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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懷孕?

  第6章 懷孕?

  享用完主食後,倪夏起身回到座位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鵲應那如鶴般的身形上。

  在飛機上碰見沈鵲應純屬巧合。

  如果,在京城還能碰見他。

  那說明她和他有緣,孽緣也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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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屆時,她不介意包養他。

  炮/友和包養是兩個概念。

  一全程十一個小時,倪夏睡了五個小時,要不是為了方便調作息,她還能接著睡覺。

  倪夏醒來後,聽見沈鵲應與電話交談聲,一口流利且標準的倫敦腔。旋即,又切換成港語。

  相較於倫敦腔,倪夏更喜歡沈鵲應說港語。全國的方言中,就屬港語說起來最有魅力。

  倪夏打了個哈欠,呼叫了空姐,詢問道:「有咖啡嗎?」

  空姐回答:「倪小姐,機務並未準備有咖啡,不過飛機上有一套手磨咖啡器具和咖啡豆。」

  倪夏聽懂言外之意。

  機務沒有咖啡,只能找飛機主人。

  倪夏撇了撇嘴,讓自己去找沈鵲應,還不如忍忍不喝咖啡,溫聲道:「我想要一杯冰水。」

  「好的。」

  空姐剛走,又被沈鵲應叫過去,半蹲下,尊敬道:「沈先生,您是有什麼需求嗎?」

  「那位倪小姐,有什麼需求?」

  空姐一五一十道:「倪小姐,詢問有沒有咖啡,機務沒有準備咖啡,但飛機上有一套沈煜先生的手磨咖啡器具。」

  沈鵲應眼瞼微垂。

  旋即,站起身同空姐一起離開,沈煜的手磨咖啡器具放在休閒廳,沈鵲應親手磨了杯咖啡。

  等到磨完,咖啡的香味勾起沈鵲應的思緒,深邃的眼眸透著幾分複雜,自己怎麼還真磨了一杯咖啡?

  半響,沈鵲應自嘲搖了搖頭,端著咖啡走到倪夏身旁,將手磨咖啡放到她桌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倪夏滿臉問號。

  「這是什麼?」

  「咖啡。」

  聞言,倪夏眉梢微挑,想起空姐說過,機務沒準備咖啡,飛機上只有一套手磨咖啡器具。

  「你親自做的。」

  「嗯。」

  倪夏端起桌板上的咖啡,湊近鼻子聞了聞,香氣醇厚,豆子產地應該出自盧安達。

  喝下一口,豆子略微的苦味但不發澀,倪夏抿了抿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沈先生,以後打算在國內長待還是在倫敦?」

  沈鵲應長了張偏異域臉,與現金王沈煜是親戚關係,還能在Soho區開得起酒吧。

  種種跡象表面他不缺錢。

  男人輕笑,「國內外有區別嗎?」

  對於頂級圈層來說,國內外沒有任何區別,只要想,隨時都能私人飛機出國,回國。

  倪夏點點頭,表示認同。

  原定十一小時抵達內蒙古首府,飛機行駛到第七小時,京城的暴雨停歇了,倪夏見窗外景象正在下降。

  摁下座位旁的呼叫鍵,空姐不急不緩走來,詢問道:「倪小姐,飛機正在下降中,您有什麼需求嗎?」

  「不是預計十一小時抵達內蒙古首府嗎?」

  空姐解釋:「京城的暴雨停了,航線臨時改變,預計一小時抵達京城,下降是為了調整航線。」

  倪夏抿了抿唇。

  原來沈鵲應並不是要到內蒙古首府。

  既然他的目的地也是京城,不會真的還能在京城遇見他吧?

  「倪小姐,您還有什麼需求嗎?」

  倪夏莞爾一笑:「沒了~」

  沒多久,倪夏透過機艙玻璃窗看到了京城全貌,整個京城板塊中,四九城最顯眼。

  倪夏自幼在京城長大,對京城再熟悉不過,即便在天上,也能找到自己家在哪個位置。

  飛機平穩落地京城,倪夏沒顧上和沈鵲應打一聲招呼,急忙下了飛機,機場提前給她準備了擺渡車。

  等倪夏趕到醫院時,爺爺正從ICU推出來轉入普通病房,倪家人心中提著大石頭總算安穩落地。

  從ICU里出來,說明脫離了危險。

  程敬淵上前迎她,「姐,醫生說爺爺已經脫離危險,以後注意休養就行,爸媽和叔伯他們守了一天,我打他們回去休息了。」

  倪夏點點頭。

  倫敦和京城有時差,這會兒已經將近凌晨,坐了八小時飛機,倪夏神色略顯疲倦。

  「我一會兒能去看望一下爺爺嗎?」

  「醫生建議是明早。」

  「好。」

  京城豪門皆知,京城最厲害的醫院不是協和,是同仁旁那座看起來不起眼的醫院。

  醫院以京城為名,屬於國家級醫療機構。東院普通人也能掛號住院,而西院是非富即貴才能踏足的地界。

  守在西院外的是身著軍裝的軍人。

  出入把控極其嚴格。

  眨眼間,倪夏回國半個月,作為家族裡最無所事事的人,她每天按時推著爺爺下樓曬太陽。

  某天。

  倪夏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連噦了好幾下。

  程老爺子關心道:「夏夏,你最近怎麼總是打噦,要不要在醫院掛個號,看一看?」

  聞言,倪夏搖搖頭,「估計是昨晚貪吃,多吃了根雪糕。」

  一下午,倪夏又噦了幾次,拿出手機搜索:一直打噦,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AI引擎彈出的搜索給了兩條。

  1. 是的。

  2. 可能是懷孕了。

  看到回答,倪夏瞪大了眼珠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算算時間,自己的經期推遲了幾天。

  當即想起那晚在倫敦的事,那晚沈鵲應摘過,但根本沒有弄進去,是他自己解決的。

  倪夏心裡不由慌亂起來,連忙搜索起,關於情侶間無/套但沒有體內的關鍵詞。

  AI給出的結果,並非沒有弄進去,就沒有不懷孕的機率。建議掛號做檢查詢問醫生意見。

  晚上,倪夏叫來陪護阿姨,在東院掛號,趕在婦產科下班前過去。為了避免被熟人碰見。

  倪夏墨跡口罩帽子齊全。

  她是最後一位掛號患者,坐鎮婦產科的是位女主任醫師,剛取下口罩,就見女主任醫生朝門外招了招手。

  「你等我一會兒,還有一位患者。」

  話落,女主任醫師目光落在倪夏身上,對著電腦屏幕確認姓名,「你是倪夏嗎?」

  倪夏點點頭。

  此時,門外的男人聽見倪夏的名字,猶豫片刻,走到辦公桌旁,瞥見倪夏那張臉,語氣不確定地喊了聲:「夏夏?」