎都要落下來,旋即目光一凝,憤恨地瞪向他,「對於你們這些不顧他人意願,強迫無辜之人穿越做任務的人販子,就該形神俱滅!」

  「本系統只是一抹意志,你————殺不了本系統————」黑衣人目光絲毫不懼,眸底隱隱可見一絲嘲弄,「蝕月,你們真以為強行剝離了系統,就真的能擺脫主神控制?做夢!」

  「一旦被主神標誌過,生生世世都要受其控制。你也不例外!本系統勸你識相點,趁早向主神認錯。」

  「蝕月,你是主神摩下最出色的攻略者,看在你做了那麼多任務世界的份上,主神說不準會饒你一命,只要你————」

  沈灼華冷著臉接話,「只要我繼續為他所用,做一個任人擺布的棋子?」

  「做棋子有什麼不好?你只要完成攻略任務,助主神得到小世界能量,你就能有無窮無盡的壽命。這不就是你們人類所說的長生不老?」黑衣人完全不理解沈灼華的抵抗之心從何處起。

  沈灼華加重手中的力度,好似透過黑衣人看到了令她厭惡的場景,「是你們不顧我意願,強行綁定我的神魂,讓我生生世世淪為你們的棋子。既然擺脫不了你們,那我們就一起死!」

  「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是殺不了我的————」黑衣人難得地產生了一絲恐懼。

  沈灼華抬頭仰望天穹,笑得很是燦爛,「當初那一戰,我們毀了整個主神空間。如果我沒有猜錯,也只剩下你和那個老東西了。」

  她微微湊近,低聲道:「既然你這個殘破品來了,那個老東西怕是也在不遠處吧?」

  「你————你胡說什麼?主神怎麼可能會在這個小世界————」黑衣人眼神閃躲,還在強撐著反駁,「主神是至高無上的神,怎會輕易被你們這些螻蟻所傷————」

  「哦?我可沒說那老東西受傷。」沈灼華看著黑衣人愈發驚恐的神色,便猜到真的被她說中了。

  拼死一搏之下,無數系統意識被毀,主神那個躲在背後吸取能量的老東西也好不到哪裡去,即使沒死,也會受到重創。

  如今,殘次品系統出現,更能說明那個老東西無人可用了。

  它必然是躲在背後,暗中監視著她的一切。

  只是她有些疑惑,失憶的五年中,老東西為什麼不對她下手?

  畢竟,當初她雖然死裡逃生躲進了小世界,可神魂也遭受了衝擊,能量消散,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她可不會相信老東西顧念曾經的舊情,對她手下留情。

  黑衣人拼命掙扎,想要擺脫她的禁錮,可卻於事無補,「蝕月,你————你的能量不是消失了嗎?怎麼還能制服本系統?」

  「蠢貨!」沈灼華冷笑連連,「對付你這個殘次品,我不需要能量也可。」

  說了那麼多,她也煩了,神情變得愈發不耐,「行了,別廢話了。

  「蝕月,你————你到底想做什麼?」黑衣人心中浮出不妙之感。

  沈灼華卻將視線落在他的頭頂,好似看到了那抹能量團。

  她的神魂受損,才會導致失憶五年。現今大悲大喜之下,陰差陽錯恢復了記憶,神魂之傷仍在。

  如今大補之物就在眼前,豈有放過之理?

  沈灼華抬手,也不廢話,強制從黑衣人頭顱中抽取了一道白光。

  黑衣人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痛苦,到後面的平靜。

  白光宛若蛇形,在空中掙扎著扭動身軀。

  「既然殺不了你,那我便直接將你吞噬不就好了?」沈灼華將白光吸收入體,神情也變得舒適,氣色明顯得好了很多。

  她感覺久違的能量回來了一部分,這樣對上那個老東西,她也能有一戰之力。

  只是不知道它藏身何處?

  還有他————那一戰之後,是生是死?

  地上躺著的黑衣人緩緩醒來,眼神變得迷茫。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他摸著疼痛的脖子,很是不解。

  沈灼華掩下心中的萬千情緒,瞥了他一眼,便離開了。

  不管是系統意識,還是主神那個老東西,他們都不屬於這個位面,若是想要進入小世界,必須依附寄生。

  她想要找出藏在背後的仇敵,難如登天。

  如今她在明,它在暗,劣勢居多。

  她必須想個萬全之法才行。

  沈灼華朝著城內而去,便聽到眾人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沒?方才天香樓里發生了一件令人不恥之事。光天化日之下,一對男女————」

  「何止聽說,我還親眼所見。話說那楚臨淵楚大人一聲怒吼,提著褲子就朝外狂奔,完全不顧身後柔弱姑娘的苦苦哀求。」

  「楚大人是提起褲子不認帳?這也太丟男人的臉了。既然和人家姑娘有了肌膚之親,就該負起男人的責任。怎能逃避?」

  「誰說不是呢,我還聽說,這個楚大人昨夜要貶妻為妾,為的就是要迎娶這個嬌滴滴的姑娘入府。這才一夜的功夫,就翻臉無情了。看來楚大人對這個姑娘也沒有幾分真心。」

  「楚夫人出行雖然都帶著面紗,但看那氣度身形也是個美人,更別提楚大人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他夫人供讀。這當上官沒幾天,就嫌棄糟糠之妻了?果真負心皆是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