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西站。
王建軍辦公室。有人道:「這是一個顯著的問題,可應該如何解決,才好?」
「火車廂的玻璃,出廠就是那麼設定。」
「每個乘客,都有自己的獨立思維和需求,他們要開窗戶,也管不住啊?」
這點上,大家絲毫沒辦法。
對此,王建軍笑道:「火車廂上的玻璃窗,完全可以增加一層安全紗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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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通氣,又能起到安全防護作用。」
一個大家無解的問題,在王建軍手上輕輕鬆鬆就化解,大家瞬間是心服口服。
這位新站長,有著真本事!
轉眼,一個月過去。
在這段時間,王建軍從省公安廳借調過來兩萬公安幹警,大多數都是從省內各地區調配。
另外,還有一支暫時成立的協管員。
這些協管員,戴著紅袖章,在公安幹警的帶領下,開展鐵路治安嚴打活動。
他們主要由工人和學生,以及社會志願者三分部組成。
一共八萬名協管員。
這些協管員,那都是經過各地政府舉薦,每個人加入前都會進行嚴格考核。
比如政審,還有體能測試。
兩萬公安幹警,八萬協管員。十萬人,這段時間裡大多數都是以便衣擴展工作。
比如,在車站和車廂里,對犯罪分子進行抓捕。
一些小偷,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搶東西,人就直接被四面八方的便衣湧上來摁住!
一個多月的時間,兩百公里的鐵路線,前後抓捕三萬名違法犯罪分子。
平均,每天只要抓捕一百名。
在淮州西站鐵路線,有四分之一是外流人員,剩下的四分之三則是當地人。
今天,在一個小站停下沒多久,就有挎著籃子,站在火車外面吆喝的小販被抓。
「俺娘嘞。」
對方,一把鼻涕一把淚:「你們咋抓人啊!俺一個老百姓,六十多歲了,俺就是一個賣叫花雞的的農民!」
王建軍,剛好在場。
他將對方籃子裡頭的一個泥土糰子扔在地上,敲碎後:「老頭,你還要騙到什麼時候?」
敲碎的泥土,沒有半點雞毛。
看到露餡,老頭瞬間慌了,他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冤!冤枉啊!」
王建軍:「你還冤了?我問你,那個過來賣燒雞的,收了錢就跑了的,你認識不?舉報,你就能少些罪名!」
「曉得,曉得!」看到對方啥都知道了,老頭開始配合起來,親自前面帶隊到附近村子抓人。
王建軍沒有跟去,只是派公安和協管員。
這個時候,王建軍的手機響起來,他接通問道:「誰啊,我是王建軍!」
「王站長!我是夏劍啊!」
那邊有些著急的語氣:「我們在通縣抓捕犯罪分子的時候,遇到極大阻力!」
王建軍皺了皺眉。
他追問道:「誰敢阻攔,我們正常執法!」
那邊的夏劍,回答道:「是當地的縣委書記,人家親自帶著當地公安阻攔我們!」
「縣委書記?」聞言,王建軍有些不屑道:「哪個縣啊,如此猖狂!」
「通縣!」
夏劍:「我們就在通縣東站!」
「好!我馬上趕過去!」
通縣東站,距離王建軍這裡並不遠,剛好是下一站,坐火車只需要二十來分鐘。
通縣東站,一個三等站。
此刻,淮州西站黨委書記夏劍,正在跟通縣的縣委書記對峙,雙方數次差點打起來。
若非夏劍,不斷克制和忍讓,現在必然有人負傷。
這位通縣的縣委書記,叫做張貴人。他穿著白色襯衫和灰色西裝褲,戴著大墨鏡,還有隨從打傘!
張貴人伸出手,指著夏劍罵道:「我告訴你,識相的趕緊他們的從我地盤滾出去!」
期間,對方不斷挑釁。
此刻,夏劍再也忍不住。對方縣委書記是正處級,他作為淮州西站的黨委書記,也是實打實的正處級,而且還是鐵路系統有實權的那種,而非是非領導職務的二級調研員。
夏劍沉聲道:「張書記,你是一個縣委書記,又是國家幹部和黨員,請文明用詞!」
「呸!」張貴人往夏劍臉上吐口水,無比囂張道:「我就罵了,你能將我咋了?」
「你不就是一個什麼特等站的破黨委書記嗎?你這把年紀,升官也是到頭了吧?想要我文明用詞,你不配!哪怕是你們鐵路局的局長親自來了,我想罵也就罵了!」
「你……」夏劍瞬間氣的臉色漲紅,最終他還是忍住了,一邊用手帕擦臉,一邊憤恨不平道:「我們王站長,馬上就來,到時候你跟他直接談吧。」
王建軍,可是有背景的人,一定能制住囂張的縣委書記。
「行啊!」這位縣委書記,冷笑道:「待會,我倒要看一看,你說的那位什麼站長,比起你來又多出幾分能耐?」
在通縣,他就是王。
哪怕是市委書記的話,在這裡也不如他的話管用,換句話說,市長見了他也得禮讓三分。
多少年來,還從未怕過誰。
在坐著火車,人趕到通縣東站後,王建軍就走綠色通道,在東站車隊長的指引下,快步趕往夏劍那邊。
大家對峙的地點,就在通縣東站廣場。
「王站長來了。」
「大家讓一讓,請王站長過去!」聽到喊聲,那些鐵路工作人員和鐵路公安都是迅速讓開一條道。
王建軍一出現,就問道:「夏書記,具體怎麼回事?」
夏劍還未開口,通縣的縣委書記就先出聲:「你就是跟他搭班子的特等站的站長?」
看到王建軍趕來,夏劍瞬間有了主心骨。
他在王建軍耳邊,小聲說道:「他就是通縣的縣委書記張貴人,我們前面正在抓捕一些聚集車站的偷盜分子,此人突然帶著兩百多名公安找過來!不讓再抓了,讓我們滾出通縣地界!」
王建軍點了點頭,他看向跟前戴著大墨鏡的中年男子,主動伸出手,笑著說道:「我就是跟他一起搭班子的站長,張書記出行打傘,還真是夠有派頭!」
「呵呵!」張貴人雙手叉腰:「你這人瞧著,有點意思啊!」
看樣子,沒有要跟王建軍握手的想法。見此,王建軍也不惱怒,雙手背在後面,笑著說道:「給我拿一把椅子過來!」
立刻有人跑去拿過來一把椅子。
王建軍正襟危坐,面帶微笑看著通縣的縣委書記,不慌不急道:「我們淮州鐵路局啊和淮州鐵路公安局,以及省公安廳三方聯合執法,張書記帶人過來對抗,這是嚴重的阻礙我們正常執法,這個責任,你可是要考慮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