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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8章 這就是一種了不起的本事

  自從晉升省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以後,田豐的底氣是越來越足。

  哪怕是副省級,他也不太重視。

  當然。其主要核心在於,他田豐有一位老乾爹,老漢爹在手,天下我有。

  這一次,乃是田豐主動掛斷電話。等電話掛斷後,淮州市副市長鹿子霖,他低聲道:「這個姓田的老傢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從鹿子霖角度看來,田豐可是一個老狐狸。

  雖說暫時不解,可鹿子霖還是決定去一趟省委政法委員會。他是一名國家正廳級幹部,根本就無需有任何的顧慮,別說是省委政法委,哪怕是淮北委員會和淮北省人民政府,他鹿子霖也是有資格去一趟,並且人家還必須尊敬有加!

  鹿子霖讓祁秘書安排車輛,然後直接從淮州市政府直奔淮北省委政法委員會。

  淮北省政協,屬於獨立的辦公區域,並不和省委以及省政府一起。

  為此。鹿子霖在半路上的時候,還要到省政協接一下張國鋒同志。在政治協商淮北省委員會接上省政協副主席張國鋒以後,大家就趕往目的地。

  張國鋒和鹿子霖稱作一台車。張國鋒低聲道:「鹿副市長,我們省政協可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輕鬆,可是要有許多事情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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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淮北省政協副主席張國鋒,他是不願意再摻和王建軍的事情?可奈何淮州市副市長鹿子霖,直接開車來接自己了,他這個退居二線的老同志,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拒絕對方!

  這不,沒辦法之下,只好跟著走一趟了!

  「呵呵!」淮州市副市長鹿子霖,他笑道:「張部長!我也知道你們省政協向來比較忙碌?可這次,我們必須去見田豐同志!」

  在前面的時候,鹿子霖和田豐打電話的時候,沒少打張國鋒的旗幟。

  一些事,比如到不到淮州市海鮮大酒店,老張同志根本就不知情。

  可謂是全部都被蒙在鼓裡。

  說白了。無論是張國鋒,還是田豐,亦或者是鹿子霖,三人都是互相欺騙。

  他們都有自己的算盤和小九九。

  淮北省政協副主席張國鋒,他略顯不悅道:「你應該去接田豐來省政協見我,而非是來省政協接我,去什麼省作協見他田豐!」

  「我好歹也是省部級序列,這實在是有些太過沒面子了!」

  這在官場上混,誰不要一點面子,更何況是張國鋒這位副部級!

  鹿子霖拍了拍張國鋒的手背,他笑著解釋道:「張部長!我起初也是這樣想的啊?可田豐他不干啊?非要我們到省委政法委員會!」

  「還說省委政法委比其餘地方更加的安全!」

  「哎呀,你說說,這不知道的啊,還以為他是省委政法委書記吶!」

  今年六十五歲的張國鋒,忍不住嘲諷道:「他一個五十五歲就退居二線,到省作協養老的正廳級,還能翻天,沒那個可能性了!」

  從老張幾十年的政治生涯來說,他並不看好田豐,也認為對方這輩子只能是這樣了?想要升官,只怕要比登天都難嘍!

  雖說省政協副主席張國鋒,向來看人十分準確,可並不代表他就能看準百分之一百?比如這一次,他就真的是看走眼了!

  人家田豐,沒有成為省委政法委書記,但卻是省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

  哪怕是常務副書記,可也是書記呀!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這不拿常委副書記當回事,可是要得罪人嘞!

  淮州市副市長鹿子霖,他嬉笑道:「張部長!無論咋說,田豐同志都是平安落地,說起來,這就是一種了不起的本事呀!」

  張國鋒嘴角上揚,露出嘲諷之色:「你不要忘了,於紅軍可是田豐的老領導呀?雖說於紅軍對於自己的老部下,那都是幫理不幫親,可實際上省委那幫人,咋可能不會考慮這一層關係!」

  「這要是沒有於紅軍這位省委政法委書記的關照,田豐只怕早就遭到省紀委的清查,眼下直接進入淮北省監獄吃牢飯了!」

  他老張退居二線,到省政協任職,但並不代表信息方面就落伍了。

  一些省內的人事安排,他是時常的關注和學習。

  聽到這裡。鹿子霖臉上再無半點笑容,他沉聲道:「張部長,您說到底什麼是政治?這進監獄的官員幹部,難道真的就是不可饒恕嗎?」

  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今個若是換做其他人,只怕還真是不大好回答。可對於省政協副主席張國鋒同志,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老張做過副省長,也做過省委常委,省委宣傳部部長,他對於政治上的一些見解,可以說真的是要強於正廳級的淮州市副市長鹿子霖。

  張國鋒目光閃爍,看向車窗外的景色,露出智慧的眼神,意味深長的說道:「子霖同志,虧你還是一個廳局級幹部,還是一個廳局級正職的官員啊?這到達廳局級,你還不懂這個道理,那麼我是該說誇你是赤子之心啊,還是批評你虛偽做作,表面上敷衍啊!」

  聞言,鹿子霖有些緊張起來,他趕緊解釋道:「張部長,我鹿子霖向來是赤膽忠心,真心實意,哪裡會有敷衍搪塞的意思?還請您明鑑!」

  張國鋒笑了:「呵呵,子霖同志,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無需如此的緊張和拘束嘛!」

  「我豈會不知道你的為人品德,試問淮北省,誰不知道你鹿子霖副市長,向來是一寸赤心,碧血丹心,尤其是在國家和人民的事業上,永遠忠誠堅定,熱血奉獻,不求一絲一毫的私人回報吶?

  「不過,你前面提出的,應該是兩個問題!」

  「這第一個問題,什麼叫做正職,實際上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勝者為王!至於敗者什麼,應該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至於另外一個問題,我應該反問你一句,難道沒有進入監獄的官員幹部,他就情有可原,他就沒有半點罪過嗎?實際上,這第二個問題,也只是第一個問題的分支而已!」

  「你贏了,什麼都好說!你贏了,不是豐功偉績,就是不世之功!倘若你輸了,那麼你不是彌天大罪,那麼就是惡貫滿盈!」

  「我最討厭的就是史學家,比如司馬遷,寫的史記,一點不說真話,故意漏掉中山國這麼大的整體歷史,片面語言,一筆帶過,我就很是瞧不起他!這些人,都是他媽的一群貴族公子哥,專門忽悠子孫的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