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小麗答應幫忙調相關材料,解大校心情好了許多,為了自己的前途,他不得不用一點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要怪,就怪王建軍敬酒不吃吃罰酒!
因為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再說了幾句客氣話後,解中華起身就告辭。
在解中華離開後,收到高小麗簡訊通知的王志遠,後者就很快的趕到咖啡館。
這次來醫院,王志遠主要是做一些男性健康問題的複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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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麗沒有隱瞞丈夫王志遠,立刻就將解中華找自己幫忙調查王建軍的事說出來。
聽後,王志遠有些憂慮道:「小麗,前面岳父可是叮囑過……」
「哎呀!」高小麗俏臉有些惱怒:「你看你,又來了?整天岳父兩個字掛在嘴上!」
「你要明白,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另外,這不是我們對付王建軍,而是解中華學長,他王建軍要是不得罪解學長,解學長豈會收拾他?哪怕是我爸,這一次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父親身為省檢察長,可以管住她和丈夫兩人,但管不到親愛的解大學長!
聞言,王志遠沉默了。
他尋思道:「解大校扳倒王建軍,我們倒是可以撿個便宜,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看到丈夫開竅,高小麗非常高興,眨眼道:「這就對了!」
這就叫借力打力。
順水推舟,攜手共贏!
因為解大校,需要的政審材料,要的比較著急,最近兩天就得派上用場,高小麗不敢耽誤。
在晚上吃過飯,兩人就研究調查方向,最終確定下來。
王志遠往老家打了一個電話。看到是兒子打過來,王華開心的接通:「志遠!」
「你媽,這兩天還念叨你來,也念叨你媳婦,說想你們,想見見面嘞!」
「呵呵。」王志遠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妻子高小麗,後者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不想跟老兩口說話。
見此,王志遠有些失落。
可他也沒有辦法?在家裡頭,老婆大人就是一把手,吃喝拉撒睡都得聽老婆大人!
王志遠:「爸,上次我回來後,我岳父問起你們,說等回頭得見見面,好好的談一談。」
聞言,王華非常開心。
他激動道:「哎呀,讓大領導掛念了,請轉告大領導,能見到他,是我們的榮幸!」
「官越大就越忙,還要分心掛念俺,這更是多消耗精力!」
這是發自內心。
雖說他們是親家,可卻有著很難跨越的階層。王華做過村長,深知其中利害關係,只要涉及親家公的事情,他老王不敢有絲毫托大,必須得畢恭畢敬。
要不然,就是給兒子添麻煩!
在鋪墊一些問候的話語後,王志遠直入主題,問王建軍家裡頭的一些事情。
比如,王建軍家裡頭,有直系親人,三代內有沒有坐過牢?
「哎呀,這王建軍他爹,王有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大家小時候玩的都挺好,這從來沒聽說王有根和他老婆,坐過牢啊?咱有一說一,沒有半句假話!」
「至於他爺爺和奶奶,走的比較早嘞!你也知道,過去咱們農村條件都不好,吃喝都犯愁,再加上遇到個天災人禍嘞,餓死嘞,英年早逝的大有人在!」
這說著就偏離主題,快要說到三年自然災害方面。
王志遠搖了搖頭:「爸,你再好好想想,要是真沒有的話,那麼就算了。」
「哎呀,你這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來。」
「聽村里老一輩說啊,也就是你爺爺那一輩人提起過,好像王建軍他爺爺坐過牢。」
聞言,王志遠一喜:「真的?」
父親王華,拿著手機點頭道:「應該錯不了,不過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老一輩提起過,你要想知道的詳細,那得問,找年紀大的人問?」
「爸!」
王志遠叮囑道:「這事非常重要,你可得當正事來辦!你馬上核實!然後回頭再告訴我!」
「成!」父親王華應了聲。
通話結束。
雖說不大明白,兒子為何問這些事情?但有一條,肯定有用!自從坐牢被兒子救出來,王華感覺自己越來越沒用。無論什麼方面,都無法再幫助到兒子!
這讓他自尊很不好受。
現在,兒子王志遠有所求,他必須得抓緊辦,給辦好!
因為,只有這樣,他心裡頭才有點安慰?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有一點價值!
省城檢察院家屬院。
高小麗:「你爸靠譜吧?」
聽到妻子的質問,王志遠有些牴觸,我爸難道不是你爸?再一個,我爸就是農村人,他又不是跟岳父一樣,位高權重?難道,你爸任何事都有把握!
誰沒有認知局限性?
拿著自己的長處比別人的短處,簡直就是耍流氓!
雖說有些不滿,可王志遠嘆息一聲,沒有說出來,他就是上門女婿,多少得受點氣。
阿求精神勝利法,想開就好了!
高小麗:「你嘆什麼氣啊?」
王志遠:「我想,應該沒問題吧。」
高小麗:「你這樣說,我可就不愛聽了?啥叫應該沒問題?這種事,必須得准!」
「機會,永遠只有一次!你要拿出追我的準頭!」
聽到最後一句話,王志遠感到有些反胃,咋叫我追你啊?不是女追男的嗎?
這可不是一個性質!
雖說非常想要反駁,可王志遠克制住了,他一把將妻子高小麗攬入懷裡:「老婆大人,你就放心,老家那邊說有影子的事兒,那麼肯定就發生過!」
「現在,我們應該多考慮,如何借題發揮?若是王建軍的爺爺,建國前坐過牢,這個還有沒有效?」
「哼!油嘴滑舌,討厭你!」
高小麗沒好氣的推開丈夫王志遠,正色道:「哪怕他爺爺是建國前坐過牢,現在依然有效,要是好人,誰會坐牢啊?有罪的人,永遠有罪,哪怕過去一千年,大家也會戳他脊梁骨!比如一個跟你同姓的女人,也就是秦檜的夫人,不就是明朝時期鑄造銅像,一起跪著四五百年了嗎?」
「你說的是王氏。」
王志遠笑了,講道:「王氏可是出身權貴豪門,其祖父王珪,可是宋神宗時期的朝廷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過,說起來背後要是沒有聖旨,誰敢拿下天下兵馬大元帥?但沒辦法,自古儒家忠君思想,君王沒有錯,錯的也是對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比如,同時期的王皋,也是名相之後,擁護宋高宗繼位,跟岳飛更是摯友,官至南宋太尉,可宋史對他的描述,也只有寥寥幾筆,你說正常嗎?可見,這裡面的水很深,只能是春秋筆法,一筆帶過!」
「還是當皇帝的手段,永遠比臣子更勝一籌!」
高小麗反駁道:「難說,若是皇帝被架空,咋辦?南宋的那些豪門望族,可不是好惹的,惹急了就換皇帝!你可別忘了,燭光斧聲的趙匡胤!或許,就是大家族參與史官記載,最後將罪名推給趙光義!藉此誤導後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