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田豐的名字可謂是家喻戶曉,只要是淮北省的官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哪怕吞服一整瓶安眠藥,也誓要將省長拽下馬的絕代狠人。
當知曉跟前人是誰後,咱們淮北省委常委,省公安廳長張秀那真是吃了一驚。
他起身握手道:「呵呵!田書記!你可是政治名人啊?我這就是沒有帶相機出來,要不然我非要跟你合影一次,然後請你在照片上籤上你的大名哦!」
「不敢,不敢!」人家一位公安廳長的稱讚,這讓咱們田豐書記十分的受用,可表面上卻十分謙虛道:「我早就想要跟張廳長一見,今天托王委員的鴻福,這才有次慶幸的機會?真是高興,高興吶!」
雖說笑得合不攏嘴,可田豐沒有忘記過來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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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熱打鐵道:「既然張廳長和王委員有要事相商,那麼我就不打擾了!」
隨即,田豐抱拳離開。
至於上將司馬清風,直接被他省略了?或者說,人家從頭到尾的注意力,就沒有在跟前白背心大褲衩的糟老頭身上!
田豐從王建軍這邊離開後,人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改道來到最前面一排。
在前面謝敏副省長和杜劍鋒副主任,以及刁部長來時,田豐已經跟三人握過手。此刻見到省政協副主席張國鋒,以及省委政法委書記於紅軍,他趕緊上前搶著握手,而且還是一副低頭哈腰,熱情到不能再熱情的樣子!
可謂是對大家尊重到極點。尤其是輪到自己老領導時,田豐更是笑容可掬,諂媚道:「老領導,再次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您了吶!」
雖說有些反感田豐這個老部下,可省委政法委書記於紅軍,還是保持著該有的職業素養,他一邊握手一邊打趣道:「田豐,你現在可真是越來有文化了?這麼感人肺腑的話語都能說出來,看來你文學工作搞得十分不錯嘛!」
聞言,田豐臉色微變。不過,他很快雙手放在腹部,帶著笑容謙虛道:「於書記啊,說起來,這都是您過去教導的好啊?我是您的老部下,您是我的老領導!這些文學的東西,那都是一脈相傳,沒有您的薰陶,哪裡有我的今天!」
「我代表省作協,向您發起邀請,請您來我們省作協多多指導工作,這樣也能儘快將我省建設成全國有名的文化大省?同時,幹部有文化,才能更好服務人民,若是人民有文化,幹部沒有文化的話,那麼就要出大問題!」
於紅軍皺了皺眉,輕聲道:「你這是話裡有話啊?」
對此,咱們田豐書記,哪能承認自己是拐彎抹角罵這一幫子領導沒有文化?隨即,他搖頭道:「哦,沒有!絕對沒有!於書記,您是政法委書記,我哪裡敢在您面前班門弄斧?更何況,還有許多跟您同級別的省委領導在場!我啊,只是簡單的向您敘述一下我們省作協的文學建設情況!」
於紅軍沒好氣道:「哼,量你也不敢!」
「這頒獎活動馬上就要開了,你沒事就回自己的位置吧!不要再隨便跑了!」
「是!」田豐點頭應了聲:「我聽您的,不過我過來除了見您,還有另外一件事?」
省委政法委書記於紅軍:「哦,什麼事!不是緊要的事情的話,那麼就不要說了!」
田豐站在原地,他帶著匯報工作的態度,小心謹慎的敘說道:「於書記,事情是這樣的!在剛才,鹿子霖副市長,讓我幫忙找一下我們省作協的王建軍副書記?說是你們省委幾位重要領導,想要見一見對方!」
還不待於紅軍表態,謝敏副省長就說了句:「對,是有這事!剛才鹿副市長過來跟我們說了,說等一會兒,你田豐同志就會幫忙帶著王建軍過來!」
「現在,他人吶?」
省人大副主任杜劍鋒和省委宣傳部刁部長,兩人保持沉默,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對於謝敏副省長的問話,田豐絲毫不慌。他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謝副省長,我按照鹿副市長的要求去找王建軍,可對方說有重要事情,不能來見大家!」
聽到這裡。省政協副主席張國鋒,直接不幹了。他冷聲道:「嗨!這有多大的事情不能來啊?難不成,我們這幾位副部級加起來,都無法請動他一個副廳級!還是說,想要見他一面,那必須要我們大家親自過去拜訪他!」
對於張國鋒這位省委宣傳部的老部長,田豐根本就不陌生,過去的時候沒少見。他更曉得張國鋒和王建軍之間的恩怨情仇?要不是後者,前者的兒子豈能進入看守所!
田豐面色嚴肅,帶著猶豫的口氣說道:「老部長,我個人十分贊成您的說法!這從來都是下級找上級匯報,卻從未聽說過下級幹部指揮上級領導的先例呀!」
「不過,王建軍同志,也有他自己的難處?此刻,他正在向省公安廳的張廳長當面做匯報工作!還請您多多理解,真不行就請您移駕過去吧!」
張國鋒面色微變,瞬間變得冷漠起來。
難怪敢將他們不放在眼裡,原來有省委常委張秀撐腰啊?真是好大的譜兒!
淮北省委政法委書記於紅軍,語氣平靜道:「既然如此,那麼就算了!」
隨即,他對田豐做出一個驅趕離開的揮手動作,後者面帶微笑的轉身離開。
大家沒有為這點小事而不高興,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過,除了省政協張國鋒一直冷著臉以外,剩下的悶悶不樂的就只有淮州市副市長鹿子霖了。他坐在旁邊,嘴巴附在張國鋒耳邊,竊竊私語道:「張部長,放心吧!那小子就是一隻秋後的螞蚱,蹦跳不了幾天了!」
等過了今天,明天就是王建軍的死期!
他相信憑藉那些德國佬的射擊手段,一定能夠百發百中,直接將王建軍打成篩子!只有對方死,才能解他心頭之恨!憑藉天衣無縫的鋤奸計劃,誰也別想查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